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麼都冇拿,轉頭就道貌岸然地指責傅一行和沈延:“好你們兩個男大學生,好好的國家棟梁,好的不學,壞的學,學會抽菸了,看把我們陸老師給嗆到了。”
陸寧寧忍不住笑,被煙霧嗆得更厲害了,她皺了皺鼻子。
傅一行反應過來,掐滅了煙,抿了下唇角。
因為二哥也會偷偷抽菸,陸寧寧一時冇忍住,就多嘴說了兩句:“抽菸對身體不好的,還是少抽點,看你們好像抽了不少。”
傅一行垂下眼睫,似有若無地勾了下唇,淡淡地“嗯”了聲。
等到陸寧寧又進去了,蘇任笑著看傅一行:“她說抽菸不好,你就不抽了?人都還冇追到手呢,你就這麼聽話了?等追到手了,你還不得給她當奴隸。”
傅一行舔了舔嘴唇,輪廓的線條微微動了下,沉默幾秒,說:“不是。”
蘇任:“就是嘛,行哥追女人也還是要有血性的,是男人,不能慫!”
傅一行慢吞吞地開口道:“我還冇開始追她……然後接上你剛剛說的後麵幾句話。”
他說完,仍舊不緊不慢地往裡走。
蘇任怔了下,站在原地,什麼意思,這句話?
然後才明白,傅一行是說,他是還冇開始追陸寧寧,就已經這麼聽話了。
操。
準律師協會的翻譯接待工作,需要傅一行和陸寧寧兩人提前準備。
兩人約了個時間在辦公室一起翻譯當天講座的文稿,講座是用英文舉行的。
傅一行翻譯得快,他翻譯完了,就過來一起幫陸寧寧翻譯,陸寧寧翻譯的部分是意大利專家的內容。
傅一行看著螢幕,忽然傾身靠過來,忽然問:“你會意大利語嗎?”
陸寧寧搖搖頭,說:“不會,我隻會一個詞,ciao,你好再見。”
傅一行笑了下。
陸寧寧好奇道:“那你會意大利語麼?”
傅一行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搖了搖頭,很坦然:“我也不會,不過,我有一個意大利語名字,是我的朋友給我取的。”
陸寧寧眨了眨眼,對上他的眼睛:“哇,名字叫什麼?”
傅一行嘴角微揚,他的麵板白,眉毛濃密,睫毛纖長,狹長的眼型眼尾輕揚,帶笑的時候,彷彿連周圍的光都亮了幾分。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低沉又好聽:“tiao你可以叫我提阿莫。”
陸寧寧跟著軟綿綿地重複了一遍名字。
傅一行黑眸中的笑意更是明顯,甚至輕笑了出聲,然後應了聲。
陸寧寧不知所以,又唸了遍這個名字,說:“你朋友給你取的名字,好像新疆人的名字。”
傅一行的笑聲帶著磁性:“嗯。”
陸寧寧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她認真地抿了抿唇角,往電腦裡輸入了這個名字,當頁麵跳了出來之後,她的臉頰慢慢地紅了。
她轉過頭,去看傅一行。
傅一行側過臉,狹長的黑眸笑意輕漾。
陸寧寧故意問:“你朋友給你取這個名字,是因為知道你自戀麼?”
因為tiao原來是意大利語的我愛你。
而她剛剛對著傅一行叫了很多遍,也就是無意間對他說了很多遍我愛你。
傅一行黑眸如墨,眼尾輕揚,瞳仁裡清晰地倒映著她的身影。
陸寧寧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說:“這個名字也可以送給你。”他頓了頓,嗓音低沉,“tiao”
陸寧寧弄完翻譯,要從辦公室離開的時候,看到了微信裡的訊息。
二哥說:“寧寧,後天我和爸媽要去b市了。”
陸寧寧有些驚訝,她很快和傅一行告彆,回到了宿舍。
她給二哥發過去視訊通話,陸寧川接聽了起來。
陸寧川聲音很平靜,他的輪廓在鏡頭下,有些失真的蒼白,他睫毛翕動了下,淡淡地問:“怎麼了?”
陸寧寧說:“二哥,我下午在忙社團的事情,現在纔看到訊息,你和爸爸媽媽要來b市嗎?”
“嗯。”陸寧川輕聲回答。
陸寧寧眨眨眼:“媽媽工廠現在不是很忙嗎?能離得了人麼?”
陸寧川回視著她,沉默幾秒,說:“嗯。”
陸寧寧也說不出她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或許原本是開心的,但自從誌願事情後,她就有些害怕再見到爸媽和二哥。
她彎了彎眼睛:“那酒店訂了嗎?”
陸寧川不知道在想什麼,似乎輕輕地笑了下,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寧寧,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陸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