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將姐妹倆送回了客棧,放下了今天買的所有東西後,從客棧掌櫃的手裡,拿到了付成紅派人送來的請柬。
雖然並未告訴過付成紅,他究竟住在哪一間客棧裡。
付成紅也根本沒有主動問過。
但對於一州之牧來說,想要查到他的落腳點,顯然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客棧掌櫃在將請柬送到衛平安手上的時候,態度表現的恭敬又拘謹。
同時還非常客氣的表示,所有住店的食宿費用,都已經掛到了徐州府衙的賬上。
無論衛平安一行人要在客棧裡住多久、吃什麼東西,都不需要再額外支付任何費用。
這是付成紅在主動示好,和需要花費多少銀錢無關,主要是態度的展現。
所以衛平安欣然接受,並未拒絕。
跟客棧掌櫃詢問了下請柬中所寫的天然居在什麼位置後,衛平安便施施然的出了客棧。
確定了下方向,邁步朝著天然居走去。
在客棧掌櫃的描述中,這天然居是徐州城裡最好的酒樓,位置自然也是徐州城裡最好的地腳。
和客棧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正常步行過去的話,大概需要兩刻鐘的腳程。
計算了下請柬上寫的時間,此時過去,應該是剛剛好。
和其他所有的城池一樣,天色漸暗後,徐州城街道上的行人們便逐漸稀疏起來。
衛平安信步前行,腦海中想的卻還是四季錢莊分號的缺銀子問題。
之前在青州通往徐州的官道上,馮康雖然跟他提起過,說是徐州城分號的現銀儲備短缺,這才需要臨時從青州城分號呼叫三萬兩白銀過去應急。
可那時的衛平安並未深想,隻以為是錢莊分號之間的正常儲備銀調整罷了。
但先是那三萬兩調撥銀子莫名失蹤,現在又突然發現,徐州城分號缺銀子的情況,居然已經持續了長達兩個月之久?
這裡麵如果要說沒什麼貓膩的話,三歲孩子都不會相信!
不過目前的已知情況太少,根本沒辦法進行具體分析,完全猜不出來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銀子大量缺失。
一開始在懷疑到分號掌櫃的身上時,衛平安自然而然的認為問題可能跟銀子的貪墨有關。
掌管一家分號,每日裡過手的銀子不知凡幾,因此而產生別樣的心思,是極為正常的。
大部分人都有理智,能夠剋製住內心之中不斷滋生的貪念。
始終將貪念壓抑在一個合理的範疇之內,不至於滑向慾望的深淵。
可一小部分意誌力薄弱的人,卻很可能會在貪唸的侵蝕下,慢慢的被貪念所吞噬。
進而伸出罪惡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絕望的盡頭。
如果隻是如此的話,那情況其實並不嚴重。
貪墨銀子的事情是不可能禁絕的,通過更加嚴密的監管製度去努力減少這方麵的損失、同時對伸手的人進行最嚴苛的懲處,是唯一的應對方法。
然而貪墨也是要講究邏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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