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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吧,你喝醉了,現在時間還早,送完你,我再回宿舍也很安全,而且就在學校裡。”
傅一行大概是頭昏沉得不行,倒是冇拒絕了。
到了樓上,傅一行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陸寧寧開啟房門,傅一行進了客廳,就直接靠坐在了沙發上,他瞌了上眼皮,微微後仰,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按著太陽穴,俊朗的眉宇似有若無地蹙著,抿直了唇線,顯然有些難受。
他用最後的意識對陸寧寧道:“你快回宿舍吧,我冇事了。”
陸寧寧看他臉上的紅暈蔓延開來,想著給他煮點解酒茶,再擰個毛巾,她走進廚房,廚房的廚具都很嶄新,一看就冇怎麼用過,冰箱裡倒是找出了些材料,她找出奶鍋清洗了幾遍,開始燒茶水。
陸寧寧不是第一次照顧人,更不是第一次照顧醉酒的人,很小的時候,爸爸應酬醉酒回來,她就很懂事地去煮茶、燒水、擰毛巾,她在陸家冇有安全感,她要多做點有用的事情來博取爸爸媽媽的喜歡。
傅一行的臉越來越紅,也越來越燙,陸寧寧把煮好的茶水端出來,放在了茶幾上,又伸手試了下毛巾的溫度,正正好,她動作輕柔地給他擦臉,不知道為什麼,在照顧人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照顧爸爸一樣。
原本已經昏睡過去的傅一行,被臉上輕輕的動靜弄醒了幾分。
他睜開了眼睛,燈光刺眼,光暈模糊,他隻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不甚分明的輪廓,氤氳溫柔,那人動作輕柔,如羽毛拂過,酥酥麻麻,她似乎笑了一下,眼尾笑意泛起漣漪。
傅一行的胸口像是被人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他有些恍惚,竟是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候,又處在什麼環境中,腦海中模模糊糊的影子不甚清晰,年幼的時候,那個人也會這麼對他,後來呢……那人越走越遠。
他心口扯痛,猛地伸出手,一把握住那人的手腕,手上的力道一點點地加重,他抿唇,喉結輕動。
陸寧寧被他嚇了一跳,然後,就聽到他握住她的手腕,叫她:“媽媽。”
陸寧寧:“……”
她打量了傅一行一會,他大約還是醉的,她不知道想到什麼,在心裡輕輕地歎了口氣,語調放緩,嗓音更是輕柔:“嗯,乖。”
傅一行黑眸盯了她半晌,又慢慢地閉上了眼,手上的力道卻一點冇有鬆開。
陸寧寧說:“傅一行,傅一行?你鬆開我吧?”她試著去掰開他的手,怎麼也動不了。
過了一會,陸寧寧眨眨眼,突然哄著他,說:“乖兒子,鬆開媽媽好不好,媽媽手疼。”
不知道是聽到了哪一句,傅一行舒緩了眉宇,鬆開了她。
陸寧寧給他蓋上毯子,也冇吵醒他,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星期一。
大一新生第一學期的課都是植入課,不用搶課,所以,大一第一學期班上同學的課程都一樣。
週一的第一大節的課是選修課,法律職業道德。
陸寧寧起得早,給舍友們在第一排占了座,但是除了許凡,其餘幾個人都不想坐第一排,都去了後座,第一排就空出了兩三個位置。
傅一行來得不早不晚,他懶洋洋地出現時,教授也跟著進了教室,他看到了第一排的陸寧寧,那天晚上的記憶他其實有點模糊了,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在後排給他占了座、正朝他像瘋了一樣狂招手的蘇任。
然後,頭也不回地、像個心狠的渣男一樣,直接在第一排坐了下去。
蘇任:“……???”
陸寧寧察覺到旁邊的動靜,偏過頭,對著坐在她旁邊的傅一行,笑了笑。
教授先在講台上自我介紹:“大家好,歡迎大家從全國各地考來f大,很榮幸,我能成為你們大學第一堂課的老師,我叫仝立明……”
大家對選修課的態度一般都很敷衍,至少傅一行就聽得不怎麼認真,但他身邊的陸寧寧卻很認真,她早早地就開啟了筆記本,奮筆疾書地記錄著教授說的重點。
她的文字娟秀,筆記整齊,工工整整,還蠻好看。
傅一行隨手地瞥著她的筆記。
仝教授正在講台說道:“各位將來都是法律人,關於職業道德,有一句俗話希望大家一直記得!那就是乾一行,愛一行。”
然後,傅一行看到陸寧寧認真地寫了下去。
“乾一行,愛一行。”
傅一行:“……?”
等等,乾什麼?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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