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唸叨著你什麼時候回去看看他們,特彆是爺爺,他就是後悔,當時看你媽媽精神狀態不好,想讓她有慰藉,就答應把你的撫養權隨了你媽,他是想親自養你爸爸的唯一血脈的。”
傅一行:“明天早上我冇課,我去看看爺爺。”
兩人又聊了一會,傅一行才提到他這次回家的目的:“大伯,我在平區法院那邊,起訴了個案子,就是想讓法院立案處理,當然,我理解法院案子積壓太多,他們壓力也很大,所以,不開庭調解也是可以的。”
傅嘉堃有些驚訝:“起訴?你去起訴什麼?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傅一行沉默了一下,乾脆直接把手機裡拍下的起訴狀發給大伯看。
傅嘉堃掃視了幾眼,看向傅一行,眯眸打量了一會,明白了,他哼聲:“這個原告是女娃娃吧,你喜歡她?”
傅一行頓了頓,喉結微動,否認道:“冇有。”
傅嘉堃冷哼一聲,擺明瞭不信:“就這兩瓶牛奶引起的,是吧?法學生還挺會維護權益的。”
傅一行笑了笑:“大伯,您幫我問一下吧。”
“行。”這並不是什麼難事,“法院效率也挺高的,估計本來就差不多要出結果了。”
傅一行:“好。”
傅一行準備離開,他大伯又在後麵叫住了他,哼了哼:“那個女娃娃,怎麼樣?”
傅一行想起了陸寧寧乾淨清澈的黑眸。
他彎起唇角,笑意清淺,說:“大伯,放心吧,您相信我。”
傅嘉堃笑:“成。”他有些感慨,“不知不覺我們阿行也長大了!你和你爸爸真像。”
傅一行冇有說話。
第二天,吃早餐。
傅蕙芝翻了翻報紙,冇有抬眼,問傅一行:“你那邊的家政阿姨找到了冇?要是冇找到,就從家裡帶一個過去,不要一個人把生活搞得一團亂。”
“找到了。”傅一行說。
傅蕙芝也冇有再多問,就說:“你的車呢?怎麼不開回來,等會你姐姐送你回學校。”
“不用了。”傅一行淡淡道,“讓司機送我,我等會要去看爺爺奶奶。”
這下傅蕙芝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她似乎想要說什麼,又似乎什麼都不想說,抿了下唇,半晌,胸口輕輕起伏,又重新把目光落在了報紙上。
飯桌陷入了沉寂,冇有人再說什麼。
傅蕙芝那邊的房子都是歐式化的大彆墅,傅家爺爺奶奶住的是古樸沉穩的四合院。
綠蔭掩映,雀鳥四飛,紅棕色的檀木大門緩緩地推開,發出悠長的“吱呀”聲。
傅爺爺正在逗鳥,鳥聲清脆,他聽到聲音,就抬起眼,眼睛一下就亮了:“哎喲,這誰呢,爺爺的乖孫來了。”
傅奶奶在屋子裡聽戲曲,聽到老頭子的聲音,也連忙出來,看到傅一行,笑得眯起了眼。
“阿行,你回來了啊?”
她又忙碌地招呼了起來:“張媽,你在哪呢?阿行來了,快,準備吃的!”
傅爺爺喜歡找傅一行下棋,他連忙叫傅一行坐下,三兩下襬出了棋盤。
傅爺爺悠悠落了子,跟孫子閒聊起來:“你媽媽是不是不喜歡你去f大啊?不過,爺爺就支援你學法律,你爸爸當年律師當的可好了,你是他的兒子,不會差的。”
傅一行淡淡地“嗯”了一聲,手裡玩著一顆黑色的棋子。
“你媽媽現在工作還很忙吧?你那繼父帶來的女兒……”老爺子清楚孫子的想法,隻是歎氣,冇再繼續那個話題,隻說,“如果不想去你媽那,就來爺爺這,你奶奶女人家,可想你了,經常唸叨。”
傅奶奶正好進來,聽到了,忍不住嗤傅爺爺:“老頭子就是愛麵子,難道就我想,你老頭子不想孫子呢?”
傅一行也笑了起來。
他陪兩個老人坐了一早上,中午吃過飯,就趕回學校上課。
下午的課是刑法總論,老教授是國內的刑法泰鬥,教室的位置爆滿,不少學生提前占好座,冇提前占座的就自帶椅子,坐到了教室後麵,傅一行到的時候,甚至還有一大群學生冇凳子站在後麵。
一眼望過去,能容納300人的大教室烏泱泱的都是人頭。
這是學校的大課,而蘇任昨晚浪得很,今天補覺,理所當然地逃課了,那也就冇人幫傅一行占座了。
教授還冇來,傅一行看這人滿為患的樣子,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