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說什麼,陸寧寧已經彎了腰,溫柔地、主動地把自己的狐狸耳朵送到了傅一時的手邊。
傅一時兩隻軟乎乎的小手都上去了,捏住了她的狐狸耳,一臉享受,興奮得小臉蛋都紅撲撲的。
傅一行:“……”
這就是差彆待遇。
因為陸寧寧還要發傳單,傅一行就強拖著不肯離開的傅一時走,叫他不要影響姐姐工作。
結果,傅一時是被他拖走了,但是眸光卻直勾勾地盯著陸寧寧,然後死活要在距離陸寧寧不遠的一家餐廳吃午飯,而且還一定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傅一行垂著眼眸,漫不經心地翻著選單,修長的手指握著筆,輕輕勾勒,他輕哼:“傅一時。”
“乾嘛?”傅一時托著腮,目光跟雷達似的跟著窗外的狐狸姐姐。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傅一行似笑非笑,點完餐,抬起眼眸,黑瞳裡的顏色淺淡了幾分,“像跟蹤狂。”
傅一時聞言,麵無表情地看了傅一行幾秒,然後不高興地哼了聲:“我纔不是跟蹤狂,我都冇跟蹤她,我……我……”
他想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個詞:“腦殘粉,對,我是保姆姐姐腦殘粉,我喜歡姐姐這麼好看的,我纔不像你,你以前說你喜歡醜女,還要給我找個醜八怪嫂子,還要她天天打我,我纔不要醜八怪當我嫂子,我會被嚇到的。”
他說著,語氣還越來越委屈。
傅一行:“……”
就這腦子,是挺腦殘的。
兩人吃完了飯,陸寧寧也差不多分發完了傳單,她和許凡剛彙合,就看到傅一行和傅一時從餐廳出來。
許凡先看到傅一行,她跟傅一行打招呼:“傅一行。”其實她跟傅一行一點都不熟悉,但是大家一個班的,多見幾次就好了。
傅一行抬眸,他記得許凡,陸寧寧的朋友。
“你好。”
許凡問:“你們來這邊吃午飯嗎?”
“對。”傅一行回,“你們呢?吃午飯了嗎?”
許凡笑:“吃了呀,我和寧寧是來做兼職的,是吃好了纔過來的。”
傅一時仰頭看陸寧寧,眼睛亮晶晶的,他問:“姐姐,你發完傳單了啊?”
陸寧寧低眸,唇角微微一彎:“發完了呀。”
傅一時也笑了,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了要求:“那,姐姐,我可以和你合照嗎?”
他說完,又看到穿著小兔子衣服的許凡,不假思索、得寸進尺道:“還有這個姐姐。”
許凡說:“當然可以啊,來來來,要照多少張都可以。”
陸寧寧當然冇意見。
傅一行就成了那個要給這三個人拍照的路人,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開啟攝像頭。
傅一時站在了許凡和陸寧寧的中間,牽著兩人的手,他左手邊的陸寧寧笑得甜美,燈光下,麵板白得純淨,黑眸瀲灩光澤,幾乎能攝人心魂。
傅一行看著鏡頭,就好似隔著鏡頭和她對視著。
他的心尖像是被什麼輕輕地撓了一下,浮現了癢意。
他按下拍攝鍵。
傅一時眨眨眼,突然說:“等一下,哥哥……”
許凡偏過頭,笑眯眯的:“你叫你哥哥乾什麼,你是不是也要你哥哥和我們一起合照啊?”
傅一行挑了下眉,淡淡地抿了下唇角,冒出了奇怪的想法,似乎……不錯?他垂眸看了眼傅一時,突然覺得,這個弟弟好像也冇那麼傻了。
然後,他就聽到傅一時奶聲奶氣道:“不可能的,我哥哥這輩子都不可能跟我們合照的,他最討厭拍照了。”
他說著,跑到了傅一行的麵前,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
“哥哥,用我的手機拍,謝謝。”
傅一行:“……”
最後,四個人居然組成了詭異的組合,一起走路回學校。
在陸寧寧和許凡去換衣服的時候,傅一時還去買了奶茶,請他的狐狸姐姐和兔子姐姐喝奶茶。
許凡春心萌動:“天啊,太體貼了吧,姐姐願意等你十年。”
傅一時冇聽明白,傅一行抬起眼瞼,似笑非笑,嗓音寡淡:“不用,現在你就可以帶走他。”
到了學校門口,幾人告彆,陸寧寧摸了摸傅一時的腦袋,又抬眸看了看傅一行,傍晚的光線暗了幾分,光影交錯,這兩兄弟其實長得蠻像的。
隻是傅一行冷冷淡淡的。
她說:“你和你哥哥長得真像。”
傅一時眨了眨眼,想到了什麼,慢慢地說:“可是姐姐,我哥哥說這是句罵他的話。”
“啊?”
這句話夠曲折了,陸寧寧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傅一行說這話是故意損傅一時長得醜,不像她。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