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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寧在宿舍休息了一天,還是出來了,不過,她戴著口罩,天藍色的醫用口罩籠住了她的半張臉,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顯得更是大而純粹,如同盈著一汪水波。
她彎了彎眼睛,解釋說:“臉上,還冇好。”
她說著,又看到了傅一行的自行車,笑了起來:“你的自行車和我想的不一樣,我還以為你會騎死飛或者山地車。”
傅一行垂眸看她,微微側過臉,邀請她上車,坐在後座。
陸寧寧卻有些猶豫,因為坐在車後座的距離有點太近了,而且,這還是在學校,很多人都認識傅一行,還把他當作了男神,她坐在男神的自行車後座上……想一下就知道會有多少話題度了。
傅一行彎唇笑了下,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了陸寧寧的想法,他忽然也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口罩,他晃了下口罩,說:“我也戴上口罩,應該就冇人注意了吧。”
他常年在b市生活,空氣質量不好,他又有輕微的鼻炎,對環境敏感了些,常常隨身帶著口罩。
陸寧寧看著傅一行,他修長的手指勾上了口罩,把口罩的帶子扣在了耳後,額前的頭髮散了些,長睫毛低垂,遮住了漆黑的瞳孔,和平時比起來,有了幾分帶著神秘氣息的清冷和慵懶。
陸寧寧抿了下唇角,坐上了他的自行車後座。
晚風吹來,散去了落日的餘溫,夜幕低垂,路燈一盞盞地亮了起來,昏黃的帶了點溫暖的光籠罩著這個校園。
校園是最不缺人氣和熱鬨的,周圍是來來往往充滿了活力的青春學生,有笑聲、吵鬨聲、嬉戲聲,還有校外馬路上傳來的汽車行駛聲夾雜著喇叭聲。
陸寧寧稍稍仰起了頭,看著她麵前的少年背影。
清瘦卻又高大。
在這樣將明未明的光線下,輪廓模糊又分明。
陸寧寧眨了下眼睛,睫毛翕動著,她生出了一種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靠近的矛盾情緒。
她從第一次去麵試在他公寓裡見到的冷漠又懶散的他,想到軍訓時和她一起罰站的他,再想到酒吧喝酒、飆車的不良的他。
最後,她腦海中剩下的隻有,那個會默默地幫著她的,傅一行。
看起來冷漠、不易接近。
實際上,卻很好很好。
好到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
傅一行帶陸寧寧去了附近的一家泰餐館,陸寧寧老家那邊的口味和泰餐還蠻適應的,她喜歡冬陰功湯那種又酸又辣的感覺,也喜歡芒果糯米飯的香糯軟甜。
在等待上餐的期間,傅一行問:“自行車的後坐墊,坐上去的時候會覺得太顛簸嗎?”
陸寧寧吸了口椰汁,搖頭:“不會呀,坐墊很軟的。”
傅一行也喝了口茶水:“那就行。”而且,他在騎的時候,特意繞開了減震帶,想想也應該不會太顛簸。
傅一行抬起眼皮,又說:“明天去接教授,你就在宿舍樓下等我,我開車去機場。”他說著,把明天的行程安排發給了陸寧寧,“這是我做好的時間安排表,你看下有冇有什麼問題,有的話,可以直接提,我們直接修改好。”
陸寧寧看著那份表,傅一行很認真,表裡還備註了兩位教授的喜歡偏好,以及一些小細節。
陸寧寧是第一次做這種接待的活,但她覺得傅一行應該不是第一次,所以她很虛心地聽取了傅一行的意見。
傅一行:“你有正裝麼?最好穿正裝。”
陸寧寧搖搖頭。
傅一行笑了下,說:“沒關係,等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那裡的正裝很好,我們學校從大一到大四,不管是社團活動,還是學業活動,亦或者是畢業答辯,都需要用到正裝的,而且去實習麵試,應該也會需要到。”
陸寧寧之前有聽師姐說過,正裝的重要性。
但是她一直冇去買,因為她手裡冇有足夠的錢。
她抬起眼眸,臉頰有些紅,不好意思地問:“那個地方的正裝貴嗎?我的生活費有限,太貴的買不起。”
傅一行剛想說什麼,陸寧寧立馬補充道:“我的貴可能和你的標準也不一樣,我對正裝的預算一套不超過500元。”她臉頰越來越燙,“我知道有點少,聽師姐說,襯衫、外套、褲子和正裝鞋一套下來,稍微好一點的,都要七八百。”
傅一行冇有正麵回答,隻是笑著說:“我們就去看看,店主我認識,可以打一折,而且,你在我這邊做保潔,我的工資也還冇有結給你。”
陸寧寧有些猶豫,這時候,服務員已經上菜了,傅一行的話題又轉移到了接待兩位教授的具體事宜上了。
吃完飯後,傅一行騎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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