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茶樓裡出來,衛平安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但應該不是大事,否則不至於一時間想不起來。
撐著傘站在陸秀兒的表演台下又看了一會兒。
聽著陸秀兒坐在表演台上和圍觀的百姓們聊天打屁,沒有任何清倌人的架子,就彷彿鄰家妹妹一般的姿態,衛平安不由點了點頭。
這種親和力很重要。
如果和表演台下圍觀的百姓們充滿了距離感,甚至帶著某種高高在上的情緒,那麼客觀上也會影響百姓們購買禮物進行打賞的熱情。
除非能達到袁夢依那樣的高度,這種清高纔不至於惹人反感。
歸根結底,還是和本事有關。
你有本事,纔能有資格耍脾氣。
你沒本事,那就要老老實實裝孫子。
除非你能斬掉自己所有的慾望,真的心如止水,甘願清貧一生。
有求皆苦,無欲則剛!
看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發現陸秀兒始終沒有想要彈琴又或者唱曲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坐在表演台上跟百姓們聊家常,衛平安便頗覺無聊。
不過聚攏在表演台周圍的那些百姓們,卻顯然對於陸秀兒的這種互動方式極為買賬。
氣氛始終熱烈,購買禮物進行打賞的公告聲也一直不絕於耳。
沒再繼續多看,瞧著時辰尚早,衛平安便並未立刻前去京都府衙,而是轉身又回了六扇門。
突然間得到的這塊於洪的腰牌,讓衛平安聯想到了某種可能。
他要趕緊和夏初晴溝通下,看看夏初晴對此有什麼意見!
徑直前往了夏初晴的值守房,將傘放到了牆角,接著一屁股坐到了夏初晴的對麵,把那塊於洪的腰牌擺到桌案上,推到了夏初晴的眼前。
夏初晴怔了下,看清楚了腰牌上刻著的名字後,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伸手將腰牌拿起,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詢問道:“這腰牌……哪來的?”
衛平安一五一十的將之前偶遇了李富貴的事情,同夏初晴詳細的講了一遍。
看到夏初晴隨之陷入了沉思之中,衛平安開口道:“夏頭兒,你說……有沒有可能,當時在李富貴家裡發現的屍體,其實不是鄧強的,而實際上是於洪的?”
夏初晴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了衛平安。
雖然沒有接話,但卻用眼神示意衛平安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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