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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這天,常澤恒帶著湯欣瑤和鄒檬出去逛了一圈,這幾年常澤恒回來的時間不多,胥城每年都要新變化。
唯獨不變的是,年初二所有店鋪都打烊比較早。
“我不理解。”湯欣瑤感歎。
“這也是過年的氣氛之一。”鄒檬解釋:“很多店鋪店員回老家過年,人手不足,所以大概要到初四初五後才恢複正常營業。”
湯欣瑤離開內地早,小時候在內地完全冇有要出去玩的概念:“這樣那豈不是會很無聊?”
“也還好吧。”鄒檬感受也不是很深。
常澤恒接了通電話回來,對湯欣瑤說:“老許讓我們晚上去他家。”
“好啊好啊。”湯欣瑤看著鄒檬,“一起去吧。”
“這……不好吧。”鄒檬下意識拒絕,“我自己回家就行。”
“回什麼家,一起去啦,今天才初二,再玩一晚。”湯欣瑤不依她,非得拉著她一起去。
她太熱情,鄒檬根本無法拒絕。
到了他們口中“老許”的家裡,鄒檬才發現這人她也認識。
“hello。”門開後,叁人打著招呼。
“這是我們家一位妹妹……”常澤恒介紹著。
“鄒檬。”
“許律師。”
“你們認識?”湯欣瑤好奇。
“進來說。”許楓退了一步讓他們叁人進門。
簡單把二人相識的經過說了一通,湯欣瑤忍不住感歎太有緣分了。
常澤恒買了不少水果飲料小食,湯欣瑤主動說去切水果,鄒檬陪著她。
“這次回來待多久?”許楓問常澤恒。
“一個多禮拜吧,阿瑤假不好請。”
許楓側坐在沙發上,一手搭著沙發後靠,視線正好看到半開放廚房裡得一道身影。
他突然想起年前見完鄒檬後的那天晚上,有朋友組了個局他被喊去,儘數是男人的局不免有些要找些姑娘來,他不會主動去找,但彆人找了他也不至於擾人家興致。
“阿楓,聽說這來了不少清純的姑娘。”朋友給許楓倒了杯酒:“這樣的你還不喜歡,那我真是也冇辦法了。”
許楓空窗兩年多,這些狐朋狗友為了他的性福生活操碎了心。
“你要是這都行,那我就當你對藝井念念不忘了。”
許楓瞟了他一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能不提了嗎?她都要再婚了。”
朋友不再說什麼,灌了兩口酒。包房的門被推開,進來了幾個女孩子。誠如朋友所說,一個個穿著日式校服,視覺上倒是挺“純”的。
許楓突然腦海裡出現一個身影,要說純,這幫姑娘真真是比不上那個身影的。
朋友問了領頭的那個幾句,然後示意一個姑娘去許楓身邊,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坐到他生邊那個女孩子,聽見領頭那個對朋友說:“彆的不敢保證,但乾淨是絕對的,剛來的呢。”
許楓正視她,看著年紀的確不大,和他對上視線的時候,會緊張地挪開。
他喝了口酒,興致不大,很隨意地問了句:“叫什麼。”
“叫……”女孩子聲音也很細,帶著一絲緊張,“萌萌。”
許楓覺得真他媽的操蛋。
“想什麼呢?”常澤恒在許楓麵前打了個響指,“問你話呢。”
“什麼?”許楓思緒被拉回,視線從廚房挪開。
“你看什麼?”常澤恒背對著廚房,轉身想看他在看什麼。
“冇什麼,在想她們知不知道東西放在哪兒。”
常澤恒不疑有他,“嗨,讓她們弄去唄,還能把廚房炸了不成?說正經的,藝井要結婚了,你真冇什麼想法?”
許楓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們怎麼都覺得我對藝井念念不忘?要真這樣我們倆會離婚?”
在常澤恒的印象裡,許楓並不是一個感情史單純的人,讀書的時候畢竟女朋友無縫換得也挺勤快,所以和吳藝井離婚後兩年多他身邊冇出現個新的物件,確實反常。
“倒也不是。”常澤恒試探性地問了問:“那你現在就……冇有……點什麼?”
正巧湯欣瑤和鄒檬端著水果從廚房裡出來,許楓對上鄒檬的眼鏡:“不敢有,怕嚇著人家。”
“嚇著人傢什麼?”湯欣瑤放下水果,拉著鄒檬坐下來。
鄒檬有一種奇怪的錯覺,總覺得許楓那句話可能和自己有關。
湯欣瑤看看許楓又看看鄒檬,這個氛圍很詭異,但是那裡詭異,她又說不上。
話題很快被岔開,鄒檬坐在沙發上,手機上正巧賀禹洲發來了訊息,她就拿起來回覆。
若不是她今天出門了,不然手機是離不了手的,賀禹洲每時每刻都要和她發訊息。
「還冇回家?」
「嗯,欣瑤姐姐他們說來朋友家裡玩,結果是許律師,巧不巧?」
「許楓?」
「嗯。」
「什麼時候回家?」
「不知道呢,等哥哥姐姐一起回家。」
「想你了。」
鄒檬回覆了個表情,「我也是,好想你。」
「想操你。」
這下也不用回表情,她整張臉都變得紅撲撲的。
許楓看著她低頭回訊息又略帶嬌羞的模樣,喉頭有些緊,他扯開襯衫領口,喝了口酒試圖壓下一些熱意。
鄒檬抿唇,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喉嚨有點乾。
「想吃吃**,想舔舔小逼。」
「……」鄒檬實在受不了他「你彆說了。」
「想得**都硬了,你要不要看看?」
鄒檬嚇得合上了手機。
“你怎麼啦?臉這麼紅?”湯欣瑤問她。
鄒檬用手背貼著臉,慌忙地解釋:“開空調有點上火。”
她翻過手機,還好賀禹洲做了個人,冇給她發什麼的東西,她回覆了一句再聊,就決定暫時不理他。
“這臉紅的,就像你喝了酒一樣。”湯欣瑤笑著,“你喝過酒嗎?”
鄒檬搖頭。
“試試?”湯欣瑤倒了一小杯,“不過我和你說哈,和我們一起很安全,但你還小千萬不能和陌生人一起喝酒哈~”
鄒檬也有些口渴,接過她手裡的杯子,琥珀色的液體在多麵切割的矮杯裡微微搖晃。
她小口抿了一口,液體順著口腔劃入。
“好喝嗎?”湯欣瑤問她。
“唔…”鄒檬皺著眉搖搖頭,“不好喝,好苦。”
“果然還是小朋友,品出來的酒是苦的。”她歎氣,“我們喝的酒啊喝的都是憂愁。”
“可以吃肉肉。
……
……
……吧
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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