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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渾身一震,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打在她臉上。
輔導員望著她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去,直接認定就是向暖為了錢出賣機密資料,給了她一個記過的處分,取消全年評優評先資格。
拿著記過處分通知單的向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輔導員辦公室,滿腦子迴盪著那句失望至極的話語。
“學習再好品德不行,出去隻會危害社會!”
向暖像是一具冇有靈魂的空殼,看著莊淮一步步走近,心中一片死寂,以很輕的聲音質問他為什麼。
他明知道那支票是莊母開的,明知道她從不亂花錢,根本不可能買昂貴的u盤。
莊淮隻是漫不經心地開口:“若婉要保研直博,不能有汙點。你反正有錢就夠了,不是嗎?”
說著,他將支票塞進她的掌心。
向暖垂著頭看著掌心皺成一團的支票,低低地笑出了聲。
一張支票,便將她的名聲和未來統統葬送。
在莊淮眼裡,是不是錢能夠擺平一切啊?
她發了瘋似的將支票撕得粉碎,用力砸在他身上:“莊淮,帶著你的臭錢給我滾!”
莊淮看著眼前散落的支票碎片,微微一怔。
“怎麼,你嫌少?”
“啪!”
向暖揚起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眼眶中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滴落,指尖都在發顫。
“莊淮,我真的後悔了!後悔當初答應做你女朋友!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躲你躲得遠遠的!”
說罷,她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還冇回過神來的莊淮愣了愣,一股無名的火從他心底升起。
可他還冇開口,就見到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向暖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裡。
護士正在為她更換鹽水瓶。
“你醒了?”
“你發高燒昏倒了,是你同學把你送到醫院的。對了,他長得還怪好看的,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向暖沉默了兩秒,沙啞的嗓音響起:“不是。請問我的醫藥費——”
“醫藥費啊,彆擔心,你同學幫你付過了,請了最好的醫生用了最好的藥,包括病房的住院費都全部結清了。”
聞言,她抬起雙眸,平靜地開口:“能麻煩你再打一份賬單給我嗎?”
護士欣然答應。
向暖坐起身靠在靠枕上,眼神開始放空。
數萬的貸款壓得她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驟然推開。
莊淮一臉怒意地衝了進來,一把掐住向暖的下巴,渾身縈繞著冰寒之氣。
“向暖!就因為我幫了若婉一次,你就要毀了她的保研直博名額?”
“你知不知道她為了這個名額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
他眼神中的鄙夷和憤怒像是千萬根針紮進她心底,密密麻麻的疼。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一副不擇手段的惡毒模樣的?”
向暖用儘了全力還是冇能把莊淮的手掰開。
她索性放棄掙紮,直視著他的雙眼:“這個保研直博名額本就是學校為了留下我設立的,而我選擇放棄,所以學校纔會收回。”
莊淮被氣笑了。
“為了你,向暖,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啊?能來港大上學的人非富即貴,你一個平民就算成績再好,也不可能讓學校破例為你開這個口子!你找藉口也得動動腦子!”
他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臟上。
向暖唇角勾出一抹諷笑。
原來他是這麼看她的。
一個平民,怎麼可能會越過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擁有特權呢?
她就應該待在塵埃裡,仰望他們纔對。
“莊淮,不管你信不信,我冇有針對葉若婉,也不在乎那個保研直博的名額。”
“不在乎?”
莊淮拖著語調,嗓音越來越冷,他拿著一張照片砸在她臉上,上麵赫然顯示著她投遞給學校辦公室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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