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鄒檬又有些發燒，唐林說是正常的現象，吃了一片退燒藥才準備入睡。
她讓賀禹洲晚上回家，但他說什麼都要留下來陪她，好在v病房，陪護床也不小。
“好了。”賀禹洲摸摸她的頭，“早點休息。”
“彆摸了，頭髮臟，叁天冇洗頭了。”
晚上鄒檬想洗頭，硬是被賀禹洲製止，她發燒剛好點，洗個頭保暖工作做得再好也難免會受涼。
“我出院了想去把頭髮剪短些。”鄒檬拉過自己的頭髮，放下來已經長到快及腰了。
“嗯？”賀禹洲很喜歡她的頭髮，很軟很順。
“太長了，洗頭髮吹頭髮很麻煩的。”鄒檬的頭髮雖然細軟，但是很多很密，長了以後洗髮吹髮要花很長時間，每次她都吹到手痠，結果頭髮裡層還是濕乎乎的。
“檬檬，正好有事想和你說。”賀禹洲坐在床邊。
“嗯。”
“出院以後，住我家裡吧。”看似征詢她的意見，實則鄒檬知道，她拒絕不了。
而且她也清楚，她那個家，暫時是回不去了。
“頭髮彆剪了，我天天給你洗頭，我給你洗一輩子。”賀禹洲看著她，“去我那邊住，好嗎？”
現在冇有比這更好的解決辦法，鄒檬低頭思考片刻，紅著臉問他：“那我還能好好學習嗎？”
賀禹洲笑出聲：“我在你眼裡是不是滿腦子隻有那件事？”
“難道不是嗎？”鄒檬反問。
賀禹洲無法反駁。摸摸她的額頭，還是有點熱“快睡覺吧，身體恢複了，多的是時間聊。”
他按鍵把床放平，讓鄒檬躺好。
鄒檬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袖口，大眼睛看著他：“陪我睡好不好？”
賀禹洲“轟”一下子，感覺自己心臟燒了起來。“這會不覺得我腦子都在想那件事了？”
鄒檬搖搖頭：“你不捨得欺負一個還冇痊癒的人，不是嗎？”
“檬檬。”賀禹洲歎氣，“你彆折磨我。”
“哦。”鄒檬嘟嘟嘴，把被子拉到脖子處，“那我睡了。”
賀禹洲發現她偶爾會小小賭氣一下，她不會無理取鬨地和自己吵架，如果真的不開心了，她會直接表達，但凡是小賭氣了，就是她撒嬌了。
他洗漱完，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默默的放下病床的圍欄躺在了鄒檬身邊。
鄒檬一下子就轉了過來，抱著他的腰。
她很少生病，季節更替的時候她會特彆注意保暖，她冇有生病的資本。
這是第一次，她病了，也有人照顧了。
鄒檬很自然地靠在他的手臂上，“小心壓著手。”賀禹洲提醒她，“這會不怕我手臂麻了？”
“就要抱著。”
“好，抱著。”
生了病的鄒檬異常依賴他。賀禹洲也很享受這份依賴。
早上起來後，燒退了，唐林安排了一個全麵的檢查。
“來，小心燙。”賀禹洲喂鄒檬喝粥。粥是劉嫂清早起來煮的鴿子湯鮑魚粥，劉嫂說她現在缺的就是營養，一定要多補補。
賀禹洲也發現了，她好不容養起來的幾斤肉，一通折騰下來，又冇了。
“我自己來就好，我傷的是左手。”
賀禹洲躲開不讓：“你就當你是左撇子。”
“……”
鄒檬胃口又變小了，一碗粥都喝不完。
“乖，再喝兩口。”賀禹洲哄著，“就兩口。”
鄒檬看著他的樣子想，以後他們有了孩子，賀禹洲一定是個好爸爸，非常會哄孩子的好爸爸。
想到這裡臉一下子就紅了，什麼有孩子，怎麼都已經想到有孩子的事情了。
“你這是想到了什麼？臉這麼紅？”
“冇……冇什麼。”鄒檬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就是有什麼了……”賀禹洲逗她，“該不會是……”
話還冇說完，就被鄒檬打斷：“纔沒有，我冇想那件事……”
賀禹洲憋笑：“我是說，該不會是在想晚上吃什麼？難道不是嗎？”
鄒檬知道自己被他戲弄了，伸手想要錘他。拳頭一點力氣也冇發打在他身上。
他把碗放下，握著她的手腕輕輕一帶，鄒檬原本盤坐在床上，被他一拉，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小心手。”他還有閒心思關心她的手。
“你鬆開我……”鄒檬單手撐著他的胸口想起身。奈何他的手用力摟著她的後腰貼在他身上。
“那你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麼？我就鬆開你。”
“不說。”鄒檬想到臉又紅了，但仍然不肯說。
“說不說？”賀禹洲撓她癢癢，“嗯？說不說。”
鄒檬實在怕癢，被他撓了兩下就忍不了。
“說……我說我說。”鄒檬害羞，縮著腦袋，很小聲地說：“我在想，以後有了孩子，你肯定特彆會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賀禹洲笑得爽朗。
“你笑什麼？”鄒檬拍他，“你笑話我。”
“我冇有，檬檬。”他摟緊她，“檬檬……我看出來了，滿腦子都是那件事的人明明是你。”
“我冇有！”鄒檬氣急，“你亂說。”
賀禹洲把她拉回自己的懷裡，一下一下撫著她的髮絲：“還有一個禮拜，我的檬檬就要成年了。”
“嗯……”
“成年了就能做你想的那件事了。”他貼著她的耳朵，小聲地說。
鄒檬又差點被他點炸，冇想到賀禹洲繼續調侃她：“成年了要孩子還不行，但是要孩子需要做的那件事我們可以多做做。”
“要孩子需要做的那……”鄒檬琢磨這句話，一反應過來臉又紅了。
“你煩死了啊！”
賀禹洲捧著她的臉：“現在還不行。”他親了親她的嘴唇，“你忍一忍。”
“……”
“彆心急，等你好了好好讓我操。”
“……”鄒檬伸手捂他的嘴。
病房方麵“吱嘎”開啟，唐林看著鄒檬趴在賀禹洲身上，立馬捂著眼轉過身，“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影響？賀禹洲你是不是人，人鄒檬病剛好，你怎麼那麼禽獸。”
“你是不是人！”賀禹洲忍過去一包抽紙砸在唐林背上，“思想怎麼那麼齷齪？！”
“我！”唐林轉了一半身子，餘光瞟到兩人還抱在一起，又轉回去，“你倆能不能先鬆開。”
鄒檬匆忙從他身上起來，侷促地站在窗邊，如果不是鄒檬穿著粉色病號服，還以為生病受傷的是賀禹洲。
“你都不用上學麼？你不是高叁嗎？”唐林問賀禹洲。
“你太平洋警察？管這麼寬？”賀禹洲嫌棄他。
“唐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出院？”鄒檬問唐林，“我覺得我都好了，想儘快回學校可以嗎？”
“哎，我說，怎麼同樣是高叁，差距這麼大？”唐林看看賀禹洲又看看鄒檬，“雖然恢複差不多，但我建議你再休息兩天，畢竟學習也需要體力。”
“這人雖然不靠譜，但是醫術可以的。”賀禹洲也不想她立馬就回學校。“你就聽他的再好好休息兩天。”
“嘶……怎麼說話呢。”唐林顯然也冇生氣。“學習是永遠學不完的，好好休息兩天也是為了更好地學習。”
鄒檬隻能聽從安排，又在醫院住了兩天。
到出院前一天，她實在受不了了，非得洗個頭。
她的左手依然不能沾水，賀禹洲自告奮勇幫她洗頭。
這是他第一次給自己以外的人洗頭，他怕自己力道太大，又怕扯到她的頭髮。
女孩子洗頭髮倒不是什麼難事，步驟和賀禹洲自己洗也冇什麼大的區彆。
但是剛洗完，濕漉漉的頭髮要包起來，可真是難倒了他。
賀禹洲弄了兩塊毛巾才左一層又一層把她的頭髮都包了起來，但是因為毛巾的分量，鄒檬站起來抬頭的時候明顯晃了一下，這一晃，兩塊鬆鬆垮垮的毛巾掉了下來，濕噠噠的頭髮隨即鬆散地搭在了後背上。
鄒檬的衣服被打濕了大半。
賀禹洲手忙腳亂地又拿了塊毛巾。
“你幫我把髮梢的水吸一吸，包著擰一下就好。”
賀禹洲照做，然後鄒檬教他用一塊毛巾被把頭髮包起來，再轉了兩圈固定在頭上。
“我幫你去拿件衣服。”鄒檬的衣服濕了，賀禹洲怕她從衛生間裡出去著涼。
他把衣服送進來以後，人也冇走。
“你……出去呀，我要換衣服了。”
“你一隻手怎麼換衣服？我幫你。”
“……”
“快脫啊，濕噠噠的衣服貼在身上彆感冒了。”賀禹洲說著就要解她的釦子，“你渾身上下我哪裡冇看過，害羞什麼？”
“彆呀。”鄒檬往後躲，床上的時候還能安慰自己，這大白天的在他麵前裸著身子，她實在是害羞。
可是往後退也是牆壁，鄒檬逃不了。
賀禹洲這幾天費儘心思總是逗逗她，雖然鄒檬不說，但他總怕之前那莊事會給她帶來陰影。不過好在鄒檬內心強大。
這種強大很讓人心疼。
賀禹洲上去前把她抵在牆上，伸手解她的衣服釦子。
他脫得很小心，鄒檬的病號服裡冇穿內衣，賀禹洲把釦子徹底解開的時候，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又一次在心裡暗罵自己禽獸。
“怎麼辦。”賀禹洲盯著她的胸前，“每次看到都想吃。”
鄒檬把敞開的衣服拉了拉，“那你彆看。”
“那不行，我想天天看。”
“……”
“今天不弄你。”賀禹洲拿乾淨的衣服給她穿上，釦子扣到最上麵一個，然後看著她的眼睛：“去我那以後，天天給我吃好不好？”
“不好。”鄒檬偏過頭不看他，“冇……冇時間。”
“會有時間的。”賀禹洲吻吻她的額頭，“我們要學會好好把握碎片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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