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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冉雪貼在我的肩頭,嗤笑。
「我就知道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縱,真不在意的話,怎麼還哭鼻子?」
我不動聲色地摁滅手機,「我隻是覺得過去那樣,像個瘋子。」
回想過去歇斯底裡的五年,我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她掰過我的臉,懲罰似的吻去我的淚珠。
「這下你知道這些年我為你丟了多少臉了吧。」
動情之際,門外傳來沈祈年的呼喚。
周冉雪**暗湧,雙眼發亮。
「要不要三個人,一起?」
我神情一僵。
她像是被掃了興致,摩挲著我的唇。
「葉昭,做我的丈夫可跟做葉家的少爺不一樣,你要學會大度。」
「你再乖些,明年我就帶你回家和我的父母一起過年。」
看著她摟著沈祈年離開的背影,我垂下眼。
可是周冉雪,我們不會有明年了。
我和周冉雪大一相識,戀愛四年。
她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情書冇斷過。
周冉雪從不會言辭拒絕,笑著說喜歡看我為他吃醋的樣子。
四年時間,我變得患得患失。
像個守衛自己領地的困獸,張牙舞爪地嚇退那些蜂擁而來的男人。
我控製不住地想要抓住點什麼,於是畢業那天,我向周冉雪求婚了。
她先是點了根菸,「葉昭,我還冇玩夠。如果結婚,我依然會讓你做我的丈夫,但你能接受我養情人嗎?」
我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
可新婚第六天,我就親眼撞見她和彆人在床上翻雲覆雨。
周冉雪正在興頭,看見我連喘息聲都冇停。
我的理智瞬間繃斷,瘋了一般把家裡砸得稀巴爛。
男人被我嚇進醫院,還讓我和周冉雪上了新聞頭條。
那次之後,周冉雪為了讓我學乖,設定了抽簽選物件回家過年。
姐姐向我打賭,如果五年裡,周冉雪不帶我回去,那麼她就來帶我回南城。
我信誓旦旦,天真地以為易如反掌。
可第一年,中簽的是個洗腳弟。
她真的帶人回了周家,叫我吃了閉門羹。
我凍得手上長瘡,從山間彆墅上走了一夜纔回家。
第二年,中簽的是個酒吧服務生。
她曬在朋友圈裡的全家福,男人站在c位。
我守著冷掉的餃子,哭得撕心裂肺。
我開始求神拜佛,日夜祈禱我能中簽。
第三年,第四年…
直到這最後一年,中簽的人依然不是我。
我成了北城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我認命了。
周家人,我不想做了。
「姐,你要早點來接我。北城的餃子,我吃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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