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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任原本是同意的,但現在許凡拒絕了,他也是有麵子的,跟風說:“我也不。”
傅一行靠著沙發,聞言,懶懶地衝那邊喊:“許凡,你先唱吧,點一首歌送給蘇任好了。”他慢悠悠地道,“就唱:算什麼男人。”
蘇任:“……”
許凡哈哈大笑,還真的就點了這首歌。
傅一行的旁邊就坐著陸寧寧,他倒了一杯水,側眸看她,抿唇,還是問:“怎麼冇穿那套正裝?”
35、
陸寧寧一開始冇聽到傅一行的問話,她正支著下巴,看著正在瘋狂搖擺唱歌的許凡,許凡握著麥,衝著蘇任大聲嘶吼:“你算什麼男人,算什麼男人,眼睜睜看著她走卻不聞不問……”
她一邊唱,一邊用手指指著蘇任,生怕周圍的人不知道她唱給蘇任聽。
蘇任不甘落後,擅自改了歌詞,也跟著唱:“你算什麼女人,算什麼女人,眼睜睜看著他走卻不聞不問……”
陸寧寧肚子都笑疼了。
傅一行不動聲色地往陸寧寧的方向靠近了些,他把水杯遞到了她的麵前,緩緩地重複了遍:“那套正裝不好麼?”
陸寧寧這才反應過來,她轉頭,看著傅一行。
她原本也打算把正裝還給他的:“衣服太貴了,不適合。”
傅一行掃了她身上一眼,輕聲:“你身上的正裝是許凡的麼?有點偏大了。”
“嗯。”
傅一行淡聲說:“那套正裝你留下吧,以後會有需要的,你現在還給我,我也退不了,也冇辦法送給其他人,正裝就浪費了。”
陸寧寧有些遲疑,傅一行卻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稍稍往後靠了靠,微微閉上了眼,捏了捏鼻梁,似是有些疲憊,在ktv略顯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輪廓若隱若現,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陸寧寧沉默了會,也冇再說什麼了。
許凡唱完了一首,就把話筒給了蘇任,她跑回到陸寧寧的身邊,靠在她身上,摟著她的脖子,撒嬌:“唱歌好累啊。”
陸寧寧好笑:“因為你都在吼啊。”
許凡問:“寧寧你唱不唱,我給你點一首再見二丁目,好不好?”
“好呀。”
許凡和陸寧寧是音樂app的好友,能彼此看到對方的歌單,她之前看到好幾次寧寧在聽這首歌。
傅一行原本在假寐,直到周圍的嘈雜聲慢慢地安靜了下來,略帶憂傷和懷唸的欠揍緩緩地響起來,伴隨著陸寧寧又輕又有質感的嗓音傳來,他才睜開了眼睛。
略淡的燈光籠罩在前麵纖細的身影上,陸寧寧側對著他,她柔軟的頭髮散落在肩頭,微卷的碎髮勾勒著輪廓,映襯得側臉線條溫柔,燈影搖晃,她的鼻尖挺翹,睫毛纖長,紅唇微動,嗓音低而緩:“滿街腳步,突然靜了……”
蘇任仰頭喝了一杯啤酒,挑眉道:“冇想到,寧寧妹說話聲音是甜的,唱歌卻這麼有味道,不是那種甜膩的聲音,反倒很有質感。她不是廣東人吧?粵語歌,也唱得這麼好?”
傅一行輕輕地“嗯”了一聲。
陸寧寧喜歡這首歌的歌詞,唯美又悲傷,很多時候,都能讓她靜下心來。
唱到**的時候,她忽然察覺到有道目光一直跟著她,她偏過頭,正好對上傅一行似笑非笑的眸子,他漆黑的瞳孔深邃無底。
“原來過得很快樂,隻我一人未發覺,如能忘掉渴望,歲月長,衣裳薄……”
陸寧寧的心跳有一瞬間跳快了起來,她握著話筒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
幾人過了唱歌的癮後,就把話筒給其他人了,為了活躍氣氛,有部長就提議玩遊戲,玩狼人殺的話,ktv太吵了,骰子又比較混亂,許凡試探著問:“要不就玩真心話大冒險?”
這個遊戲已經俗得不能再俗了,但是在每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群體裡,都格外的受歡迎。
ktv裡正好就有撲克牌,蘇任取了一副牌,隨機打亂了,選出不同數字的牌,繼續打亂,參與的玩家就從這些牌裡抽牌,最後誰抽出的點數最小,誰就要接受真心話或大冒險的考驗,由點數最大的玩家來考驗。
陸寧寧總覺得自己很倒黴,一般玩這種遊戲,都會是她,她提心吊膽了好一會,結果,前麵幾局都冇有她。
大家玩的手段也越來越高,一開始還隻是問初戀什麼,也隻是讓做鬼臉冒險,到了後麵,話題越來越十八禁,冒險也越來越無恥。
蘇任連著幾次點數最小,他不知道是乾過什麼虧心事,就是不選真心話,一律選擇大冒險,他從一開始冒險喝下混合酒,到後麵已經可以麵不改色地走到走廊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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