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個綠毛。”
因為頭髮褪色成綠毛的車友不說話了。
陸寧寧到了學校後,先去校長室報道。
校長正在處理檔案,聽到聲音,抬起頭,站起來,露出笑容:“你好,你是f大今天派過來的支教老師嗎?”
“對。”陸寧寧說。
校長帶著她去班級:“今天補習的是六年級,他們12點下課,前麵幾節課都在補習語數英,這一節課你就帶他們玩耍放鬆放鬆吧。”
“好。”
校長這樣的安排是合理的,支教老師就來這麼一兩次,而且水平也不能保證,誰敢輕易地讓支教老師帶主課呢?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剛剛響起,教室裡還冇恢複平靜,仍舊有學生在過道跑來跑去,不少學生還在嘰嘰喳喳。
校長推開了教室門,班級一下安靜了下來。
學生的目光從校長身上,移到了陸寧寧的身上。
校長走到講台,聲音洪亮,笑著說:“同學們,這是這次的支教老師,她來帶你們唱唱歌、放鬆放鬆。你們要乖一點,聽話點,知道不知道?不要吵鬨到老師,等會老師要是過去找我,我是要懲罰你們的。”
幾個活潑的學生笑嘻嘻應道:“知道了校長,我們很乖的。”
校長走了之後,陸寧寧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她說:“同學們好,我叫陸寧寧,從f大過來的,來支教的,你們有什麼問題要問我的麼?”
有個學生舉了手,他咧開嘴:“老師,你長得真漂亮,你是你們學校校花嗎?你有男朋友嗎?”
陸寧寧:“我冇有男朋友。”
“哦,那你馬上就要有了。”
這個男生的話音剛落,班上就響起了另外幾個男生的奚落聲:“切,鐘憑,你該不會要說你就是老師的男朋友吧?你好土哦,這種土味情話,早就不流行了。”
被叫作鐘憑的男生被說得臉紅,梗著脖子道:“我看網路上大家還在這麼用啊。”
陸寧寧被逗笑了,原來還有點緊張的情緒,一下緩和了下來。
她看到一個乖巧的女生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她讓那個女生提問。
女生的聲音很輕很輕,她咬了咬唇,問:“老師,你來支教多久呢?以前也有個老師來支教,不過,她隻來了三次,我好喜歡她。”
陸寧寧抿了下唇,看著小女生,她其實也不太清楚自己會來支教幾次,她不能騙學生,也無法做出保證。
“我不知道,得看學校安排。”
“嗯,謝謝老師。”那個女生坐了下來,眼裡閃過肉眼可見的失落。
陸寧寧以前冇有支教經驗,她來之前做了準備工作,打算教小朋友們唱歌,她下載了幾首網路上說小學生最流行的歌曲。
結果,一放出來,就被學生嘲笑了。
“老師,這歌好土。”
“00後不想聽。”
“這都是90後大哥大姐喜歡聽的。”
但好在這些笑都是善意的,孩子們還是很聽話、很配合的,陸寧寧的第一節支教課順利地結束,她拿起自己東西離開,小朋友們在身後喊:“美女老師,下週你還來嗎?下週見。”
陸寧寧微微怔住,回頭:“嗯,下週見。”她的眼裡浮現笑意。
陸寧寧到公交站台的時候,看了下公交時間表,發現她剛剛錯過了一班公交,下一班要一個小時後。
結果,她才站了一會,原本就風大又陰的天氣,一下轉得更暗了,居然劈裡啪啦下起了雨。
她跑到一旁的簡陋小賣部的屋簷下避雨,但是因為風大,根本遮擋不住,冰涼的雨水都打到了她的身上,衣服被打濕。
傅一行幾人才飆了一段路,就下雨了,車飆不成,幾人就在山下村口的燒烤店坐了下來。
傅一行收到了法院的訊息,說是便利店那個訴訟立案了,但是法院需要再補充一下證據,並且告知了他,這次將會以簡易庭的方式直接開,因為案情並不複雜。
他垂下眼眸,想了下,就給陸寧寧打電話。
陸寧寧接聽了起來,嗓音柔軟的:“喂。”
傅一行忽然想起,陸寧寧現在是不是在做誌願,班上的誌願應該都是差不多的,他問:“你在做誌願麼?圖書館麼?”
陸寧寧有點冷,剛想要回答,小賣鋪老闆操著濃重的口音熱情地對陸寧寧道:“姑娘,你先進來躲雨,你一個小姑娘一個人來這邊啊……”
傅一行眯了下眼睛:“你一個人?”他覺得不對勁,“你在哪裡做誌願?”
陸寧寧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就回答道:“在好港村,做支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