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平安所穿的朝服和日常辦公時穿的公服是完全不同的。
朝服隻有在上朝的時候才會穿著,上麵有著許多的講究,按照品級的不同,繪製著完全不同的圖案。
同時在縫製朝服的布料上,也要根據品級來進行嚴苛的區分。
總之,太夏的上朝,就像是一場典禮。
而在這場典禮之中,每一個人都要身著正裝,跟平時的日常狀態相距甚遠。
對於京城的官員們來講,每三日一次的朝會,其實屬於一種相當大的負擔。
偏偏喜歡請假不參加朝會的,還都隻是那些剛剛五品的低品級官員,真正到了三品以上的大佬,除非是有什麼不得已的緣由,否則都是要儘可能去參加朝會的。
沒辦法,朝會不僅僅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同時在朝會的過程中,也是真的要探討許多施政方略的。
對於那些大人物們來講,能在國家施政方略上插手,發表自己的意見,甚至影響決策的走向,這是他們權利的證明,也是他們意誌的體現。
被他們庇護在身下的那些黨羽,要依靠著他們這樣的能耐去掠取好處。
很多時候,哪怕隻是比其他人早一天知道最新的政策走向,都有可能帶來巨大的收益。
這就是資訊差所帶來的不平等。
相比於擺在明麵上的那種身份地位的不平等,這種資訊獲取上所帶來的不平等,要更加的隱秘,同時破壞性也要大的多。
雖然這算是衛平安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參加朝會,可穿好了朝服之後,衛平安本身卻並不著急。
出了衙門後,進了六扇門專屬於門主的馬車,衛平安坐在車廂內閉目養神,同時規劃著一會兒的朝會上,他需要做的事情。
夏初晴寫好的那份彈劾奏章,就放在他的袖子裡。
周逸文反應有些慢,還沒有主動跟他進行聯絡,估摸著也是沒想到他會這般乾脆利落,剛剛能夠參加朝會的第一天,便立刻上表彈劾。
也不知道一會兒等上了朝,他發起彈劾之後,周逸文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除此之外,今天的朝會其實也是寧道古離京之前的述職。
寧道古要在朝會上正式卸任六扇門門主的職位,然後被任命為梁州州牧,在總結一番自己過往數年時間裡,在六扇門所做出的成績之後,同高居於龍椅上的皇帝表忠心,再表明態度,說一下自己擔任梁州州牧後,會努力將梁州發展成什麼模樣。
一切都是固定的流程,沒有任何新意,卻又不得不做。
儀式感必須要有,這對於國家的穩定,有好處。
不過衛平安真正關注的點,其實是龍椅上的那位皇帝陛下。
既然已經徹底搞清楚了太夏背後隱藏的真相,那麼衛平安當然清楚,龍椅上的那位皇帝,實際上就是一隻妖魔。
這讓衛平安在前去皇宮參加朝會的路上,多少有點心情緊張。
哪怕明知道夏啟明會掌控局麵,不至於讓皇帝太過關注他,可衛平安還是控製不住的會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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