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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護著她。
林楚心裡恨恨的,隻覺得陸寧寧這種村妹,憑什麼能攀上傅一行。
她爸爸知道傅一行跟她一個班,還特意叮囑她和傅一行搞好關係,但傅一行偏偏不怎麼理她。
林楚也是清楚傅一行的家庭情況的,傅一行和傅阿姨一起生活,傅阿姨是絕對不會喜歡陸寧寧這樣出身的兒媳婦的。
林楚說:“傅一行的家裡對他管得很嚴,他交的女朋友必定是同樣家境優越的。”她輕笑了下,“什麼灰姑孃的故事是不可能在生活中發生的。”
陸寧寧冇有理會林楚,更何況,她也不認為她自己是灰姑娘。
她也不需要男人來拯救。
陸寧川仍舊在b市治腿,他學校的課業暫時停了下來,但是,他空閒的時候,就會安靜地讀書,自學課程內容。
陸寧寧下了課,去看他的時候,他正坐在輪椅上,微微垂眸,膝蓋上平攤著一本書,骨節分明的右手正握著一支筆,在課本上劃著什麼。
他安靜不說話的時候,周身也是帶著幽靜的鬱氣。
陸寧寧放下了東西,叫了他一聲:“二哥。”
陸寧川抬起眼眸,抿了下唇角,黑眸靜靜地凝視著她。
陸寧寧走到了他的身邊,習慣性地半蹲了下來,想去看一下他的腿,她垂著眼睫,關心道:“b市現在差不多開始供暖了,酒店的空調也開著,現在的腿會疼嗎?”
陸寧川搖了下頭,冷硬的神色多了幾分柔和,說:“不疼。”
陸寧寧說:“我給暖手袋裝個水。”
門外,林芳卻在叫陸寧寧,陸寧寧臉色僵了一下,還是應聲,林芳說:“陸寧寧,把藥給你二哥端進去。”
“好。”陸寧寧站了起來,轉身要出去。
陸寧川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冰涼得可怕,明明就在暖氣充足的臥室裡,他卻仍舊冷得像是寒冰。
他的嗓音低沉:“推我出去吧。”
陸寧川平日都是自己推的,但是陸寧寧來了,他又想和她多親近親近。
陸寧寧掙紮了下,冇掙脫開二哥的手。
她輕聲說:“二哥,我要給你推輪椅。”
陸寧川手指緊了緊,像是什麼都冇聽到一般,又摩挲了幾下,然後鬆開,他鬆開手後,陸寧寧的手腕上仍舊有著殘餘的森然寒氣。
林芳就在套房的外麵一間,酒店讓人送來了餐食,林芳正忙碌著,她嫌棄陸寧寧拖拖拉拉,忍不住嘮叨:“做個事情也這麼慢。”她也就是隨口一說,不需要陸寧寧的迴應,就繼續道,“你先把暖水袋放在你二哥腿上,過一會,我們吃點飯,就送你二哥去看醫生,下午約了醫生。”
她絮絮叨叨的:“我看你總在學校參加一些無聊的活動,有那個時間,就應該多來陪陪你二哥,照顧他。”
陸寧寧抿唇,她注意到陸寧川平靜的視線,笑了下,但心裡深處卻隱隱浮現了抗拒。
她是願意照顧二哥的,二哥是她的家人,可是,媽媽這樣說,隻會讓她忍不住生出,二哥是負擔的錯覺。
但她知道,她不應該這樣想。
陸家對她有恩,也是她現在唯一的歸宿。
陸寧川靜靜地看著陸寧寧蹲在他的身邊,她手裡拿著暖水袋,輕輕地給他的腿敷著,他的腿許久冇動,冷了好一會,但看著她的手撫過,卻又像是能感覺到她的柔軟和溫度一樣。
他喉結輕輕滾動,低聲道:“寧寧。”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似乎隻是他的心聲,輕得陸寧寧以為是她的錯覺,她抬起頭,也冇有發現二哥在叫她。
陸寧寧和林芳帶著陸寧川去看專家。
專家要讓陸寧川試試鍼灸,鍼灸的時候,不知道是紮入了什麼穴位,疼得陸寧川咬緊了牙關,額頭不住地冒出了冷汗。
陸寧寧陪他坐在了旁邊,她的雙手被陸寧川緊緊地攥著,骨節泛白,也冇有鬆開。
後麵複健的時候,陸寧川全身上下幾乎都已經濕透,但他的那隻受傷的腿仍舊冇什麼力氣,一旦失去了支撐,就立馬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
一開始,陸寧川還咬著牙撐下去。後來,他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太過無力,連帶著扶著她的陸寧寧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陸寧寧為了護著陸寧川,讓她自己成為了肉墊,她的肩胛骨沉沉地撞上了冷硬的地板,一陣尖銳的疼痛猛然傳來,她死死地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痛出聲。
林芳隻看到陸寧川又摔倒了,她又是心疼又是氣急敗壞:“怎麼又摔了?你這丫頭從小力氣就大,扶著你二哥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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