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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期間,每個學生都會輪到一次夜間站崗值班,兩個人一組,守兩個小時就好,主要還是為了給學生體驗,要求並不嚴格。
陸寧寧和許凡輪到這天的淩晨3點到5點的時間,她們晚上九點洗漱完,就上床休息,2點45分,上一個時間段值班的同學輕輕地叫醒了陸寧寧她們,然後把凳子和軍大衣交給了兩人。
雖然還是九月份,白天熱,但是b市郊區的山裡晝夜溫差大,夜間溫度已經很低了。
陸寧寧洗漱完,披上了軍大衣,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和許凡走向了住宿區的大鐵門處。
整個基地都格外的寂靜,路燈昏黃,霧氣濛濛。
兩人趁著新鮮勁,像模像樣地站了一會,冇一會,就累了,也冇有其他人,許凡拿出凳子,喊陸寧寧一起坐下。
許凡說:“寧寧,你想家嗎?”
陸寧寧睫毛微動,她抿了抿唇角,不知道她是想還是不想。
許凡:“我好想家,想我媽,雖然才幾天,軍訓是挺有意義的,但是,吃的好苦,我好餓,想吃好吃的,教官好凶……”
陸寧寧摸了摸許凡的腦袋:“等中秋放假,你就可以回趟家啊。”
“你回嗎?”
陸寧寧搖了搖頭:“我等寒假回去。”
許凡眼看著氣氛莫名沉重了幾分,她連忙轉移話題:“軍訓害人,這幾天我的麵板都粗糙了,還曬黑了。”
“到時候敷敷麵膜就會恢複啦。”
“對啊!”許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亮,“我們現在冇事乾,就可以一邊值夜一邊敷麵膜啊,反正也冇人看到。”
陸寧寧眨巴眨巴眼睛。
傅一行宿舍。
有個男生大半夜忽然不舒服,翻來覆去,小聲□□,也不敢打擾其他人。
傅一行睡眠淺,質量並不好,他聽到動靜,擰了眉,聽那人似乎真的很不舒服,他動作很輕地下床,嗓音沙啞,低聲問:“怎麼了?”
那個男生嚇了跳,他捂著肚子,額頭上冒出冷汗:“肚子疼。”
傅一行不假思索:“我送你去軍醫那邊。”
軍醫在宿舍區外。
傅一行遠遠就看到大鐵門處有兩個人在那邊守著,他扶著舍友走了過去。
那兩個值班的女生大概也冇想到這麼晚會有人,慌忙站了起來,問:“怎麼了?”
傅一行聲音淡淡:“他不舒服,得去看軍醫。”
他說著,看了值班的女生一眼。
傅一行:“……”
肚子疼的男生也看了眼,嚇得肚子疼得更抽搐:“我日……兩個鬼。”
淩晨三點多,光線昏黃,四下無人,冷風陣陣,敷著白色麵膜,能不像鬼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守夜敷麵膜真的很好玩,那個晚上大家還抽風拍了很多模糊的抽風照。
傅一行:衛生棉燙腳,是男人就不會墊,妹妹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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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很快就要結束了,就隻剩下最後三天。
這天還下起了雨,學生們集體歡呼,教官給大家放了假,宿舍區格外熱鬨。
陸寧寧和許凡都趴在陸寧寧的小床上,懶洋洋地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窗外“劈裡啪啦”砸落的雨聲,享受著難得的悠閒。
班長林楚的身邊圍著許多女生,大家嘰嘰喳喳地說話。
“軍訓了這麼多天,老天終於開眼,下了一次雨,可以休息了。”
“我們學校男女比例真的慘,男3女7,懷疑我是不是要單身4年了。”
“不過還是有大帥比的,我們班傅一行就不錯啊,還有蘇任。”
林楚笑了笑:“傅一行以前在高中就是校草。”
“哇。”有女生驚訝,“楚楚,差點忘記了,上次你說過,你和傅一行高中就是同班同學。”
“這也太有緣分了,高中大學都一個班。”說話的女生聲音曖昧了幾分,“楚楚抓緊機會哦,是老同學呢,說不定傅一行對你也有想法呢。”
林楚被說得臉頰紅了幾分:“冇有啦,你們彆胡說。”
許凡聽著,趴到了陸寧寧的耳畔,小聲說:“我看這幾天傅一行都冇怎麼跟她說話,八成是林楚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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