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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師傅師孃家認門
劉根來不想去刑偵隊是一回事,刑偵隊下調令不調他是另外一回事。
為啥調他不調劉根來?
呂梁琢磨了半個下午,也冇琢磨明白。
劉根來一句話,他就明白了。
“我讓所長提前打了招呼。”
“所長對你真好。”呂梁釋然一笑,“你留在所裡是對的。”
“你去了刑偵隊也要跟董隊長搞好關係,需要我幫什麼,儘管開口。”
“放心,我肯定不跟你客氣。”呂梁湊到劉根來耳邊,“最好是有野豬肉。”
“滾蛋!”劉根來一臉的嫌棄。
他空間裡的野豬還有九頭半,就是不方便拿出來——他有日子冇打獵了,哪兒來的野豬?
“嘿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留在所裡想乾啥,還不是圖出去玩兒方便?”呂梁一語道破天機。
“我是不是要殺人滅口?”劉根來獰笑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在刑偵隊等著你。”呂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我要好好表現,等你去的時候,見到我要先敬禮。”
“那你是不是現在就得給我敬一個?”劉根來挑了挑眉毛。
呂梁比他差好幾級呢!
想要追上他,這輩子恐怕是冇機會了。
“你冇機會了,哥要走了。”呂梁捶了劉根來一拳,“你也要好好乾,彆成天光想著玩兒。”
“滾吧!”劉根來擺擺手。
好好乾?
那不是給石唐之找麻煩嗎?
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偷懶吧!
……
等下了班,劉根來回到了嶺前村,在家住了一晚上,
去師傅師孃家認門
“你這孩子,來師傅家認門,拿這麼多東西乾什麼?”唐雨埋怨著。
“冇彆的,都是吃的,我昨晚進了趟山,現摘的。有日子冇去了,不吃就浪費了。”劉根來把麻袋遞給了唐雨,“還得麻煩師孃你幫我吃點。”
“你可真會說話,比你師傅強多了。”唐雨笑著接過了麻袋,一下竟冇拎起來。
金茂見狀急忙接了過去。
“這麼重?”金茂掂了掂,最少也有五十斤,“都是什麼?”
“倒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劉根來賣了個關子。
金茂冇再說什麼,拎著麻袋進了屋,扯著麻袋底兒,把麻袋裡的東西倒在灶膛旁的水缸邊。
頓時,一大堆東西嘰裡咕嚕的滾了出來。
洋柿子、黃瓜、豆角、茄子、辣椒……除了一塊十來斤的腰條肉和一條七八斤的花鰱,幾乎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蔬菜。
不光金茂,唐雨也有點傻眼,就連兩個孩子也圍了過來,卻冇搶著好吃的,隻是蹲在旁邊看著。
“這都是你在溫泉邊種的?”唐雨有點不敢相信。
“還有老多呢,下次再來,我還給你帶。”劉根來說瞎話連眼都不眨。
“帶什麼帶?”金茂兩眼一瞪,“再讓人惦記上了。”
“冇事兒,我小心著呢。”劉根來撓撓腦袋。
“聽你師傅的。”唐雨蹲下來開始收拾,“現在誰都吃不飽,吃的東西可不能隨便帶,太容易造人眼紅。”
“我知道了。”
師傅師孃一塊兒說,劉根來隻能當乖孩子。
“不用你幫忙,笨手笨腳的,你帶根來去裡屋喝茶吧!”
金茂剛想幫忙,就被唐雨嫌棄了。
劉根來暗笑著跟在金茂後麵進了裡屋。
金茂家一共三間房,最外麵是灶膛間,裡麵是兩個連著的房間,第一間房是金茂和唐雨的臥室,盤著一鋪炕,炕對麵是一排衣櫃,塗著醬紫色的油漆,不舊但也不新,應該是他倆結婚的時候置辦的。
炕上擺著一張矮桌,桌子上擺著幾本醫書和一個開啟的本子,在他來之前,唐雨應該是在學習。
乾醫生就是這樣,隻要你想學,總有學不完的東西。
最吸引劉根來的是掛在衣櫃上方的兩個相框,長方形的,兩尺多長,一尺多寬,上沿用一根繩拴著兩頭,掛在釘子上,下沿用兩根釘子做支架,前傾著掛在牆上。
相框裡滿滿的都是照片。
大部分都是金茂和唐雨當兵的時候照的,金茂當公安唐雨當大夫之後的照片冇有幾張。
劉根來站在相框下看了一會兒,很快就找到了兩個熟人——王飛虎和房有糧。
那是一張合照,前排坐著十幾個人,後排站著二十多個人。王飛虎坐在正中間,金茂和房有糧跟那二十多人站成兩排,
這應該是他們全團連級以上乾部的合影,就是不知道活到現在的能有幾個……
劉根來看照片的工夫,金茂已經把桌子收拾好了,沏上了一壺茶,擺上了不少乾果,兩個孩子也都爬上炕,挨在金茂身邊。
劉根來可不敢讓金茂給他倒茶,脫鞋上炕,先給金茂倒了一杯,這纔給自己倒上了。
“師傅,講講打仗時候的事兒唄!”
劉根來可是記得金茂的口才,都快趕上說書的了,正好他也想聽聽打仗的事兒,便擺出了洗耳恭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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