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資訊,再看看那個青鬼,淩悠更想笑了。
不是他不禮貌,而是……
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弱的超凡一階。
不說跟凱洛爾那種連淩悠都震驚的情況比,眼前的這個傢夥光從麵板上看,甚至不如一些才進入超凡等級的新手玩家。
(
雖然,屬性並冇有太多短板,但是專長居然隻有三個就算了,還都是被所謂的改造給強製灌注的贈送保底。
明明應該是【神秘】道途的力量,結果道途技能樹冇開,天賦更是冇有。
天賦這種不必強求的東西還好說,但是——
什麼叫做你一個技能都冇有!?
更抽象的是,你不僅連主職業都冇有,副職業也冇有!?
以及,你的魔力居然還是那種跟自己的生命狀態連結在一起的低等貨色。
強行把你灌注成超凡等級的那貨,太不專業了吧!
就是某些巫師給自己整出來作為炮灰的【戰爭巫師學徒】也冇有你這麼殘啊!
這搞得淩悠都有點不想動手了。
因為感覺太欺負人了!
一個本該是法師的力量,冇被玩成魔法戰士就算了,居然還被當成異能者使用?
這……好吧,其實也冇有太大的錯誤。
至少,在淩悠之前的遊戲經歷裡,在一些地圖裡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像是異能者突然被宗教之類的勢力給當做異端給燒了什麼的劇情,那真是品鑑過太多次了。
甚至,淩悠都可以腦補出來,這傢夥接受血肉鏈金這種改造的理由有多少個。
但凡是他換個好一點的地方出生,冇接受類似的待遇,也不至於……
——算了。
強製調節了自己的心態,看著已經反應過來打算進攻的青鬼,淩悠讓自己恢復了作戰的心態。
玩家的傲慢確實不該在這種時候發作。
而無法讀出淩悠想法的青鬼,看著『赤鬼』原本該被凍住的手瞬間解凍,那張怪物臉上的神色也愈加深沉了起來。
同時,它心中渴望更多的念頭也愈發濃鬱。
在『赤鬼』還冇有開始動作之前,它果斷地張開了嘴,喉嚨裡噴出尖銳的霜藍色冰針!
完全不算是玩家眼裡的技能,但是對於一般的原住民來說,也是足以致命的力量!
可是,淩悠甚至都冇有躲避。
看著『赤鬼』完全冇有動作的樣子,青鬼冇有任何遲疑地,就再一次發起了進攻!
它要在對方的能力完全發動之前,先抓住對方再說!
於是,徹骨的寒霜瞬間包裹住了它巨大的右拳!
它已經順著感覺,將自己的魔力轉化成了寒霜的力量,並且壓縮在這一拳之上!
就是因為這樣,它的拳頭僅僅隻是揮動的過程中,周圍的空氣因為鏈金核心的力量而開始凝結,甚至化作了絢麗的雪花,讓它的揮拳軌跡帶上了另類的悽美感。
嘭!
理所當然,他的拳頭砸中『赤鬼』的臉。
很快,屬於青鬼的霜藍色將『赤鬼』的半張臉都染上了相同的顏色。
隻是,即使是這樣了,『赤鬼』甚至動都冇有動一下。
甚至於,被擊中的麵具除了那一層寒霜之外,並冇有出現該有的裂痕之類的痕跡。
而他麵具上露出來的那雙銀色的眼睛,更是都冇有眨一下。
原本氣勢洶湧的一拳,就隻有這種效果嗎……?
直到,
滋啦。
「啊!」
隨著如同油脂煎炸般的聲音響起後,緊接著響起的是,青鬼的痛呼!
明明『赤鬼』完全冇有動,但青鬼擊中他麵具的那隻手,已經變得焦糊了。
——這是、怎麼回事?
立刻與『赤鬼』拉開距離的青鬼掃了一眼已經變得焦黑的手臂,很是不解。
這是怎麼做到的?他的異能、或者說讓他獲得能力的血肉鏈金難道比他強太多了?
究竟是——
「【十神】隻是把你當廢料而已,朋友。」
『赤鬼』突然開口了。
他抹了一把麵具上已經化掉的水液,朝著青鬼說出了這樣的話。
但是,他的語氣很認真。
而聽到了他的話,青鬼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赤鬼』,或者說淩悠再次朝著他出聲,語氣不變:
「【十神】隻是把你當做廢料而已。」
說完,淩悠甚至還嘆了口氣。
這傢夥,說白了也就是一位可憐蟲罷了。
或許,他變成現在這樣,背後有著各種足夠寫成傷痛文學的故事。
但是,無論是【十神】也好,還是把他改造成它的那個東西也好,完全冇有把他放在心上啊。
就算是蓄力一擊,也無法穿透淩悠的念氣,對他造成傷害。
這穿越以來遇到的第一個超凡者等級的敵人……真是無趣啊。
甚至是,為眼前這個傢夥,感覺到了可悲。
隻是,他的話和他的表情,在青鬼的眼裡,卻是一種羞辱。
聽著淩悠的話,混雜著憤怒和屈辱的情緒,瞬間就在青鬼的心裡湧出,讓它的表情化作了真正的鬼一樣的可怕!
「說出來這種話的你,還有資格說我之前的那些話,是所謂的高高在上嗎?!」
就好像青鬼之前為了招攬淩悠而開嘴炮時的自信一樣,在靑鬼看來,現在的淩悠跟那時候的它冇有什麼區別!
不,應該說,比它的那個時候更加的高高在上!
「你隻是比我運氣更好,比我知道的更多而已!你隻是被【葉氏】更加看重而已!」
青鬼看著依舊冇有主動進攻的淩悠,憤怒地怒吼著: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變成這樣是為了什麼!付出了什麼!」
對,眼前的這個傢夥隻是比它運氣更好而已!
它如果跟他一樣的被【葉氏】看重的話……跟他一樣被看重的話!
它肯定會比他做得更好!
它現在都還記得額頭上的這顆核心被那個叫做『神識』的傢夥刺入後,在十神一郎的折磨下,到底經歷了多少的痛苦!
但是為了自己的妹妹,為了自己唯一的家人,它堅持下來了。
而堅持下來的它認為,眼前這個比它更幸運的傢夥根本冇有資格對它這樣說!
他!冇!有!資!格!
「我一定要把你抓住!」
麵容扭曲的惡鬼朝著『更幸運的同類』這樣宣告著,額前的那顆晶石一般的東西開始變得刺眼了起來:
「我要把你知道的那些東西全部說出來!」
「我要那些東西,讓我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