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某個已經自稱凱洛爾的女人折磨了一頓耳朵後,淩悠完全沒懂她什麼意思。
不過,想著她的各種意義上的『數值』,再看著這個已經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的少女,淩悠也隻能無語地摸著已經不再痛的耳朵。
他不是很理解這位姐姐在生氣什麼,畢竟他哪怕玩遊戲的時候,都不會考慮讓法係職業來幫忙守夜的啊。
更別說,他還有事情要做,自然不可能讓這位夏娃擔憂啊。
——娘們的思維確實不好理解。
內心裡吐槽了一下這娘們的思維,淩悠將房間內一些可以移動也不會讓外人感覺奇怪的重物,比如椅子桌子之類的東西,輕拿輕放地把們堵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接著,他重新進入了已經幹掉的浴室裡,將身上把衣服給脫到了跟之前一樣的隻剩下四角褲的樣子後,就地如同打坐一樣地盤坐而下,調整起了呼吸。
他儘可能地放鬆全身,調整著自身的狀態。
雖然聽起來很玄學,但是對於現實世界都有所謂的冥想之類的行為存在,他自己都是一個穿越者,穿越的世界還是充斥著各種超凡能力的世界……
稍微玄學一點什麼的,反而對於這種世界來說,更像是一種常識與理所當然。
更別說,如果不是實在沒條件,他其實是真的打算來個經典的焚香沐浴……
在確定狀態,或者心理準備已經已經整好了之後,他張開了手掌。
嗡。
一縷顏色怪異的火焰懸浮在了他的掌心中。
這就是,念氣火種。
但是,這種顏色的念氣火種,淩悠也是第一次看到。
看著這縷混雜著璀璨的金色,深邃的漆黑,還有螢火般的琉璃色的火焰,淩悠沉吟了好一會。
——來吧。
他閉上了眼睛,將這縷火焰直接握緊!
【你使用了念氣火種,體質判定開始……體質判定通過,持有能量啟用……】
熊!
儘管他的手並沒有被燒灼,但那一小縷火焰,隨著淩悠的使用指令與握緊的舉動,這縷火焰開始瞭如同筆畫般的蔓延!
比淩悠的反應速度更快的,這樣的火焰直接蔓延至淩悠的全身,燃燒得愈加熱烈。
但詭異的是,這火焰並沒有開始將淩悠燃燒,反而開始像是一團薄薄的光團或是水膜一般包裹著淩悠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溢位和流逝……就彷彿讓淩悠穿上了一件沒有質量的全身式外衣一般的燃燒著。
如果淩悠醒著的,或者有其他的玩家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罵一句:
「TM的,一次成功直接獲得就算了,能量居然開始自己修煉了起來?你是開掛了吧?」
但是怪異的是,已經成功的淩悠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難受了起來。
他皺著眉頭,就好像在經歷什麼未知的麻煩一樣。
而臥室裡,已經將被子揭開的少女睜開了眼睛,露出了笑容:
「真是的,沒有姐姐我,你怕是要被奇怪的怨念給坑死啊~」
嘭。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無形的模糊直接遮住了整個旅館房間,浴室緊閉著的門也直接開啟了。
儘管臉上還在痛苦,但是已經不再是打坐姿勢的淩悠已經從浴室裡漂了出來……
就好像被無形的力量給拖著一樣,他就這樣的被放在了床上。
而已經將頭髮給紮起來的凱洛爾,舔了舔嘴唇,像是無視了那些念氣一樣的,已經貼緊了淩悠的身體,手觸碰著那個位置,讓無形力量通過嘴巴融合淩悠的體內。
同時,愉悅的聲音突然響起:
「對付你這種基岩直男隻能這樣,反正你也肯定不會怪姐姐我的~」
「這可是為了你好哦~對吧~」
……
腦子很痛,身體很熱……
就好像是有蟲子在啃咬,又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拿著針在紮刺著……
再加上好似置身在火焰中,在感受著什麼可怕的懲罰一樣。
更詭異的是,還有碎片般的畫麵在淩悠的意識中呈現……
……
科技的城市失去了想要永生的魔王,但是殺死了魔王的青年,卻失去了很多。
看著重新恢復生氣的人們,他腦子裡回憶著與那顆水晶一起破碎的女人,男人沉默了很久。
可惜,他不能就此停下。
他答應過她,要去救更多的人。
……
怪魔的根源,與讓城市痛苦的空洞被打敗了。
沒有記得一直保護著他們的栗發少女。
而記得她逝去的青年,看著那個繼承了她一切的孩子拿到了那本書,一言不發。
該痛苦嗎?該流淚嗎?
哭不出來啊,無法動容啊。
因為,『約定』,還沒有完成。
……
吞噬歷史的蛇死了,所謂的百鬼夜行最後也是輸給了人類。
妖魔的死亡,民眾的歡呼,就算記得那對姐妹,讓她們成就所謂的神位,也無法讓青年開心起來。
因為他不能停下腳步。
……
抵禦著那些『黑暗』的天體守著所謂的占星術士們膜拜,
可惜,知道那個天體如何誕生的青年逆行於他們之中,似乎不願意想起天體的誕生一樣的逃避。
……
所謂的子嗣成為了軍團,所謂的殘骸成為殺死那些蟲子的武器。
哪怕殺死了她的敵人,男人卻她的死亡都無法保護好。
可是,他無法停下。
因為,他答應的事情已經很多了
……
所謂超越命運而活下來的那些死剩種開始了新的生活,男人看著已經消失的蝴蝶,一言不發。
就算是殺死了所謂的天才又如何?
看透命運的蝴蝶,最後的反抗卻毫無意義。
可以停下嗎?
不能,停下了,那之前的一切又算是什麼?
……
……
……
失去,不斷的失去,已經快要什麼都沒有了……
家人也好,愛人也好,重要之物的不斷失去,男人產生了軟弱的退意。
但是,可以嗎?
真的停下了,失去的她們又算是什麼?
她們最後的心願又算是什麼?!
隻有前進,也隻能前進。
直到前進到必須到達的位置。
或許,是命運的詛咒與祝福?
也或許是,他早就已經不再是『自己』了。
他必須前進,哪怕是變成了『祂』。
哪怕血肉被新的堅韌取代,化作了別的模樣……
哪怕是心臟化作鐵石,哪怕靈魂磨滅到隻剩下那些記憶……
他……祂也必須前進。
直到,完成那些早已銘刻於靈魂裡的誓約……
祂是所有生靈的堅盾,祂理應保護更多的人。
祂理應負世,理應前進。
這樣的祂,坐在了那個位置上。
直到,有人來到了祂的麵前。
很像啊,真的很像啊……或者說,就是……
嘭!
青年的拳頭直接擊中了祂的腦袋,將如同鎧甲般的琥珀打碎!
但是,這無法平息青年的憤怒!
嘭!
哪怕是好似針紮、蟲啃般的痛苦依舊在折磨著他的腦袋,感覺身體也好似被火烤般的痛苦,青年依舊一拳一拳破碎著眼前這個東西,發出沙啞的怒吼:
「狗種!你TM自以為是的保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