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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溫梔遙再如何牴觸那種事情,她最終隻能答應下來。
盛懷霽早已將東西準備好。
溫梔遙過去時,許歸晚正赤條條地躺在盛懷霽身下,雙腿纏著他的腰,被吻得意亂情迷。
聽見聲音,她特意側頭挑釁地看溫梔遙一眼。
溫梔遙麻木道:“不能用這種姿勢,側臥的傷害最小。”
盛懷霽正準備進入的動作一停。
許歸晚卻主動湊上去,囂張地對溫梔遙說:“我就要用這種姿勢,溫梔遙,好好看看你老公是怎麼上我的。”
盛懷霽被這句話激得血脈僨張,但怕傷到許歸晚,十分剋製地進入她的身體。
溫梔遙心臟驟然緊縮,哪怕她早已看過無數次,內心已經麻木,可那一瞬間,還是讓她痛到呼吸艱難。
胃裡更是噁心得翻江倒海。
盛懷霽餘光瞥見她走神,不滿地低聲嗬斥:“過來,看看歸晚會不會受傷。”
溫梔遙指尖嵌入肉中,步履艱難地走到他們身側,雙眼發澀地看著他們交融的地方。
“你動作輕一些......”
乾澀的聲音被許歸晚放浪的尖叫聲遮蓋,她看著溫梔遙,主動迎合,“懷霽,快一點......讓我死在你床上......爽......啊,疼——”
盛懷霽看見血慌亂終止,“歸晚......”
許歸晚也看見了,起身狠狠扇了溫梔遙一巴掌,激動地吼道:“為什麼不出聲提醒?看見你老公乾我不爽了?又想要害死我的孩子對不對,你這個賤人!”
“歸晚,冷靜下來,你現在要立刻止血!”盛懷霽緊張地抱住她,又急切地扭頭對溫梔遙厲聲道:“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止血工具!”
“不行!”許歸晚甩開盛懷霽,衝過去撕扯溫梔遙的頭髮,“不能放過她,她傷了我們的孩子,現在必須付出代價!”
說著,她突然看向盛懷霽,神經質般地問:“難不成你心疼她了?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肚子裡的孩子流掉好了!到時候,我陪他一起去死!”
盛懷霽想要阻攔的動作立刻停下,柔聲解釋:“歸晚,我冇有心疼她,現在什麼都冇有你的身體重要。”
“等止血完,你想要讓梔遙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有了盛懷霽的承諾,許歸晚這才鬆開溫梔遙。
盛懷霽連半點關心都冇有,再次冷聲催促溫梔遙:“還不快去!”
溫梔遙忍著頭皮痛裂,默默取來醫用工具箱。
許歸晚見她忍氣吞聲為自己處理傷口,忽然咧嘴一笑,低聲說:“溫梔遙,看見你老公留給我的東西是不是嫉妒了?不如我現在挖一點給你塞進去,說不定你也能懷孕了。”
溫梔遙沉默不語。
羞辱失敗,許歸晚不爽地沉下臉,一腳踹開溫梔遙,尖銳痛呼道:“你想要痛死我嗎?”
盛懷霽不由分說看向溫梔遙。
“溫梔遙,你又想做什麼?!”
溫梔遙對上他冰冷的雙目,喉嚨哽咽:“我冇有,是許歸晚亂動!”
“你覺得我故意在誣陷你?”
許歸晚眼疾手快地拿起工具箱裡的一把剪刀,就要往下剪去,“那我如你所願,等我把那裡剪掉,那麼弄痛我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歸晚!”
盛懷霽臉色驟變,撲上去奪走剪刀。
刹那間,鮮血四流。
盛懷霽後怕地將許歸晚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地為她上藥,有氣無力般乞求:“彆傷害自己。”
許歸晚脫力地靠在盛懷霽懷裡,柔弱無助地淚流滿麵,“我也想好好活著......可是為什麼她總要逼我?”
“懷霽,你說了會讓溫梔遙付出代價的,那就讓她承受一下我剛纔的痛苦吧。”
盛懷霽沉默了一下,竟真的答應下來,“好。”
溫梔遙如墜冰窟,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瘋了?我說了,是她自己亂動!\"
盛懷霽根本不信,粗暴的扯下溫梔遙的褲子,殘忍地撕拽她的下體,一下又一下。
溫梔遙疼得雙腿抽搐,感覺自己的血肉彷彿被一寸寸撕扯下來,對盛懷霽尚存的愛意被從胸腔內剝離,劇烈的痛苦直擊大腦。
她拚命反抗,卻輕易被盛懷霽控製住。
“彆怪我太殘忍,這是給你的教訓,以後彆再傷害歸晚了。”
溫梔遙痛到精神恍惚,無意間對上許歸晚炫耀的笑容,隻見她無聲開口:
“在身邊看了半年的床事,如今我幫你得償所願,終於能夠被懷霽碰了,滋味怎麼樣?”
噁心至極!
絕望將溫梔遙徹底籠罩。
她放棄掙紮,麵如死灰地流著淚,在昏倒前喃喃:“盛懷霽,我真後悔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