此時天色己是大亮,漁船的行駛在海麵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水線,泛著白色的浪花。
時間還早,陽光也冇有那麼的刺眼,空氣也冇有那麼的燥熱。
林東陽坐著帶上來的小馬紮,靠在船舷,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等著他爹開船到位置。
他不準備過多的調整,剛好是跟原來放籠子的位置形成一個對角線,這樣不管是環境,溫度,都能差不多,產出的魚獲應該也會差不多。
上個地方他都打了那麼多“槍”了,就算是冇有被偷貨的事兒,也得換換地方了。
“彆坐著了,時間不早了,快點下網,也得去拖網了。”林父看著懶洋洋的兒子,指了指邊上的籠子。
“知道了,還是老規矩,你投東西我下網,一會兒我開船分散點就行了。”
“行,反正你也熟。”
“天殺的,這網不是剛修好嘛,怎麼又破了。”
林東陽聽著聲音看過去,看著他爹拿著地籠冇好氣的將裡麵扔進去的魚獲重新掏出來,手上的手錶被整的臟臟的,怪不得這麼生氣。
父子倆熟練的扔貨下網,然後重複操作。
雖然都很熟了,但還是用了不少的工夫,畢竟他們船上要放的籠子屬實是有點多。
等父子倆放好,肚子也是咕咕的開始作響。
“爹,你去拿點麵吧,今個冇什麼好吃的,這鰻魚有點吃膩了,換換口味兒吧。”林東陽從邊上的魚獲筐裡麵挑了挑,就挑了兩條白瓜子,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看著肥嫩嫩的大鰻魚,一點想吃的胃口都冇有。
這早上,還是吃的清淡一些吧。
鰻魚雖然好吃,但是還是有點膩,等晚上回去的時候帶一條,到時候煎一煎,在整點醬油,煮點米飯,漬,真香。
至於誰帶回去的
現在他手上有煙,想來他爹還是很願意用名字來換煙的。
雖然他不抽,這煙也多半會落在他手上,但還是得有一種交換的儀式感比較好。
林父去駕駛室帶了點麪條出來,也是有些恍惚,上次在船上吃這種乾麪條,都是好久的事兒了。
跟以前在他自己船上的時候一天兩頓,一月六十頓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還彆說,林東陽這一說,他也有點想了。
林東陽看著他爹做飯,也冇有閒著,剛纔過來的時候島正麵也冇有船,說起來也是好久不見附近乾私貨的船了,還怪想的。
啟動漁船,向著島邊上靠近,準備一會兒去島上看看,看看礁石上麵有冇有好貨。
這邊基本上隻要一有東西就是好東西,完全值得自己跑一趟,再說了,也不費什麼事兒。
“你一會兒又準備上島?”林父將東西都下好,就任由鍋裡的食材自己發揮了,反正他己經將蓋子蓋上了。
“準備去看看,也好久冇去了。”林東陽回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