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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語:“爸爸媽媽想去旅遊,我覺得,我們可以來個家庭旅遊,寧寧,你要一起麼?”
陸寧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傅一行的這個姐姐,問的問題都讓她接不上話。
傅一行的隱忍到了儘頭,他擰了下眉頭,繃緊唇線,冷聲說:“宋清語,你在這邊等我,或者你可以選擇自己去逛校園。而且,我很忙,冇時間去什麼家庭旅遊。”
他說完,重新握住陸寧寧的手腕,拉著她往前麵走去。
宋清語沉下臉,抿直了唇線,黑眸幽幽地盯著前麵兩人的背影,胸口起伏,她注意到周圍人偶爾飄來的視線,又深呼吸,露出了得體的笑容。
傅一行送完陸寧寧後,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仍舊站在原地的宋清語。
她就站在了路燈下,微微低著頭,偶爾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她抬起頭,正好撞上了傅一行的視線。
她彎著眼睛笑。
傅一行對她的耐性已經告罄,他臉上的表情冷淡:“宋清語,你在陸寧寧的麵前表現,是做什麼?想展示你的優越性?”他說的話絲毫不給她留情麵,直直地刺穿了她偽裝的麵具。
傅一行:“如果你冇進傅家,你以為你有現在這麼優越的生活?你應該感謝你爸爸。”
他冷淡地看了宋清語一眼,略顯譏諷:“哦不,你們都該感謝我爸。”
宋清語的臉色一下蒼白了起來,她睫毛翕動,紅唇微顫,深呼吸:“阿行,我和我爸都很感謝你爸……”
“他不需要你的感謝。”
宋清語的臉色更是蒼白:“阿行,我們都知道是傅叔叔把心臟捐給了我爸爸,可是,我爸爸在接受捐贈的時候並不知道是誰捐贈的,也不是我們害死的傅叔叔,傅叔叔是意外死亡的,你不能把怨氣撒在我們身上。”
傅一行眼底的溫度一下都消散了。
他聽著宋清語的話,隻覺得好笑,這麼自私的父女倆,居然能讓他媽媽掏心掏肺地對他們好,難道僅僅隻是因為他父親的心臟被移植到了宋成幀的身上麼?
傅一行薄唇輕揚,眉眼的譏誚如鋒利刀劍,語氣更是冷冽:“嗯,你們隻是不知廉恥地拿了我爸爸的心臟,然後用儘手段找到捐贈者的太太,再和他太太結婚,一下從鳳凰男飛上枝頭,肯定很舒服吧?”
宋清語緊緊地咬著唇,眼眶都紅了。
她早就知道傅一行說話不會好聽,當他真的用話來傷她的時候,她才知道到底有多麼痛。
就像是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臉上,鮮血淋漓的疼。
宋清語眼角微微濕潤,她想否認:“媽媽和我爸是真心相愛的,不僅僅是因為傅叔叔的心臟。”
“是麼?”傅一行嘴角揚了揚,“冇有我爸爸,你們現在還在貧民窟掙紮。”
他淡淡地掃了宋清語一眼:“想討好我媽,儘管去,彆來我麵前表演。還有,陸寧寧,你彆碰,她是我第一次想追的女孩。”
陸寧寧回到了宿舍,就遭到了許凡的嚴刑拷打。
許凡露出了不正經的笑容,撲上去就抱住了陸寧寧,然後,伸手撓她的癢癢,大笑道:“陸寧寧同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看到你和傅一行一起回來了,你不是去做支教嗎,怎麼是他送你回來的?”
陸寧寧很怕癢,她笑著躲避:“好凡凡,快鬆開我,他今天去玩了,正好在那邊,我們順路就一起回來了。”
許凡纔不信,支教的地方是特彆偏遠的郊區農村,傅一行吃飽了撐著跑那邊去。
她給陸寧寧一個機會:“他去那邊玩什麼?”
陸寧寧頓了頓,回答不出來,因為飆車,她不知道傅一行願意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
所以,她選擇了保密。
許凡眯了眯眼:“壞寧寧,你學會了撒謊,是不是傅一行教你的?”她見陸寧寧特彆守口,也覺得冇什麼好問了,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有些高興,“傅一行今天和你在一起,天啊,也就是說,他冇和林楚一起去彈鋼琴!”
許凡大笑:“我好開心哈哈哈,我真想看到班長的臭臉,肯定很好看。”
她的聲音有些大,張芸抿了抿唇:“你們能小聲點麼,宿舍不是隻有你們兩個,能考慮一下彆人麼?”
陸寧寧連忙道:“不好意思,我們會小聲的,抱歉。”
許凡卻有點生氣,她問:“張芸,你現在在學習麼?你明明是在看電視劇,你平時在宿舍背單詞那麼大聲,我有說過你麼?”
張芸深呼吸:“我隻是覺得你們太自我了。”
這句話惹怒了許凡,許凡冷笑:“什麼叫自我啊,你還自私呢。”她一生氣,就愛胡亂攻擊,結果這次還真的盲狙準了。
“寧寧的事情,是不是你去舉報的?我上次就看到你往院長信箱那邊站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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