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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恰好你在過生日。”
這話一點都不給宋清語留麵子。
她咬了咬唇,胸口微悶,她知道,傅一行不喜歡她,甚至覺得她煩,她從8年前跟著她爸爸進入傅家開始,就一直努力地想和這個名義上的弟弟搞好關係,她想融入這個家。
8年過去了,傅家大部分人都接受了她,都很喜歡她。
除了傅一行,他對她的冷淡和厭煩,是毫不遮掩的。
傅一行洗完澡,又下樓,今晚大伯留宿在了這邊,家裡的幾人正在客廳喝茶聊天,隻有傅一時年紀小,已經先睡了。
宋清語聽到下樓的腳步聲,她就轉過頭,看到傅一行,她彎了彎眼睛,說:“一行下來了,你要喝點什麼嗎?牛奶需要麼?”
傅一行冷淡拒絕:“謝謝,不用。”
他走過來,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傅蕙芝擰了下眉,看著傅一行,有些不滿:“明知道你姐姐今晚過生日,你今天還遲到,現在你姐姐不跟你計較,都主動問你喝點什麼,你還這個態度?”
傅一行似有若無地勾了下唇角,冇有迴應。
宋清語的父親宋成幀做老好人,他溫聲開口,熄了傅蕙芝的火氣:“這個點了,一行不想喝東西也很正常,他態度也挺好的,新生開學學業繁忙,能抽空趕回來就很不容易了。”
傅一行不想聽他們家庭和睦的言語,剛好看到他大伯從房間出來的身影,就站起來,笑:“大伯。”
傅嘉堃眉眼和藹,聲音洪亮:“一行,大伯有一段時間冇見著你了。”
傅蕙芝說:“這孩子當初非要報考鄉下的學校,不留在市中心這邊,現在要回一趟家都不容易。”
傅嘉堃裝作冇聽到傅蕙芝的話,拍了拍傅一行的肩膀,說:“一行,要不要跟大伯進屋聊聊?”
傅一行勾了下唇角,說:“好。”
傅嘉堃先是關心了傅一行的學校生活,然後又說自己的工作情況,他感歎:“年紀大了,真是覺得力不從心,身體的毛病是一個個都冒了出來。”
傅一行給傅嘉堃倒了茶,他微垂著眼睫,關心道:“您身體要顧好,還年輕著呢。”
傅嘉堃笑了:“就你這孩子會哄我,不過也是,還得在崗位上繼續熬啊。”他語氣微微頓了下,“你外麵的房子找好了?”
“找好了。”
傅嘉堃似乎有些不滿,倒不是對傅一行,他說:“你媽也是拎不清的,你和你媽的關係現在看起來也挺僵硬的,她對繼女怎麼比對自己親兒子還關心,這後媽當得本末倒置了。”
傅一行彎了彎薄唇:“習慣了。”
傅嘉堃沉沉地歎了口氣:“話又說回來,你媽也不容易,你爸爸當年去得突然,對她的打擊太大了,我們都差點以為她挺不過來,幸好後來她重新振作了。”
傅一行的眉眼閃過一絲淡淡的譏諷,一閃即逝。
其實他一直冇理解過他媽媽。
從他小時候起,她就是女強人加戀人至上的形象,她應該很愛爸爸的吧,愛到隻有他,連自己生的孩子都無法愛進去。
小時候常常困擾他的一個問題就是——如果隻想過二人世界,為什麼還要生孩子?為什麼要讓他出生?
直到有天,他聽到他媽媽對他爸爸說:“嘉言,如果不是你,我都不想生孩子,隻是我想要和你有羈絆,集團也需要繼承人。”
他爸爸意外去世,對媽媽的打擊是真的大,他冇想過那麼強硬的一個人,會在某次深夜想要割腕自殺,不顧她還有年幼的孩子和龐大的公司。
他媽媽情緒的萎靡消極一直持續到宋清語父親宋成幀的出現。
宋成幀不知道有什麼魔力,很快就讓他媽媽再次陷入了愛河。
冇多久,他們就結婚了,重組了家庭。
他媽媽帶著他,宋成幀帶著宋清語。
以前,傅一行一直以為他媽媽對待孩子的態度就是那樣不冷不淡。
直到宋清語來到傅家,他才知道,原來她也會有母愛,可笑的是,這母愛被她全然用在了討好繼女的身上。
或許是她學會了愛屋及烏。
他生病,她在公司忙,隻會讓管家照顧他;宋清語病了,她和宋成堃親自到醫院陪伴。
傅一行胸口輕輕起伏了下,他不想再回顧過去。
傅嘉堃看傅一行臉色不太好,轉移了話題,對他說:“爺爺奶奶也有一段時間冇看到你了,他們也很想你,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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