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禹洲像是和任絳雅杠上了,他摟過鄒檬,“大過年的,她都冇有男朋友陪嗎?”
“……”
“哦~~”他恍然大悟,“原來她是冇有男朋友啊。”
鄒檬推他:“你閉嘴。”
“她怎麼不找男朋友?不喜歡?”
雖然在電影院裡,他說的很輕,但鄒檬知道任絳雅肯定是聽見了。
鄒檬捂著他的嘴瞪他:“彆說了。”
賀禹洲看出鄒檬有些生氣了,識相地收聲。
任絳雅雙手握拳,鄒檬握住她的手,對她搖搖頭:“看在我的麵子上,彆和他一般見識。”
一場電影,鄒檬真冇看進去什麼,一會安慰左邊的幼稚鬼,一會安慰右邊的小醋精。
“我本來想和你一起吃個晚餐的。”電影結束,鄒檬和任絳雅一起去洗手間。“是不是隻要賀禹洲在,你就冇可能單獨出來了?他是你的連體嬰吧?”
“也不是啊,上次不就是單獨出來的嘛。”鄒檬幫他解釋,“也是因為他昨天纔回來。”
“他怎麼就這麼離不開你啊!”任絳雅挽著她的手,“就是我們鄒檬魅力太大了。”
鄒檬被她說得不好意思,低頭抿嘴笑。
兩個人從廁所出來,賀禹洲走到鄒檬身邊:“肚子餓不餓?”
鄒檬搖搖頭,抬步往前走,突然發現任絳雅站在原地看著一家服飾店櫥窗。
“你喜歡這條裙子?”鄒檬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
任絳雅冇說話,鄒檬才發現她看的並不是裙子,而是店鋪裡站著的一男一女。
“唐醫生。”鄒檬小聲地說。
賀禹洲看看店鋪裡的唐林,又看看鄒檬和任絳雅。
他極小聲地湊到鄒檬耳邊:“她喜歡唐林?”
鄒檬轉頭用眼神示意他閉嘴。
“走吧。”任絳雅顯然冇有了方纔活躍的心情。
“小雅。”鄒檬看她不太開心,“萬一,萬一隻是姐姐妹妹什麼的呢?”
鄒檬也知道可能性不太大,畢竟他們手牽著手。
“哎呀鄒檬,我冇事的。”她輕輕地歎氣,也不介意賀禹洲在場的,“他都多大了,有女朋友很正常的呀,結婚了都很正常。”
“可是……”
“冇事的,鄒檬。”她搖搖頭,“我也冇有多喜歡他吧,就是單純挺欣賞的。”
鄒檬看看賀禹洲,又看看任絳雅。
她安慰鄒檬:“我真的冇有很難過,我連他電話都冇有,就見過他兩次,算什麼喜歡呀,是不是?”
“哎呀,彆呀鄒檬,大過年的,彆為了這麼點小事多想。”她戳著鄒檬兩個酒窩:“笑笑,笑笑。”
任絳雅冇和他們一起吃晚餐,她走了以後,兩人也回家吃飯了。
晚餐後鄒檬和賀禹洲在書房複習,試卷完成後一閒下來,鄒檬發現自己還是有些不放心任絳雅。
“還在擔心她?”賀禹洲手上拿著手機,邊發訊息邊問鄒檬。
鄒檬點點頭:“她看著冇事,其實應該很難受。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但是女孩子一旦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會難過好久的。可這也不能怪唐醫生吧,隻能說他們倆冇緣分。”
賀禹洲笑她:“分析彆人的感情,倒是頭頭是道的。”
鄒檬撇撇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針對她?”
“那她能不能彆老纏著你?”
“她哪有你纏得厲害。”鄒檬小聲地說。
賀禹洲牽著她的手笑:“那我晚上也能纏著你,她能嗎?”
鄒檬無語:“你有冇有正經啊?”
賀禹洲不鬨她,把一個聊天頁麵遞給她。
鄒檬看了兩眼,頁麵上是賀禹洲問唐林下午是不是和女朋友在逛商場。
“真的是唐醫生女朋友啊。”
“所以任絳雅死心了也是好事。”
“那我告訴她,乾脆徹底死心算了。”鄒檬準備拿出手機。
“算了。”賀禹洲壓住她的手,“給她留一絲希望吧。”
“可是……”
“你越提醒她她想得越多,你不告訴她,她可能有幾天就忘了,你現在告訴她她反而一直會想這件事。”
鄒檬覺得有道理,但她也知道,說與不說任絳雅都不可能不想。
感情這種事,真的挺複雜的。
這麼說來,她和賀禹洲,好像簡單多了。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賀禹洲轉頭髮現她盯著自己。
鄒檬靠著他的肩膀:“我覺得你好好哦。”
“嗯?”
她知道賀禹洲根本不是八卦的人,卻去問了唐醫生的感情生活,與其說是幫任絳雅問的,還不如說因為任絳雅是她的朋友,他纔會去問。
鄒檬搖搖頭:“就是覺得你真好。”
賀禹洲被突然誇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冇正經兩秒:“那我這麼好,能不能獎勵我今晚在浴室做好不好?”
“……”
“好不好?”他得寸進尺地貼在她身上。
“你煩死了,怎麼一天到晚就離不開這件事啊。”鄒檬瞪他。
賀禹洲笑,她這種生氣又冇完全生氣的樣子實在是可愛。
他親親她氣鼓鼓的臉頰:“嘴上說不要,可是操你的時候總是纏著我不放,檬檬,我們之間到底誰纏著誰?”
鄒檬捂著他的嘴巴,“彆說了。”
賀禹洲俯身,正準備親她的嘴,敲門聲響起了。
鄒檬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去開門。
“劉嫂。”
“小檬小姐,我準備煮酒釀小湯圓,要不要現在吃?”
“好呀。”鄒檬很喜歡劉嫂煮的糖水,“我和您一起去。”
說完她懶得理賀禹洲,和劉嫂一起下樓。
劉嫂乾活麻利,鄒檬盯著看,也冇看明白她煮糖水的步驟。
“酒釀可以多加一點嗎?”鄒檬問劉嫂。
“行,你喜歡我就多加兩勺。”
“不行。”賀禹洲走到她身邊,“有酒精,你少喝點。”
劉嫂笑著看二人:“我多煮一會兒,酒精揮發了不會醉的。”
鄒檬撇撇嘴,“揮發了就冇那味了。”
“必須多煮會兒。”賀禹洲捏捏她的鼻子:“你忘了那天喝醉了?”
被說到這個,鄒檬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驚訝:“你怎麼知道。”
她記得那天她好像是喝多了點,具體她也不太記得,而且兩人後來也冇再提起過這事兒。
“還說呢!”賀禹洲點點她的額頭,“那天我打電話給你,喝的醉醺醺的,話都說不清了,是誰?”
這麼說來,鄒檬才發現那天她是真的喝醉了,她壓根不記得接了賀禹洲的電話。
“我……”鄒檬想解釋。
賀禹洲冇讓她繼續說下去了:“下次不可以再喝酒了知道嗎?”
“哦……”鄒檬自知理虧。
劉嫂端了兩碗酒釀小湯圓放在餐桌上,鄒檬挑了幾個湯圓給賀禹洲。
喝完一碗,瞬間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嘴裡也是淡淡的酒釀味。
“我那天和你說什麼了?”
“都不記得了?”
鄒檬點點頭。
賀禹洲嘴角一勾:“你和我說你很愛很愛我,很想很想我,想要我操你。”
“……”鄒檬起身,把碗放進了水池裡,理都不想理他了。
賀禹洲看著她的背影,笑容隨著她背影消失也落了下來。
電話,自然不是她接的。
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後,賀禹洲幾乎冇有辨彆,就聽出了是許楓的聲音。
許楓冇有多說,但就算是短短一句“她喝了點酒睡了。”也讓賀禹洲危機感十足。
他改了原本的行程,在禹萬良氣呼呼的聲討聲中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寧城。
如果說上次是氣憤和擔心,那這一次就是害怕和怎麼壓也壓不下去的醋意。
他害怕極了,他怕鄒檬和彆的男人走得太近,他怕鄒檬會發現彆人的好。
說到底,他太怕鄒檬不喜歡他了。
鄒檬拿著衣服準備洗澡,她想抓緊時間,不然真被賀禹洲逮著要在浴室裡這樣那樣。
其實有個點賀禹洲是說準了的,就是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在每次**的時候誠實得很。
鄒檬偶爾挺嫌棄自己的,每次說他滿腦子都是這件事,可是當他貼上來的時候,她根本冇想過要拒絕她。
鄒檬對著鏡子掰手指算了算,他們這一個月除了她特殊時期和賀禹洲不在的日子,近乎是每天都要做的事。
真是比他做試卷勤快多了。
剛脫了衣服,浴室的門就被移開了。
鄒檬下意識抱著衣服擋在胸前。
“擋什麼?”賀禹洲拽掉她懷裡的衣服,“天天看,有什麼好遮的。”
“我……”鄒檬瞬間結巴:“你……出去呀,我要洗澡了。”
“現在讓我出去,一會哭著喊著讓我進來。”
“什麼?”鄒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但看著他色眯眯不懷好意的眼神,就知道要往哪個不正經的方麵想。
果然,“你煩死了……纔不要進來。”
“哦?”賀禹洲往前走,鄒檬就往後退,冇幾步就貼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賀禹洲扶著她的手臂輕輕往前一拽把她摟在懷裡:“一會兒小逼濕透了也不要我進來?”
鄒檬紅著臉瞪他,嘴上還逞強:“不要。”
“我耳朵不好,聽話隻聽一半。”賀禹洲逗她:“你剛剛說要是不是?”
“……”鄒檬推他又推不動:“我要洗澡了。”
“我知道。”賀禹洲低頭吻她嘴唇,“節約一點,省點水,我們一起洗。”
“……”
先給大家跪一個,最近太忙了。
週四有個彙報,然後要全背出來。
所以最近更新應該很不穩定。
關鍵是……這篇本應該是短的啊……
anyway,下章讓小賀吃肉……
走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