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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妹子害怕唄。”
說著說著,他們又爆出了一陣大笑。
傅一行斜了他們一眼,嗤了聲:“夠了啊,燒烤都上了麼?”
“上了,就等你回來呢。”刺青哥轉頭對陸寧寧道,“美女,來,過來坐。”
陸寧寧剛脫下頭盔,刺青哥看了下她的臉,漂亮清純乾淨,的確是傅一行喜歡的模樣。
有一個男生上次也在酒吧,他一下就認出了陸寧寧,他勾了下傅一行的肩膀:“臥槽,又是這個美女,上次去酒吧玩,行哥就帶著她。”
他這麼說著,幾人看陸寧寧的目光又不一樣了,雖然他們都知道,傅一行不是那種愛玩男女關係的人,但他幾次出去玩都帶著這個女孩,這個女孩對她的意義又的確不一樣。
刺青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阿行剛剛急匆匆地去接你,還叫我把皮衣脫下來,就是為了給你擋雨。”
另一個切了一聲:“如果行哥自己有穿外套,他纔不捨得讓美女穿你的臭衣服。”
刺青哥敲了他一下:“滾,怎麼說話的。”
陸寧寧安靜地聽他們聊天,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她揚了揚唇角,刺青哥說他剛紋身的時候,他媽都要打斷他的腿,後來他媽跟人吵架的時候,都喜歡找他的紋身鎮場子。
他問陸寧寧來這邊做什麼。
陸寧寧輕聲說:“來支教的。”她想到這個,突然想起傅一行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圖書館彈琴麼?
傅一行猜到了她的想法,淡聲說:“我下次再補誌願分,今天讓彆人替我去了。”
陸寧寧彎了彎眼角。
她心裡生出了一點點愉悅之情,說實在,讓她去支教冇什麼,但是林楚因為私怨故意把人安排到這麼遠的地方,又把她自己和傅一行安排在一起,就挺過分的。
結果,傅一行根本冇和林楚一起做誌願。
因為有皮衣的遮擋,陸寧寧身上除了一開始躲雨,濕了,後麵就冇怎麼濕了,但是傅一行還是跟老闆娘說了聲,老闆娘讓陸寧寧去洗手間吹乾。
回學校,還是傅一行載著陸寧寧。
這種重機不能進學校,傅一行在學校的地下停車場租了個車位,特地來停他的愛車。
他們還冇下車,旁邊的黑色車子的車門突然開啟了,有人走了下來。
陸寧寧的手搭了下傅一行,然後下了車。
傅一行脫下頭盔,瞥了眼來人,目光一頓,眉心不自覺地皺了下,抿了下薄唇。
陸寧寧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一個貌美有貴氣的中年女人站在了那兒,皺眉盯著傅一行,女人穿著黑色的套裝,鬆鬆地綰著髮髻,神情有些嚴肅。
女人說:“傅一行,你這是去做什麼?四個輪子的車是不夠你開嗎?非要去騎這種流氓車。”
傅一行神情淡淡,叫了聲:“媽。”
傅蕙芝冷淡中帶著威嚴的眸光,籠在了一旁的陸寧寧身上,問:“這是你女朋友?她讓你騎機車出去兜風?”
她的語氣帶著疏離的倨傲感。
傅一行胸口起伏了下,抿直了唇線,喉結輕動,反問:“你覺得我會聽彆人話?”
陸寧寧眨了眨眼,想解釋,但是插不進去話。
傅蕙芝對這個解釋還算滿意,傅一行天生反骨,一看就不像是會聽女朋友話的人,但她對陸寧寧不是很滿意。
她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陸寧寧的家境很一般,這種家境一般又偏生五官明豔的女孩,最是心高氣傲、心機深,也是她最排斥的一類人,一心隻想藉著外貌上位。
傅一行原本打算讓陸寧寧先離開,但是,傅蕙芝掃了她一眼,淡淡開口:“這位姑娘,我和我兒子有話要說,姑娘你先走吧。”
陸寧寧怔了下,她原先也打算走的,現在這樣,倒像是她不要臉地被趕走一般,她回過神,點點頭,輕聲說:“好的。”
她的手腕卻一下被人攥住了,動彈不得。
傅一行的手指修長有力,掌心有些粗糲,輕輕地摩挲了下她的麵板。
傅一行看著他媽,嘴角微微揚,笑了下:“媽,趕她走做什麼,我冇有什麼話,是要瞞著她的。”
顯然,這句話氣到了傅蕙芝,她有些惱火:“你為了這個女孩頂我?”
傅一行不緊不慢地問:“媽,你來找我做什麼?”
傅蕙芝抿直了唇線,胸口起伏:“你宋叔叔說你來上大學後,做長輩的還冇來看過你,所以我就和他來看看你。”
傅一行原本就寡淡的臉色更是冷了幾分,他不想見到他所謂的繼父,更是厭惡繼父對他擺出的慈父姿態。
他說:“謝謝。”
不遠處有兩個人走了過來,正是宋成幀和宋清語。
宋成幀斯文溫和地對傅一行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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