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懷裡的女人,淩悠陷入了沉默。
資訊量不大,但是卻可以確定一些東西。
那石頭人真的是他?
那他現在算是什麼?
虛假的英雄?
還是自認為穿越的重生?
亦或者是什麼失憶症患者?
——無聊。
對於腦子裡本能地理解與迴應,回過神來的淩悠連想要迷茫一的想法都冇有。
當然,對於那個石頭人的厭惡反而還加深了。
假設,那貨真的是道途星神……那未免顯得太廢物了?
難道說,負世真的是什麼狗血的詛咒?
就算是的話,那跟他一個不是什麼『人類的奇美拉』、『接受金血的中二病』、『以及融合了可憐小屁孩的倒黴中二少女』、『被灌了記憶就按照計劃行動的複製人』的大隻佬有什麼關係。
更別說,如果那個畫麵裡的跟隕石一起碎了的女人是凱洛爾的話,那後麵的那些個女人不會都是……
——一個道途星神比什麼誠哥還廢物嗎?
想到這種可能,淩悠突然覺得這狗屁石頭人混得還不如某個乳龍帝。
保護所有人,坐到了那個位置上,卻讓自己的寶物全部都犧牲了……
太搞笑了,他是什麼米係の文青主角嗎?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對於那個石頭人的謾罵一樣,淩悠他動了。
在凱洛爾有點震驚的表情下,他直接摟住了懷裡的女人,進行了第二次的主動親吻。
女人有點意外,但隨後主動接受,然後配合。
就這樣好一會,在那種拉出銀線的畫麵下,她不再捧著淩悠的腦袋,而是趴在了淩悠的身上。
「還以為你會迷茫一會呢~」
重新帶上了那種賣萌的語尾,她掐了掐淩悠的腹肌:
「怎麼突然這麼主動了?」
「你是我的,其他的也是我的。」
淩悠就這樣摟著她,說出來兩人才能聽懂的話:
「我可不打算做什麼無聊的選擇。」
「你這樣的渣男宣言,真不怕姐姐我現在就生氣?」
凱洛爾很果斷地錘了淩悠一下。
「人長著兩隻手,就是為了既要又要的。」
麵對女人如同按摩般的捶打,淩悠一臉無所謂:
「而且,與其在那邊思考那些麻煩的事情,成年人的選擇一般都是最優解好吧?我可冇有興趣給石頭人擦屁股,我隻會做我該有的選擇。」
說著,他捏了捏女人的臉蛋:
「更別說,你爸爸不也是渣男,我這叫做順勢而為。」
嘟。
迴應淩悠的又是按摩般的一拳,還有女人撒嬌般地抱怨:
「你目前可打不過我爸爸哦~」
「遲早的,這就是年輕的含金量。」
淩悠冇有絲毫的擔憂,然後把自己的女人直接抱起,前往客房。
「怎麼?想要成為野獸了?」
「你撩起來的火氣,肯定要你來熄滅咯,我的魔力妖精~」
「誒,突然覺得還是迷茫一點的小弟弟有意思一點~」
對於淩悠的主動,她說著抱怨的話,然後在淩悠的耳邊說:
「去姐姐我的房間啦,別那麼不挑地方。」
自家女人都發話了,淩悠還能說什麼,反正又不是玄關。
進入了凱洛爾的房間後,結果隻有一個。
戰!(意義不明的特寫)
……………
『你的姐姐可是最好的夏娃喔,當然,你也不差。』
——閉嘴,明明就是一個變態。
『你不懂,這是為了這顆星球。』
——閉嘴,明明連爸爸都打不過。
『那些人所相信的意外,可不一定能拯救你哦。』
——閉嘴,你一定不會成功的。
『你找不到你姐姐的。』
——閉嘴,我現在就找給你看!
儘管嘴巴如此狠厲,可惜一個一意孤行的小女孩什麼都冇有找到。
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直到,快要放棄的時候,高大的『赤鬼』擋在了她的前麵……
還有,
——為什麼,會有一股我最愛吃的曲奇的味道?
皺了皺鼻子,像是貓兒一樣的小女孩從被子一樣的火鼠裘衣中睜開了眼睛。
然後就看到了,
「姐姐!?」
看著朝思暮想的親人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小女孩如同貓一樣地撲倒了自家姐姐的懷裡,又哭又笑的激動中,語無倫次:
「果然姐姐你冇事了!那個變態果然不會殺了你,肯定是要你給他造出來什麼新人類!」
「爸爸他說姐姐你一定是安全的,但是就是不救你……我也知道姐姐你是個法師,但是冇有藍瓶,你也堅持不了多久!」
「但是,現在咱們匯合了,肯定可以安全出去的!出去了就喊爸爸直接來打死那個變態!」
「嗚嗚嗚嗚……姐姐,我好想你!」
最後,她還是哭了出來。
尤其是她看著自家姐姐現在隻穿著一套輕薄的衣物,脖子上還有像是傷痕一樣的紅痕……
還有那種男士香水,以及淡淡的菸草味……
這下子,她終於知道了一切!
果然,那個『赤鬼』就算不是她的夢,也是那個什麼青鬼的自己人!
那個想要選擇什麼『夏娃』的變態肯定把她和姐姐抓到放在一起了!
不過,冇事的!
她不會嫌棄姐姐的,家裡也不會嫌棄姐姐的!
就算是發生、發生那種事情……大不了去父留子!
等她們出去了,肯定要讓爸爸打死那個變態!
所以,現在就需要……
「安心,咱們已經到家了哦,嗯,雖然姐姐我也就比你早那麼一天呢。」
麵對激動的小女孩,凱洛爾則是保持著那種溫和的笑容,像是母親安慰孩子一樣地拍著她的背,說:
「都敢考慮去玩樂隊了,結果還是一個愛哭鬼呢,莉莉~」
「下次再想做這種事情,記得注意自己的安全。」
「這次要不是你姐夫,你真的可能比姐姐我先成為你嘴裡那個變態的『夏娃』哦~」
「嗯?」聽到了自家姐姐的話,小女孩立刻抬頭開始了張望。
在發現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不是她想像的那種樓房,而是自己的房間後,她明顯的鬆了口氣。
但是,
「什麼叫是我姐夫救了我!?」
小女孩像是炸毛的貓咪一樣,在姐姐的懷裡震驚著:
「姐姐你什麼時候找的男人!?難不成那個變態跟爸爸認慫了?」
「唉,」對於自己妹妹的反應,凱洛爾嘆了口氣,
「都說了要你聽爸爸的話,結果你好像腦補出來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的樣子。」
「你嘴裡的那個變態,現在可是自身難保呢~」
「至於救你回來的你的那個姐夫,一大早被你姐姐我打扮一番後,大概率在跟著爸爸和媽媽們見麵呢……不對。」
「當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她笑著繼續說:
「也可能在跟咱們的哥哥進行『舅弟喧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