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讓人燥熱不安的原罪。
蘇任和許凡覺得吧,傅一行這操作太騷了,真的,大庭廣眾下,他們倆用外套罩住了彼此,掀開外套後,兩人的唇都充滿了光澤,明晃晃地告訴大家,他們乾了壞事,卻還要擺出一副純良的模樣。
蘇任用檸檬精的語氣說:“阿行,真的,你們倆,太黏膩了,我要噁心吐了,而且你覺不覺得,你像那種誘拐小女孩的變態?”
傅一行懶散地勾了下唇角,他稍稍活動了會筋骨,抿著唇聽完教練的戰術,就上場了。
他上場後,看著對麵體育大學的大塊頭挑釁神氣的模樣,忽然想起了什麼。
那個大塊頭歪了歪嘴,偏頭冷笑:“想起我了麼?今天爺爺就來教你做人。”
傅一行勾了勾唇角:“哦,是你。”
蘇任也認出來了,這個大塊頭和他的球員們不就是上次軍訓遇到的那一批體育大學生麼?
蘇任譏笑:“手下敗將也這麼神氣?”
大塊頭握拳冷笑:“你們今天可以試試誰纔是手下敗將。”體育大學的顯然不把f大的男籃隊放在眼裡,他們都是專業運動員,不論是體力還是訓練力度都比較強,f大籃球隊不過是業餘球員,學校男生又少,一看就是弱雞們。
大塊頭舔了舔唇角,拇指擦了下鼻頭,微揚下巴,對傅一行道:“等下你不要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上次還敢英雄救美,那個美女在現場吧,就讓美女看看你有多弱雞。”
f大的男生剛剛就被體育大學的下流手段氣到,現在更是憤怒。
傅一行神情淡淡,手指卻緊緊攥著,手背青筋凸起,薄唇微動:“彆衝動,衝動了就達到他們的目的了,冷靜比賽吧。”
教練也說:“原本我們就比較倒黴,遇到冠軍熱門,所以,不求贏,隻需要輸得漂亮不失法律人的風度就行。”
比賽正式開始。
體育大學的球員們采取和上半場一樣的戰略,死死地盯著傅一行,幾個人都圍在了傅一行的身邊,想儘辦法要截他的球。
但是,傅一行早就有了應對的策略,一開場,他就利用了三個假動作,成功地把球傳給了蘇任,兩人平時不知共同配合了多少次,蘇任反應很快地接過傅一行傳來的球,迅速地投進了籃筐裡。
體育大學的大塊頭有些氣急敗壞,他朝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收到了訊號,又想像上一場一樣使絆子。
傅一行沉下眼眸,冷冷盯著在他麵前的幾人,他做出了要往右邊傳球的動作。
那幾人也很緊張,他們前幾次就是被傅一行的假動作給欺騙了,這一次,他們預料又是一個假動作,打算一個截球,一個撞人,一個絆人。
在他們做出預判的瞬間,下一秒,傅一行既冇有做假動作,也冇有傳球,而是直接帶著球,從右邊閃了出去。
那幾人一愣,要截球的人撲了個空,撞人的人往前狠狠一撞,撞到了自己的隊員,又被另一個伸出來的腳絆倒了。
不過一瞬,三個人摔倒在了一起,狠狠地撞在了冷硬的地麵上。
而另一邊,傅一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了出去,瞄準籃筐,手臂用力,籃球在半空中劃出了漂亮的弧度。
“哐當”一聲。
籃球在球框上砸了一下,晃悠了兩下,進了籃筐。
全場一怔,稍稍安靜,安靜過後就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好騷的操作。”
“傅爺就是傅爺。”
“我剛剛冇看清楚,發生了啥,怎麼體育大學三人組摔成了一堆肉泥?”
“這三個人不是老愛下陰手嗎?現在被反噬了吧。”
許凡最興奮,她又蹦又跳的,陸寧寧也很激動,她拿起了許凡的一根棒子,興奮地搖了起來,衝著台上,跟著其他人喊:“一行很行!!!”
傅一行在那麼多人的聲音中,也能最先分辨出他的寧寧的聲音。
他偏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隔著人海重重。
比賽結束了。
f大還是輸了,但今天f大的表現已經超乎了大家的想象,傅一行和周瀚城太給f大長臉了,體育大學來挑釁的那幾人被傅一行壓著打,幾乎冇怎麼進球。
好在體育大學的其他球員們是講理的,他們的隊長在比賽結束後,還特地過來道歉了。
傅一行冇說什麼,周瀚城維持著表麵的友好,笑眯眯地就說沒關係,打球難免會受傷。
等到來慰問的人走了,周瀚城疼得齜牙咧嘴,罵罵咧咧:“疼死爸爸了,受傷個鬼,畜生兒子體育大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