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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不死你!
“你給我回來,說清楚了再走!”田大運急了,衝劉根來扯著嗓子嚷嚷著。
劉根來猛一回頭,“你小子是不是還想找揍?”
田大運一個哆嗦。
親眼見過劉根來的狠戾,他骨子裡瞬間被恐懼支配。
劉根來冇再搭理他,溜溜達達的上了樓。
直到他不見了,田大運才猛地回過神,見小夥伴們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是懷疑,立刻又嚷嚷起來。
“你們不要信他,這個公安壞得很!”
這一刻的他感覺自己老大的地位被挑釁了,心裡對劉根來的怨恨又增加了幾分。
劉根來纔不管那些,一個小屁孩而已,他豈會放在心上?
他心裡還在興奮著呢!
來了一趟雲中,竟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這趟差出的太值了。
這一晚,他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煩不死你!
“老六,你這是要回去?”
“嗯,”劉根來點點頭,“你這是來辦案?”
“兜兜轉轉的,那個案子還得我們來辦。”郭存寶笑了笑,錘了劉根來一拳,“還是你小子舒服,逮著人就冇事兒了,就苦了我們這幫人。”
“這麼辛苦,我就幫你一個忙。”劉根來一指田大運,“這小子是那個案子的受害人,我這次來雲中就是送他的。”
小樣兒,讓你坑我,還看公安不順眼?
煩不死你!
“哦?”郭存寶兩眼頓時一亮,立刻回頭招呼著邢隊長,“隊長,有情況。”
“你胡說什麼?我纔不是受害人。”田大運下意識的往後縮著,看向劉根來和郭存寶的目光滿是不善。
郭存寶看了一眼劉根來,目光中帶著問詢。
“卷宗你看了嗎?”劉根來問道。
“看過了。”郭存寶點點頭。
“情況更嚴重了。”劉根來指了指田大運,“這小子可是個愣頭青,讓你們隊長彆跟他客氣。”
“娘……”
田大運縮到了馮巧珍身後,馮巧珍又把他拉了出來。
“你爹說了,讓你好好配合公安破案,敢使性子,就把你弄到井下挖煤。”
“啊?”田大運立馬萎了。
田方成還挺開明的。
劉根來忍不住笑了。
也是,就目前的情況看,這個團夥專門針對官員子女作案,田方成不開明也得開明。
抓不到他們,雲中的領導們還不得人人自危?
這時候,邢隊長也來了,在弄清楚狀況之後,兩眼頓時一亮。
剛下火車就碰到了一個破案的關鍵人物,好兆頭啊!
一瞬間,雲中公安冇派人接站的鬱悶一掃而空。
連猶豫都冇猶豫,邢隊長立刻拉著田大運當場詢問起來。
田大運耷拉個臉,卻也不敢不聽話,再不情願,也得老老實實配合。
劉根來在一旁看著熱鬨,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等火車來了,送劉根來上車的不光有馮巧珍三人,邢隊長和郭存寶也加入進來。
邢隊長還放下身段,幫劉根來把板車抬上了硬臥車廂,搞得劉根來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等破了案,回了四九城,我請你喝酒。”
臨走的時候,邢隊長還親熱至極拍了拍劉根來肩膀。
也是個會來事兒的。
剛走進硬臥車廂,迎麵就是一陣腳丫子味兒,劉根來拖著板車迅速穿過這節車廂。
兩節車廂連線處正好冇人,劉根來也懶的再拖了,直接把板車收進空間,又穿過了兩節硬臥車廂,來到了餐車,直接找到了列車長。
列車長姓蔡,跟邱車長年紀差不多,在劉根來自報身份之後,蔡車長態度立馬熱情起來。
“你就是小劉啊!早就聽說過你,今兒個可算是見到活人了。走走走,我給你安排個包間,到我車上就跟到自己家一樣,不用跟我客氣。”
要不要這麼誇張?
劉根來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同樣是來雲中出差,邢隊長和郭存寶坐的隻是硬臥,還得花錢,他隻是報了個名,就被安排上軟臥了,還是免費的。
都是公安,待遇咋差那麼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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