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什麼閑事都敢管?信不信把你一起抓了?”
絡腮鬍子的校尉扭頭看向了衛平安,皺眉開口道。
“閑事?她們兩個是我的貼身侍女,你們要抓她們,難道我還要在一旁乾看著嗎?”
衛平安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姐妹倆的身旁。
周圍的官兵們全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隻待上官一聲令下,便要立刻拿人了。
不過沒等校尉再次開口,那公子哥卻是插話道:“你的貼身侍女?嘿!既然你的貼身侍女是江洋大盜,那你肯定也是江洋大盜!正好一起抓了!嚴加拷問一番,沒準就能把一些陳年積案給破了!”
說話的同時,公子哥的眼神中還有著掩飾不住的羨慕和嫉妒之色。
校尉不由皺了皺眉,但還是非常聽話的按照公子哥的要求下達了命令。
因為公子哥是溫府的少爺!
雖然不是溫府那位老尚書的直係血脈,但在府裡向來深受寵愛。
有著溫府做靠山,這位公子哥在豫州城內可以說是無法無天。
不管是豫州州牧還是豫州別駕,輕易都不會願意來管這位公子哥的事情。
而他身為駐守豫州城的一位校尉,手下管著上百兵丁,之所以願意給這位公子哥打下手,自然也是希望能夠藉此攀上溫府的關係!
這些年來,校尉一直裹足不前,始終沒辦法更進一步,就是因為他沒有關係,上麵沒有人能夠看顧他。
可他又不甘心自己始終隻是個校尉,在豫州城外的軍營裡,他都排不上號。
所以若是能攀上溫府的話,無論他多麼看不上身旁這位公子哥,都必須要小心小意的去伺候。
麵對著有希望改變自身命運的機會,底線和節操是可以隨意踐踏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地方守備軍隻能駐守城防,並且還要受地方府衙的節製。平日裡必須住在城外的軍營之中,隻有在拿到地方府衙的調令時,才能被允許進入城內。
所以……你們有調令嗎?若是有的話,請拿出來給我看看。若是沒有的話……未經地方府衙允許,便擅入城內抓人,給你們扣一頂造反的帽子,也絕對不算是冤枉了你們。”
衛平安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兵丁,說話的同時,釋放出了體內的浩然氣波動。
他沒興趣跟這些官兵發生衝突,也懶得玩什麼先被抓進牢裡、然後再亮明身份去打臉的戲碼。
如果時間寬裕、並且非常無聊的話,他倒是不介意用這種事情來調劑調劑生活。
但現在要優先處理溫立人引發的種魔事件,著實沒工夫跟眼前這些傢夥扯皮。
果然,感知到了衛平安釋放出來的強大浩然氣波動後,絡腮鬍子的校尉頓時臉色大變。
彷彿被踩了尾巴般,校尉趕忙朝著自己的那些兵卒大吼道:“都給老子住手!誰也不許再往前一步!”
吼完,看到兵卒們及時的止住了腳步,一個個麵露疑惑之色的看向了自己,校尉稍稍鬆了口氣。
接著滿臉忌憚之色的看向了衛平安,拱手道:“不知閣下是什麼人?如何稱呼?為何會前來我豫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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