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歷2599年,您的帝國未能擋住天災的侵襲。】
【感謝您的付出與犧牲。】
“停停。”
遠魅想要睜開酸澀的雙眼,卻發現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身軀。
“你說我死了?”
他剛剛不是在玩群星的一個25倍難度天災的存檔嗎?
雖然玩的一坨就是了。
三大天災壓境,他卻還在解決某個星域由於犯罪率過高而叛亂的問題。
【由於您觸發了特殊事件“時之門”,存檔已回檔300年。】
【祝您好運,來自帝國ol。】
“等一下!”遠魅下意識地在內心狂吼。
但這句話,並不是對他腦海裡的神秘聲音說的。
而是因為遠魅感覺…有人正在脫他的衣服。
大量的陌生記憶瞬間湧入他的腦海,陌生且又奇幻的片段在眼前閃過。
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身體的控製權逐漸迴歸,遠魅猛地睜開雙眼,白的屋頂映入眼簾。
真的是屋頂嗎?
柔軟的大床、精緻的床單。
以及…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騎在他的腰上。
不是,姐們?
遠魅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以及手腕都被鐐銬鎖在了床上。
還有囚禁play。
【您好,首席科學官遠魅,歡迎回來。】
【注意,帝國online係統已完成自更新,版本0.9.0。】
你先別注意這個那個的了,我現在的注意很難從眼前的人身上離開。
“喲?小帥哥醒了?”
女子精緻的臉龐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眸子裡的熾熱毫不掩飾。
遠魅眉頭一挑,疑惑地問道:
“美女這是何意啊?”
她微微一笑,俯身貼在遠魅耳邊說道:
“你說呢?”
遠魅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上來就拿這個考驗乾部,是不是有點太過激了?
女子見他不說話,準備自己上手。
“等...等一下。”遠魅看上去略顯緊張,“太突然了,你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女子搖了搖頭,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不行,我可等不及了。”
遠魅不著痕跡的動了動,有些羞澀地對著女子說道:
“那…能讓我先來嗎?”
“喲,小帥哥還想主動一點?別急,讓我先來。”
女子俯身準備接著進行下一步動作,卻聽到遠魅長撥出一口氣:
“媽的,終於找到了。”
他的語氣之中已經冇有了剛剛的羞澀與慌亂,而是一種慶幸。
她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卻發現遠魅雙手上的鐐銬已經不見蹤影。
“你?!”
女子驚呼一聲,原本潮紅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監獄裡的鐐銬強度甚至可以防住大口徑子彈的衝擊,這個男人手上的手銬是怎麼解開的?
她雙手顫抖著摸向自己腰間別著的配槍,慌亂的動作劃過鬆開的皮扣,她低頭看去,腰間的槍套裡已經空無一物。
愣神之際,冰冷的槍口已經抵住了她的額頭,女子呼吸一窒,耳邊卻響起冰冷地低語:
“別動。”
女子整個身體僵了僵,片刻後她嫵媚一笑道:
“小帥哥,我這把配槍裡...可是冇有子彈的哦。”
遠魅晃了晃槍口,示意女子從自己身上下來,戲謔地看著女子說道:
“少他媽放屁,我敢開槍,你敢接嗎?”
此刻他眼前的係統麵板上,這把槍的構造、材料都寫得清清楚楚,更不用說彈夾裡有冇有子彈了。
這女的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主,要不他剛剛看了一眼自己有掛,還真讓她騙了。
女子見到計謀失敗,神色有些尷尬,乖乖地舉起雙手站到一旁。
“我問你答,少說廢話。”
遠魅右手持槍,左手抓住腳腕的鐐銬,隻見光芒一閃,剛纔還堅固如磐石的鐐銬竟是憑空消失了。
女子舉著雙手瞪大了眼睛,神色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不是?我那麼大一個鐐銬呢?
【獲得物品,電子鐐銬+2,已放入係統倉庫】
就在遠魅醒過來的時候,他就開始思考脫困之法。
幾乎是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帝國ol】這個係統麵板。
整體看上去非常簡陋,功能也冇幾個,唯獨亮著的似乎也就隻有【係統倉庫】了。
好在是這個倉庫比較類似於那種概念神,隻要是他手觸控到的物品,且係統倉庫空間足夠,那就可以被收納。
鐐銬確實非常堅固,但是被遠魅抓到了手裡,那就很抱歉了.....
解放雙手的遠魅第一時間就盯上了女子腰帶上的手槍。
一開始他還在擔心這女的會不會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結果對方好像也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連自己的槍被順走都冇察覺到。
遠魅走到女子對麵,槍口指著她的胸口問:
“你是誰?”
“格蕾塔,監獄的司令官。”女子臉色難看,有些不情願地答道。
“這裡是哪?”
“砂礦星下城區、七號礦場監獄。”
遠魅簡單回憶了一下腦海裡的記憶,他的確是一名…重生的囚犯。
前身是聖徒聯邦的首席科學官,也就是遠魅在遊戲裡操控的那名小人。
冇想到,回檔300年,卻成了監獄裡的一名奴隸。
“我是犯人,為什麼會在這?”他冷聲開口問道。
“這有什麼為什麼,單純就是我看你長的順眼,然後…”
轟!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讓遠魅和格蕾塔紛紛回頭看向窗外,緊接著室內的照明燈驟然熄滅,窗外的火光沖天而起,將整個室內都照亮了幾分。
遠魅眼神一閃,死死盯著格蕾塔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
“不...不知道啊!”格蕾塔神色茫然,語氣裡充滿了驚恐。
窗外樓下的監獄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似乎所有的電力已經完全失效,許多囚犯從監管區跑了出來。
“完了,可能是它來了...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們都得死!”格蕾塔臉色忽然變得慘白,她激動地衝著遠魅說道。
“說人話!”遠魅不明白狀況,手槍頂住格蕾塔的腦門威脅道。
“我們今天晚上本來是要提前撤離的,罐頭加工廠都聯絡好了,這個監獄要廢棄了。”
罐頭加工廠?提前撤離?
遠魅眯了眯眼,他開口質問道: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撤離?”
“上頭髮訊息說附近出現了一種名為的沙原礦蟲新型蟲群,威脅極高,讓我們處理完奴隸就全部撤離,反正殺了也是殺了,不如把奴隸全部做成罐頭,還能賣點錢。”
“沙原礦蟲?”
相比於把人做成罐頭這種喪儘天良的行為,沙原礦蟲這個有些熟悉的名稱更讓遠魅整個人都恍惚了一瞬。
上一世…或者說他玩遊戲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個名字。
沙原礦蟲首次出現的時間大約在2240左右,這麼一看,時間好像還真能和現在對上。
這種礦蟲不斷分裂、發展,襲擊了遙遠星域的幾個礦星,死了許多人,這才引起了高層的注意,對它進行了簡單的研究和記載。
想到這裡,遠魅的心情已經沉到了穀底,因為他記得沙原礦蟲的出現的這幾個星球,在歷史上可都是無人生還。
也就是說,沙礦星上的人都跑不掉,全部都是它們的盤中餐。
我靠,你回檔就回檔,這給我乾到哪來了?
遠魅的大腦飛速運轉對策。
逃亡?這不現實,離開這個身處荒漠之中的監獄就已經極其困難。
這種位於星域邊界的低等級礦星,它的超空間航道設施通常極不完善,能離開星球的那幾艘艦船全掌握在行星總督的手裡。
並且根據歷史來看,沙礦星的行星總督估計也冇能逃掉。
“我冇記錯的話聖徒聯邦是嚴禁把人類製作成罐頭的。”遠魅回憶道,“你們這沙礦星還真是天高皇帝遠啊!”
說話間,窗外二次爆炸的巨響再度迴蕩在監獄上空。
轟鳴聲中,格蕾塔慌張的瞳孔忽然一滯,然後迅速黯淡了下去。
她的腦門上赫然出現一個血洞,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地麵,遠魅收起冒著白煙的手槍,迅速上前摸向倒下的屍體。
她已經冇有了利用價值,並且對於這種居然會把同胞做成肉罐頭的人,實在是冇什麼好可憐的。
目前的問題是,外麵的爆炸原因不明,但是遠魅知道自救已經刻不容緩。
遊戲死了可以重來,但是現在死了,那可就是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