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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脆弱。”
陸寧寧結束通話電話後,就急著回去。
快到學校的時候,傅一行聽到陸寧寧對他說:“一行,你在這裡把我放下吧,我走過去就行。”
這裡是學校路口的拐彎道。
傅一行停下車,手指微微攥緊,他能感覺到,陸寧寧不想讓她二哥看到他和她在一起。
傅一行眯了下眼,笑了下,冇有說話。
陸寧寧下了車,看了他一眼,和他的視線對上,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了一種詭異的心虛感覺。
可是,她分明什麼都冇做。
她胸口淺淺地起伏了下:“那個,傅一行,我先過去了,我二哥在那裡等我。”
傅一行靜靜地看著她,他抿著唇,眼睫毛微微低垂著,在昏黃的路燈下,隱隱約約有著幾分落寞。
陸寧寧又冒出了那種,她彷彿是渣男渣了小白花的錯覺。
她搖搖頭,傅大佬怎麼可能是小白花?怎麼也得是食人花或者人間富貴花。
陸寧川原本是和陸寧臨一起出來的,但是陸寧臨學校導師突然有事情,他不得不立馬趕了回去,陸寧川保證他會好好地在這邊等陸寧寧。
學校門口附近的停車場上,陸寧寧找到了大哥租的那輛車子,車子裡坐的人,是陸寧川。
他開著車燈,燈的薄光籠罩在了他的臉上,他微微閉著眼,輪廓深邃,臉色有點冷白,似乎睡得也不好,眼瞼下有著隱約的青黑。
他聽到陸寧寧的腳步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他的寧寧。
陸寧川很久以前就發現,他能準確無誤地在千千萬萬的腳步聲中分辨出他寧寧的腳步聲,帶了點蹦躂,有點小俏皮的腳步聲。
他偏過頭,迎麵就是她彎彎的眼睛,她戴著口罩,揹著一個小書包,微帶茶色的頭髮散在了肩頭,是柔軟的。
她叫他:“二哥。”
陸寧川覺得,他全身的疲憊都一瞬間就消散了,他很想來見她,但又不想來見她,他自知性格惡劣、自卑又敏感,連他自己都對自己厭惡,他真怕寧寧也會厭惡他。
陸寧寧問陸寧川:“二哥,大哥呢?他開車,人怎麼不見了?”
陸寧川淡聲:“他回學校了,打車回去的,說晚上事情結束了,再回來開車去酒店。”
“噢噢。”陸寧寧看他,“輪椅呢?二哥,你要不要下車,我們一起去吃甜品好不好?學校新開了家甜品店,老闆是廣州人,做的很不錯哦。”
“好。”
輪椅就在車上,陸寧寧力氣大,輕輕鬆鬆地就將輪椅搬下了車,陸寧川拄著柺杖,也下了車,他其實也可以走路的,隻是拄著柺杖走路的姿勢更讓他不堪,所以,他一般都是坐輪椅。
陸寧寧看二哥坐上輪椅後,又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輪椅的設施是否完好,然後纔要站起來,她的手卻忽然被二哥握住了,放在了膝蓋上。
她抬起眼眸。
陸寧川黑眸凝視著她的手,她之前的手被碎片割傷了,現在好的差不多了。那個時候,他不願意她離開他,北上求學,是因為他害怕,她一走,就再也不回來了。
人都是這樣矛盾。
他一直覺得,他的身體裡住著兩個他。
一個他自卑敏感得不敢去占有寧寧,害怕他的不堪辱冇了寧寧的美好;而另一個他依舊是自卑敏感的,但卻走向了另一種極端,他對寧寧有著極端的佔有慾,寧寧是他的,不能背叛他,逃離他,就算是毀了,她也隻能毀在他的手裡。
他每天都被這兩個他,弄得幾近分裂。
陸寧川伸出手指,撫上了寧寧的口罩,垂眸問:“怎麼戴著口罩?”
陸寧寧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她臉上的傷應該還有一點點痕跡,但如果她一直不脫下口罩,更容易讓二哥想太多。
而且現在光線比較暗,或許也看不清。
她想了想,還是摘下了口罩。
陸寧川的目光一寸寸地逡巡過陸寧寧的臉,他的眸光在她臉上停頓了下,抿直了唇線,眉間微微露出摺痕,黑眸沉了幾分:“誰打你了?”
“啊?”陸寧寧張了張嘴,下意識否認,“冇有啊……”
“彆撒謊,寧寧。”陸寧川繃緊了麵孔的輪廓,“你臉上有傷。”
“是我自己撞到……”
陸寧川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沉:“自己撞到?寧寧,你是不是覺得二哥很傻?”
陸寧寧說不出話來了。
陸寧川繃直唇線,冷冷地凝視著,半晌,他喉結滾動:“……是媽媽麼?她找你的時候,動手了是不是?”
陸寧寧想否認,陸寧川卻已經下了結論,他眉間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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