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稀稀拉拉的有雨水開始滴落。
雖然下的不大,但多少有點煩人。
都說春雨貴如油,可是在城內,無論春雨還是瑞雪,其實都沒什麼意義。
隻有靠天吃飯的,才會對氣候變化無比敏感。
靠人吃飯的,隻會在意自己的為人處世是否得體妥帖。
張白牙三人要立刻趕迴天機殿去,將今日裡遭遇的事情,詳細的彙報給直屬上級,所以剛剛進入城內,就跟衛平安道了別,然後匆匆離去。
總算是變成了獨行的狀態,衛平安之前始終緊繃著的心情,隨之舒緩了許多。
略一思考,便放棄了先回家去休息的想法,轉身往六扇門的方向趕去。
他得挑著能說的東西,先跟自家夏頭兒通個氣。
牽扯到了七聖盟的尊者,還是一位亞聖層次的高手,夏初晴那邊或許很難給出什麼合適的建議,但夏初晴背後的夏啟明可以啊!
況且該說不說,丐幫畢竟是被團滅了,這筆賬究竟會被算到誰的頭上,他可著實心裡沒譜。
尚未到深夜,街道上儘管因為黑了天而行人稀少,可時不時的總能碰到幾位。
有醉漢提著壺燒酒,在前方街口處東倒西歪的晃蕩著。
也不知道是遭遇了怎樣的傷心事,在這剛剛入夜、許多人其實才將將進了酒樓準備宴飲時,便喝到瞭如此地步。
幾名深夜的行人加快了腳步,漸濕的薄衫沾在身上的粘稠感,提醒著他們此刻應該馬上回到自己那雖然簡陋、卻足夠舒適的小窩。
洗上一個溫水澡,然後摟著自己上半身愛的又或者下半身愛的人,去渡過一個無聊且毫無新鮮感的夜晚。
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春,不是叫出來的。春,是真刀真槍乾出來的。
那名醉漢突然扶住了街口的牆根,整個人彎成了蝦米一樣,對著牆根大吐特吐起來。
黃白的嘔吐物夾雜著漸大的雨水,潑灑在了牆根處,若是沒有被雨水沖刷乾淨的話,恐怕明兒一早,又會惹來許多罵聲。
衛平安皺了皺眉,下意識的繞開了醉漢。
卻不曾想,吐完了的醉漢,勉強重新站直了身子後,搖搖晃晃的就像是看不清路一樣,反倒是朝著他走了過來。
一邊走著,還一邊仰脖喝一口壺裡的燒酒,嘴裡絮叨著含糊不清的話。
沒等那醉漢真正接近,刺鼻的酒味便迎麵而來。
連漸大的雨水都沒辦法完全衝散掉那股酒氣,衛平安隻能閉住了呼吸,以免因為不慎吸入那股氣味而感到不適。
醉漢和衛平安擦肩而過,原本迷離的醉眼,卻是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忽然明亮了起來!看著哪還有丁點醉酒的樣子?
沒有拿著酒壺的那隻手,不知何時,從袖口內掉下來一把鋒利的短刃!
握住了刃柄後,醉漢猛地轉身,朝著衛平安的後心,兇狠的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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