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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寧點了點頭,脫掉了內衣,不太好意思地用手臂遮了下胸前。
師姐笑眯眯地盯著她的胸:“師妹,分量不小啊。”
陸寧寧的耳尖紅了起來,師姐也不再調侃,隻是說:“放開點吧,這樣的日子你還有四年要過,在咱們這法律職業專科技術學院,以後等浴室定期維修,你還有機會進男浴室洗澡。”
陸寧寧:“……真刺激。”
澡堂裡的人比外麵換洗間的人更多,一眼望過去,每個噴頭後麵都排了長隊,而且大家都冇穿衣服。
澡堂阿姨穿著雨靴在清理垃圾,一邊大聲吆喝著:“洗快一點,等會時間到了,就要停水了啊,後麵還很多人排隊,大家快一點啊!”
是了,公共澡堂有開放時間限製。
許凡無力地趴在陸寧寧的肩頭,抱怨:“嗷嗷嗷,洗澡搞得跟戰鬥似的!我聽師姐說過,阿姨到時間了真的會停水!師姐就遇到了,一群人身上頭上都還是還冇沖掉的泡泡呢,阿姨讓大家跟□□宣誓一樣,大聲喊——以後再也不掐著時間點來洗澡,這才又施恩開了五分鐘水。”
陸寧寧被這個畫麵逗笑了。
許凡:“所以很多人一開學就搬出去,就是因為洗澡不方便。”
陸寧寧想到了今天見到的那個傅一行,他大早上就在沖澡,學校澡堂隻有中午和晚上開放,她莫名想起他髮尾滴著的水珠順著滾入了他衣領裡的樣子,寬肩腿長,身材似乎很不錯。
陸寧寧的心跳突了突。
陸寧寧洗完澡,回到宿舍,剛要去洗衣服,就聽到她手機鈴聲響了,她擦了擦手,目光在螢幕上微頓了下,然後走到走廊接聽了起來。
她聲音小小的:“喂。”
她睫毛垂下,叫了聲:“大哥。”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聲音溫和低沉:“寧寧,你今天怎麼樣?我明天有時間,我去你學校找你。”
陸寧寧剛想拒絕,陸寧臨說:“你後天就要去軍訓基地了吧,那邊很苦的。”他補充了句,“……也是爸爸的意思,媽媽不會知道的。”
這句話一出,陸寧寧就冇有了拒絕的餘地。
“你給二哥打過電話嗎?”
“嗯,但他冇接。”
兩人又尷尬地聊了兩句,就冇話說,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和大哥長大懂事了之後,就很少有親密接觸了。
陸寧臨在b大讀書,b大在市區,坐地鐵到遠郊的f大要兩個小時。
許凡知道陸寧寧有兩個雙胞胎哥哥還有點驚訝,因為她是獨生子女,還蠻好奇有兄弟姐妹的感覺的,她羨慕地說:“寧寧,你有兩個哥哥,你在家肯定很受寵。”
陸寧寧眉眼彎彎,笑著回答:“是啊。”
她和許凡笑著鬨成了一團。
按照常理來說,是這樣的。
隻不過,她在家裡的地位很特殊,她是被領養的,是家裡抱著特殊目的才領養的她,她從到陸家開始就是為了另一個人。
北上離家報考f大,是她這麼多年做的第一個違背長輩意願的決定。
隔天,陸寧寧冇有賴床的習慣,她很早就起來了,她就提了宿舍的兩個水壺,打算先去跑個步,再幫大家打水順便帶早飯。
她把水壺寄放在了水房,纔去了操場。
操場上的人不多。
遠遠地,她就看到中間的足球場上已經有一群穿著球衣的男生在踢足球,男生們一進球就開始大聲歡呼。
陸寧寧熱身完,繞著跑道慢跑,她還在想今天見到大哥要說什麼。
卻忽然聽到有人著急地大聲喊:“美女,小心!”
她一愣,下意識地停了下來,一側頭,看著足球卷著疾速的力道,從她的頭頂上擦了過去去。
足球“砰”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彈跳了幾下,在地上慢慢地滾著。
球場上那邊的男生大聲喊著:“不好意思,你冇砸到吧?冇事吧?”
有人抱怨:“蘇任,你準頭也太差了吧,射門都射歪了!”
還有人喊:“妹子,能不能幫我們把球扔過來?”
陸寧寧愣愣地盯著慢慢滾到她腳下的足球,然後抬眼,看到一群男生正一動不動地站在足球場上,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但是有兩個人似乎正在往她這邊走。
走在前麵的身影有些熟悉,他的輪廓高大修長,穿著黑色球衣和同色的球鞋,就連護膝和護腕也都是黑色的,襯得麵板冷白了些。
彆的男生們衝他的背影喊:“阿行,我們應該冇砸到人,讓那個美女幫我們踢過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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