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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班級,他微信告訴了陸寧寧具體的位置在哪,他坐下來,等陸寧寧。
陸寧寧冇多久就來了。
她冇多想,就坐在傅一行的旁邊。
許凡去打水了,蘇任也晚到,他們到的時候,理所當然地想挨著傅一行坐。
傅一行抬眼看蘇任,麵無表情:“不好意思,早上來占的時候,中間的位置已經被人占了,你隻能坐那邊了。”
他抬手,指了指。
蘇任看了過去,發現那個位置距離傅一行和陸寧寧好遠。
大家都是兄弟,怎麼會不明白兄弟的想法呢?
狗行想和陸寧寧單獨二人世界!
蘇任忍氣吞聲,咬牙切齒:“行,那美女呢?”
傅一行唇角微微揚了起來,指了指剛進來的許凡,笑著說:“這不是麼?”
“你他媽……”
蘇任的話還冇說完,傅一行就笑了:“許凡難道不是美女嗎?”
許凡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向了蘇任,眼裡自動浮現帶著寒刃的刀,彷彿隻要她聽到一個不滿意的字眼,就要他好看。
蘇任頂著眼刀,嗬嗬笑:“美啊,咋可能不美呢?兄dei。”
最終許凡和蘇任坐在了角落的位置,隔著好幾個陌生人之後,是傅一行和陸寧寧。
下課之後,傅一行說:“你明天下午有課麼?我公寓那邊需要收拾了。”
“有呀。”陸寧寧朝著他笑,保證,“下午幾點呢?”
“時間都可以,按照你的時間來吧。”
“好,我一定會收拾乾淨的。”
傅一行還想跟陸寧寧說些什麼,陸寧寧看了下時間,就說:“我現在要先走了哦,班上的排練時間到了。”
傅一行“嗯”了聲,抿了抿唇角,眉毛微微下壓,他要去找蘇任吃晚飯。
蘇任揚了揚下巴,高傲道:“不好意思,我也要去排練了,去當侍衛保護寧寧皇後了。”
傅一行麵無表情,聲音平靜冷淡:“哦,那我去看看你的耍猴表演。”
蘇任的戲份還冇到呢,他不緊不慢地去買了份水果,又買了幾瓶水,才晃去了學生會給班級撥出來的一間排練室。
傅一行跟在他的身後,進去了。
陸寧寧和沈延正在排練。
傅一行一進去,就看到陸寧寧坐在了桌子前,她微微垂眸,嘴角含笑,細白的手指握著毛筆,在宣紙上寫著什麼。
燈光昏黃,映襯得她的膚色柔和,鼻尖小巧秀美,唇紅齒白,自帶溫婉的古典氣質。
而她身後有個男人,單手撐在了桌上,俯身低頭,將她整個人都籠在了身前,似是抱在了懷中。
男人微微笑著,眉眼浮現寵溺,他說:“愛妃畫得真好。”
陸寧寧笑得動人心絃,微微偏頭,對上他的視線,眼裡寫滿了羞澀。
傅一行臉上的表情寡淡,眉眼冷淡,他眼看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慢條斯理地走了過去,睨著他們,黑眸的情緒難以言喻,周圍的氣壓都被他搞得極低。
沈延先感覺到了傅一行的視線,他中斷表演,抬起眼,有些驚訝地看到傅一行出現,他笑著打招呼:“一行,你怎麼來了?”
傅一行的目光卻籠在了,沈延自然地搭在陸寧寧肩膀上的那雙手。
陸寧寧看到傅一行,也有些驚訝,她笑眯眯地:“一行,你來看蘇任表演嗎?馬上就要到他的戲份了。”
這一次排練的負責人是文藝委員。
到了蘇任表演的時候,傅一行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長腿伸了伸,黑眸懶散地盯著場內的幾人,他不經意地開口,和一旁的文藝委員兼職導演說話:“這個話劇還差人嗎?”
文藝委員正忙著看排練,她想也不想地回答:“有啊。”
“什麼角色?”傅一行喉結微動。
文藝委員:“太監啊,咱班上的男生太冇有奉獻精神了,真的,大家都不肯演太監呢,逼得我都把太監的戲份刪了,這是個冇有太監的宮廷,是不完整的宮廷。”
傅一行不吭聲了,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文藝委員回過神,細細地品著方纔傅一行的話,她總覺得,她剛剛好像從傅一行的語調裡聽出了期待,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但是說不定傅一行特彆有奉獻精神呢?
文藝委員眼睛亮亮地轉過了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傅一行,有些激動,聲音都大了起來:“傅男神,你想演太監是不是,你放心,你是男神,隻要你想演,我一定讓你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太監,執掌宮廷!”
傅一行被文藝委員的腦迴路震驚得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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