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天刷不到，晚上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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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的可以這樣操作啊。
楚寒要是選擇自己的網路賬號為收集驚懼值的物件，那麼觀眾們看了他的視訊後所產生的恐懼，都會轉化為驚懼值。
而網路上會有多少人看他的視訊併產生恐懼呢？
隻要楚寒的賬號人氣夠高，那會是一個難以計量的數字！
他還可以把任務中拍攝到的內容剪輯成視訊釋出。
一個詭探任務，他既賺恐怖值，也賺驚懼值。
網路視訊是可以變現的，要是他拍出來的視訊人氣夠高，還能順便解決缺錢的煩惱。
但他冇有急著立即指定收集物件，而是先把攝像機中的視訊提取出來，開始後期處理。
模糊了有關康民公寓的特征資訊，又調整了自己在視訊中的聲音，讓它不那麼刺耳沙啞，同時也是抹去了自己在現實中的最大特征。
再進行簡單的剪輯處理。
最後，他將視訊命名為“【偽紀錄片/第一人稱】我知道你在”，上傳到了網站上。
他冇有顧忌“隱藏的強者或怪物發現視訊的不對勁然後找上門來”這種事情。
要是拍攝到了優秀的恐怖素材，卻無法製作成視訊展示，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更何況，如果他所料不差，他預想的這條路雖然風險較高，但變強的速度也極快！
兩相權衡之下，可能的風險是他願意接受的。
做完這一切，強烈的疲倦感後知後覺地湧上心頭。
今天發生的一切不可謂不刺激。
簡單吃了頓晚飯，洗漱過後，楚寒一頭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楚寒早早地睡了，但對許多人而言，這個時候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張鈞是牧海大學一個平平無奇的大二學生。
與許多大學生一樣，時近淩晨，他依然癱在桌前刷著手機。
雖然不知道該乾點什麼，但就是不想睡覺。
當然，與其他許多大學生不同之處在於，張鈞是一個恐怖愛好者！
對於曆史上或有名或小眾的恐怖片，他都如數家珍。
近年來隨著網際網路興起，“恐怖”的模式也變得多樣化起來。
在較為新穎與流行的恐怖形式中，他最喜歡的莫過於“偽紀錄片”。
顧名思義，偽紀錄片是“偽裝成紀錄片”的假紀錄片，以紀錄片形式拍攝，但內容卻是早早佈置好的。
偽紀錄片形式的恐怖片，往往以攝影師為第一視角，記錄某些作死遇到鬼怪的故事。
因為視角獨特，紀錄片的拍攝與剪輯方式使得視訊內容彷彿真實發生一般，帶給人更多的代入感，更能激發恐懼。
張鈞非常喜歡。
但因為看的偽紀錄片多了，他的眼光也高了起來。
【千鈞重的吃貨：虎頭蛇尾，開篇噱頭很足，但其實什麼也冇講清楚，節奏也很有問題，一點也不恐怖！完全浪費了電子螢幕敘事的形式！】
這不，他剛刷到一部新的偽紀錄片恐怖電影的解說，立馬在評論區打出一段怒噴。
這年頭，乍一看噱頭不錯，但正片就是一坨的片子太多了！
一想到自己曾經看這部新出的爛片，浪費了人生中的一個多小時，他心頭的不爽更甚。
手指向上一劃，他迅速切到了下一個推送的視訊。
看到視訊的標題，他稍稍一愣。
“【偽紀錄片/第一人稱】我知道你在”
竟然刷到了一部國人製作的偽紀錄恐怖短片？
隨著短視訊興起，個人製作的小成本恐怖短視訊也漸漸多了起來。
但以張鈞挑剔的眼光來看，這些恐怖短視訊大多數都很無聊。
頂多就是在怪物的造型設計上，有眼前一亮的地方。
但根本無法讓他感到恐懼。
現在刷到的這個，應該也是如此吧。
儘管這樣想著，張鈞還是抱著無聊的心態看了起來。
反正他也無事可做。
視訊有七分鐘。
開始播放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截公寓樓的樓梯。
冇有任何旁白解釋。
“篤、篤、篤……”
畫麵裡隻露出了開始上樓梯的人的腳。
鏡頭隨著上樓微微搖晃。
看這個開頭，應當是拍攝者心血來潮在回家路上開始拍攝，然後在家中或者樓梯上遇到什麼詭異之物……的故事吧？
張鈞無聊地看著拍攝者上樓，暗自猜測起來。
很遺憾，整個上樓的過程中都無事發生。
冇有除了拍攝者以外的任何人。
隻有腳步聲，在混凝土的樓道裡迴盪。
一下一下。
張鈞當然不會覺得這樣寂靜的氛圍就恐怖了。
視訊裡，拍攝者到達了四樓，邁步走入了公寓樓的公共走廊中。
視野隨意地晃過兩邊的門牌，擺放在門口的外賣垃圾、畫著表情包的腳墊都一閃而過。
【還挺有生活氣息的】
張鈞隨手發了一條彈幕。
經過快速的行走後，視訊終於來到了他預想中的畫麵：
視野在404號門前方停了下來。
鏡頭稍稍往下一晃，張鈞眼尖地看到了門把手上的薄灰。
嗯？這麼多灰，看來在設定裡，這扇門不常被使用，那這裡或許不是拍攝者的“家”？而是彆的地方？
他隨意猜測著。
“我知道你在裡麵。”
下一瞬從手機裡突兀發出的聲音，令張鈞手稍稍一晃。
淦，大意了！
在視訊裡長久的靜默後，突然發出的清晰的人聲，能夠起到“跳殺（jump scare）”的效果，把人嚇一跳。
他暗罵一句，這時視訊裡又傳出了悶悶的“咚咚”聲。
鏡頭裡伸出一隻手，開始敲前方的房門。
每說一遍“我知道你在裡麵”，就敲一遍門。
張鈞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畢竟跳殺起到的是出其不意的效果，是“驚嚇”而非“恐怖”，不會真的讓他害怕。
如果接下來都是這種莫名其妙的玩意的話，他就要在評論區批評一下了。
心中如此想著，三聲悶悶的敲門聲全部落下。
接下來該發生不妙的事情了吧……
他揣測著，但與預料的相反，敲完門，鏡頭一晃——拍攝者竟然果斷地扭頭走人了。
“嗯？？”
在鏡頭旋轉的一瞬間，他微微睜大眼睛，驚訝的同時隱約注意到了什麼。
連忙將視訊倒回去一點。
“我知道你在裡麵。”
視訊又開始重播敲門說話的那一段。
在敲完三次門準備離開時，張鈞調慢了視訊倍速，一幀一幀檢視著。
果然……
在敲完門，鏡頭即將轉開的那個微小瞬間裡，404號門那落灰的門把手再一次入鏡。
儘管因為鏡頭移動，門把手略顯模糊，但是……
張鈞發出一條彈幕：
【我應該冇看錯吧？門把手上是不是出現了手指印？】
四根長條的印記，在這一幀中，突然出現在灰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