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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禹洲想去吻她,鄒檬偏過頭抿著嘴。
“你是嫌棄自己?”賀禹洲笑了。
“反正不要……”
羞都羞死了。
賀禹洲覺得她可愛,有心逗她:“那下次吃我的好不好?”
鄒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思索了幾秒才明白他說的“吃他的”是什麼意思。
“不要。”鄒檬覺得他怕不是瘋了。
賀禹洲脫掉上衣側臥在她身邊笑著說:“逗逗你的。”把她摟在懷裡:“冷不冷?”
鄒檬搖搖頭:“不冷。”
“一會兒會更熱。”
賀禹洲低頭吻她,手指就著仍然濕潤的穴肉插進去。
“嗯啊……”手指進入鼓搗著內壁,又酸又麻。
“小檸檬好像很喜歡。”賀禹洲扭著手指,**溫熱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嗯啊哈……”鄒檬的手握著他的手臂,挺了挺腰。
賀禹洲低頭吻上她的嫩乳,雪白的**細膩綿軟,他輕輕地嘬著咬著,鬆開口,**上展開了亮晶晶的紅花。
鄒檬大概是差不多了,賀禹洲也有些等不及了。
“檬檬,要不要?”
賀禹洲問的“要不要?”要什麼,鄒檬自然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賀禹洲就是想讓她說出來。
可是…這要怎麼開口?彆說在沙發上她開不了這個口,就是在床上,她也說不出來呀。
“唔…”鄒檬用無辜又帶著絲嬌媚的眼神看著賀禹洲。
奈何賀禹洲不買賬:“要不要?嗯?檸檬。”
鄒檬小幅度點點頭,在她看來,這大概是她最大的迴應了。
但賀禹洲顯然不這麼想,他就是想要鄒檬說出來,喜歡不喜歡,想要不想要,舒服不舒服,他都想讓她親口說出來。
他撤出半截手指,鄒檬一下子空虛了不少,她望著賀禹洲,似乎再問他為什麼。
“想不想要檬檬?”他壞心地轉了轉手指,把她的心吊在半空,“要不要**操你?”
鄒檬喘著氣,嗡聲回答:“……嗯”
“嗯什麼?是不想要?”賀禹洲笑著問。
她搖頭,怎麼會不想要,她想要的要命。
“彆這樣了…”鄒檬難受,“不要……”
“不要什麼?”賀禹洲把手指插進去,聽聞她細碎的吟哦,又撤出來,鄒檬難受的皺眉。
“不要……走。”鄒檬輕聲說著。
儘管冇說出他想聽的,但賀禹洲已經很滿足了,他不強求,反正他們日後有的是時間。
不隻是想放過她,更因為賀禹洲也有些等不及了,迅速套上了套子,硬得發脹的**抵在穴口,**一下一下挑逗著翕動著的肉縫。
“嗯哼…”鄒檬覺得遠遠不夠。
賀禹洲也一樣。
**陷入嫰穴中,隨著慢慢插入,花液被擠壓出,細小的“噗”一聲,整根冇入。
“嘶呃……”賀禹洲爽的頭皮發麻,“又軟又緊。”
鄒檬也舒服,強烈的飽脹感一瞬間代替了穴肉被撐開的異物感。然後是源源不斷的舒爽席捲而來。
她已經很習慣賀禹洲的力道,從最早的不適應到現在極其享受,她整個人都舒展開,軟的要命,賀禹洲也操得爽快。
他用力揉著鄒檬的屁股,輕輕地抬起,她的背部貼著沙發,這樣的姿勢入得深,鄒檬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懸空。
刺激又快樂。
“嗯哈…嗯啊…”她的嬌喘聲綿延不斷,隨著賀禹洲的撞擊像是在打節奏一樣。
有著她的嬌吟聲配合,賀禹洲插得更深更用力。
“嗯唔……輕點……”鄒檬抓著靠墊的一角,已經有點受不住了。
雖然生理上適應了,但是體力著實還是差了點。
“重了不爽嗎?”賀禹洲用力頂著腰,每一下都極用力。
撤出的時候不拖泥帶水,進入的時候也帶著狠勁兒整根冇入。
花液被擠壓地往外迸濺,液體滴滴答答地灑在兩人身上,沙發上也沾了不少。
“都是水。”賀禹洲低頭看到深色的**在粉嫩的穴肉中來回進出。
偶爾粉嘟嘟的穴肉被帶出,賀禹洲看得眼熱,冇有其他的法子,隻能更用力地操弄。
“嗯嗯啊……太……太大了……”
賀禹洲很少聽到這樣的誇獎,幾個字而已,弄得他更興奮了。
“大了你才爽……”
“不要……”鄒檬忍不住哭出眼淚,“不要了……太…啊……太大了……啊嗚嗚……”
“小逼這麼騷,當然要大**。”賀禹洲這會兒也不忘逗逗她。
鄒檬搖著腦袋哭泣:“不嗚嗚嗚……”
“不行……不行了……”鄒檬覺得又酸又麻,**越來越脹。
“小逼緊得要命,得讓**多插插……”
“夠……夠了……禹洲唔唔……”鄒檬握著他的手,指甲往裡陷,隨著他的律動抓出了幾道紅痕。
聽到這個稱呼,賀禹洲突然想到了什麼,問她:“許楓讓你換什麼稱呼?”
鄒檬這會兒哪有什麼意識思考,搖著腦袋不知道怎麼回答。
“嗯?”賀禹洲用力操弄了幾下,眼看她越來越受不住:“他想讓你叫他什麼?”
她撐不住,脫口而出:“哥…呃……哥…”
賀禹洲忍不住罵了句粗話,他掰著她的臉看著自己:“不可以。”
他嗤笑,許楓倒是想得美。
“不可以這麼叫他。”賀禹洲鄭重其事地對她說,“聽見了嗎?”
鄒檬無意識地點頭,這會兒,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賀禹洲嫌棄許楓,覺得自己纔沒這麼惡趣味,叫哥哥?他纔不想聽,而且……
他想了想,要叫,就叫聲合適的:“檸檬,叫我……”
“禹……禹洲……”她軟著嗓子,音調帶柔媚的韻味。
“不對……”他用力插弄著:“叫…老公。”
“……”鄒檬來不及反應。
“乖檸檬…叫老公。”他握著鄒檬的腰,用力頂弄著,“叫老公。”
鄒檬實在受不住,隻能妥協,希望他不要這麼吊著自己:“老…老公…”
“檸檬…再叫…”
“老公……”鄒檬呼吸急促,被他操弄得汁水不斷溢位,交媾的聲音混著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快。
賀禹洲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鼓搗得很深,他用力撚著那幾點,鄒檬快活地直叫。
她的淫叫已經不成調,伴隨著嗚咽聲也聽不出她喊著什麼,但是他很喜歡,那些淫糜的調調讓他聽得很爽。
“檸檬……”她的腰已經被掐紅,喘息時上下起伏隱約能看到一根根肋骨。
“嗚嗚……”鄒檬哭得用力,眼眶紅紅的。“不行……不唔……行…”
“檸檬要到了……”賀禹洲看出來她差不多了,摸著她的陰蒂,“等一會,和老公一起。”
鄒檬不知道要怎麼等,爽快的感覺從下至上,感覺很快就會衝破天靈蓋,她實在受不住,根本等不了,仰著腦袋脖子和下巴連成一條線。
快感直達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爽的她渾身顫抖。
賀禹洲本來也差不多了,被她一夾再也受不了,爽得直接繳械。
“呃……”他啞著嗓子叫出聲。
鄒檬失神片刻,賀禹洲揉著她的陰蒂,延長了**的時間,以至於他射完**依然被緊緊地箍著。
賀禹洲把她抱在懷裡,親著揉著安撫著。
鄒檬窩在他懷裡,小聲嬌嗔:“你壞死了。”
他笑:“壞?讓你**還壞?”
她根本冇力氣打他,“彆說了。”
“檸檬。”
“嗯……”
“再叫一聲老公好不好。”
“……”鄒檬猶豫了一會兒,極小聲地喊了一聲“老公。”
鄒檬一覺睡到了電話響起來,她都冇醒。
接起電話才記起來,今天約了任絳雅看電影。
都怪賀禹洲,昨晚她都乖乖叫了“老公”居然還不放過她,後來又在床上做了兩次直到她昏昏沉沉地睡去都還冇結束。
還好任絳雅也起早了,約她晚兩小時見麵。
“約了她?你不要我了?”賀禹洲迷迷糊糊把她摟進懷裡。
“你本來說今晚纔回來的,小雅前兩天說白天看電影,我就同意了。”
“那我怎麼辦?”賀禹洲纔不想讓她離開自己呢,他恨不得分分鐘和她膩在一起。
鄒檬聽出了一絲委屈。她想了想,“那我早點回來好不好?”
賀禹洲搖搖頭,“也不是冇有辦法的。”
賀歲檔有本大導演的喜劇片,她們選了這本。
任絳雅坐在鄒檬一邊,幾次叁番忍不住轉頭看鄒檬,她抬起扶手,湊到鄒檬耳邊:“今天不是我們兩個約嗎?”
鄒檬點點頭。
任絳雅指指鄒檬的另一邊:“那他是怎麼回事?”
賀禹洲聽見她的話,忍不住瞟了她一眼。
就算是黑暗的環境,任絳雅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白眼。
去他的,她還冇翻白眼呢,這個電燈泡!!
“他一個人待在家裡太無聊了,所以……”
“他叁歲嗎?”任絳雅簡直受不了,“真是一刻都離不開你。”
賀禹洲也不甘示弱,抬起他和鄒檬之間的扶手,把鄒檬摟進懷裡。
“……”
任絳雅覺得自己錯了,賀禹洲這個人根本叁歲都不到。
我來啦!
吃肉啦!
我走啦!
拜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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