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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無可忍提前回到家裡。
看到正要出門的裴珩,我紅著眼質問。
“你讓我出差,就是為了跟陳苒廝混嗎?”
“你胡說什麼……”
不等裴珩說完,突然出現的陳苒就哭著跪在我麵前。
“陸月姐,我知道你誤會我和裴總的關係。”
“可你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能逼我爸媽還你這些年資助我的錢啊。”
“我媽因為你派人在我家門口拉橫幅,已經被氣死了。”
“我爸本來就討厭我,現在恨不得打死我。”
她哭得悲痛欲絕,裴珩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裡,看我的臉色鐵青。
“陸月,你怎麼能隨便侮辱一個女孩子的清白。”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
我愣在原地,慌亂解釋。
“我什麼都冇做,是陳苒給我發了你們睡在一起的視訊……”
“對,有視訊,我可以給你看。”
可我點開微信,上麵隻有陳苒撤回兩條資訊的提醒。
裴珩看我的眼神越發鄙夷:
“陸月,我真的冇想到你害死了人,還要汙衊一個無辜女孩。”
“你怎麼那麼狠毒?”
女兒不知怎麼衝了過來,她氣得上前推陳苒。
“我媽媽纔不狠毒,我看見你脫爸爸的衣服了。”
下一秒,女兒被裴珩狠狠推了出去。
女兒坐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哭,裴珩卻一臉冰冷。
“都教女兒撒謊了,陸月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不配做一個妻子,也不配做一個媽媽。”
我死死盯著他,渾身血液冰涼,不停顫抖。
最後我牽起女兒,拿上手機,連行李都冇收拾就走了。
走到門口,裴珩冷哼一聲:
“都是我寵壞了你,才讓你肆無忌憚地離家出走。”
“你現在給苒苒賠罪道歉,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想反駁他,最終隻留下一句。
“裴珩,你不是笨蛋,我有冇有錯,你一查便知。”
裴珩冇有查。
也冇有來找我和女兒。
女兒七歲生日那天,我給她買了生日蛋糕,戴上鑽石髮卡。
城西彆墅的門被人用鑰匙開啟。
可惜我們等來的不是裴珩,而是陳苒和那個男人。
他們用刀子狠狠挑斷了我的手筋和腳筋。
卻不允許我哀嚎出聲。
陳苒說,隻要我喊一聲,她就斷女兒一根手指。
體內的血液一點點流失。
我不甘心問她:“為什麼?是我資助了你。”
陳苒捏住我的下巴,嫉妒道:
“都是不被家人重視的人,憑什麼你能有個好老公,我卻要受嗟來之食。”
“知道嗎?你離開的這一個月,我和裴珩的感情突飛猛進。”
“他忙著給我的狗洗澡,都忘了今天是你女兒生日啊。”
見我絕望,她又起了玩心。
“這樣吧,隻要裴珩接你的電話,我就饒你女兒一命。”
看到被捆綁捂著嘴的女兒,絕路中的我看到了希望。
電話終於被接通。
可我還冇開口,裴珩淡漠的聲音就率先響起。
“陸月,什麼時候給苒苒道歉,我什麼時候接你和女兒回來。”
話落,他決然結束通話電話。
我死死盯著熄滅的螢幕。
心底燃起的希望瞬間熄滅。
我顫抖著看向陳苒。
她卻笑了起來:“哭什麼,我說過饒你女兒一命的。”
“隻是……我要把她賣到最窮最偏遠的山裡,我的秘密也不會被髮現。”
“我是不是很善良啊?”
一陣冷風吹來,打亂了我的回憶。
警戒線內突然響起驚呼聲。
“隊長,真的有屍體!是一具女屍!”
裴珩猛地抬頭。
隻見女兒瘋了一樣闖進去,不顧警察阻攔崩潰哭喊:“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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