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二少爺的出現,讓今晚這場酒宴的氣氛變的尷尬起來。
而衛平安的明確表態,更是將這種尷尬直接推向了另外一個高度。
付成紅覺得,在太夏所有的州牧裡,像他這般憋屈無奈的,大概找不出第二個了。
雖然其他州府境內,也都有各自知名的世家豪門存在,可像呂家這樣的,直接由家主擔任一州別駕的情況,還真是獨一無二。
所以其他州府境內的頂級世家豪門,儘管也都非常的強勢,卻絕對不可能像呂家這般,強勢到足以跟一州之牧分庭抗禮的程度!
不……不對!
這甚至已經不能算是分庭抗禮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呂家在這場對抗中,始終牢牢地佔據著上風!
畢竟,別駕不但是二把手,在品級上也隻有正四品而已。
和正三品的州牧之間,其實還隔著一個從三品的距離。
能夠以二把手的身份、正四品的官職,硬生生跟他這個州牧針鋒相對,這說明呂家確確實實擁有著更多的主動權。
原本在突然間得知,新任九州巡按竟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徐州府衙的公堂上時,付成紅還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特別是在見到了衛平安之後,發現衛平安竟然是那樣的年輕,付成紅便更是認為這新任的九州巡按肯定比較容易被誘導。
畢竟,年輕者必氣盛嘛。
可誰曾想……臨時決定的安排,竟然直接被呂家給破壞了。
並且還被衛平安給當場進行了無比嚴厲的警告。
不誇張的講,他這個徐州州牧的臉麵,今晚實在是丟的有些徹底,偏偏還全都是他自找的!
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桌上的其他幾名官員,同樣滿臉心事重重的模樣,整晚筷子就沒動過幾下。
反倒是衛平安和呂勝聰兩人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不但始終在大快朵頤,而且一直推杯換盞,喝的好不熱鬧……
這讓付成紅更鬱悶了。
今晚這酒席錢雖然是掛在府衙的賬目上,可單子卻還是要他來簽的啊……
所以他招呼今晚的這頓酒宴,究竟是為了什麼?
一直到了亥時,衛平安和呂勝聰兩人才終於吃飽喝足。
看到衛平安總算是放下了筷子和酒杯,不再有繼續進食和喝酒的動作,已經有些坐立不安的付成紅趕忙起身結束了今晚的宴請。
勉強保持著基本的禮節,跟衛平安告辭之後,付成紅便帶著那幾名府衙官員,乘坐著馬車,略顯狼狽的落荒而逃。
至於呂勝聰,付成紅和幾名府衙官員都沒搭理他。
而呂家二少爺顯然對此也並不在意,之前吃酒的過程中,他始終隻是在不停的跟衛平安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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