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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半個小時,阮清歡便被助理請了過來。
她一進辦公室便隨意地窩在沙發上,不經意地笑道。
“江哥,你終於還是想我了,這次準備和我去哪兒散散心?”
見他不說話,她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手指剛碰到他的袖口,就被江辭淵一把甩開。
他的手勁大得嚇人,阮清歡踉蹌了一步,撞在玄關的鞋櫃上。
她吃痛地皺了皺眉,眼眶立刻紅了。
“江哥,你這是乾什麼呀”
江辭淵冇有回答,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遝紙,狠狠摔在茶幾上。
紙張鋪滿了整個桌麵,有銀行轉賬記錄,有監控截圖,有聊天記錄的列印件
阮清歡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白了。
“這是什麼?”
江辭淵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碎石。
阮清歡的嘴唇開始發抖,但她還是擠出一個笑來。
“江哥,你聽我說,這個監控角度有問題,我當時是不小心滑倒的”
“冇有?”
江辭淵打斷了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冇有半點溫度。
他抓起那張轉賬記錄,舉到她麵前。
兩百萬,收款方是黑市主辦方,備註是綁架蘇念卿。
“這個呢?也是角度問題?!”
阮清歡後退了一步,小腿撞上沙發扶手,整個人跌坐進去。
她睫毛撲閃了兩下,淚水就順著臉頰滾下來。
“江哥,我本來是想和念卿姐開個玩笑,你知道了,我從小就喜歡玩”
江辭淵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雙手白皙纖細,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可也就是這雙手,把蘇念卿的私房照掛上了拍賣會,把她的臉發到了靈異論壇,把她親手推進了地獄。
他忽然想起蘇念卿的手,那雙手上全是細碎的疤痕,是當年在火場裡被灼傷的。
她每次和他牽手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把手心朝下,不想讓他摸到那些疤。
他的心猛地沉了一瞬:“開玩笑?你知不知道她差點被強暴!你分明就是想把她至於死地!”
“我原本以為你和小時候一樣冇心機,結果冇想到你如此惡毒,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在空曠的客廳裡來回震盪。
阮清歡被嚇得一哆嗦,哭聲都斷了半拍。
“江哥,我真的太愛你了,我看不得你對她好。我可是從小陪你長到大的,你不選我,怎麼能選她一個毀了容的”
“閉嘴!”
江辭淵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
“她毀容怎麼了?她身上每一道疤,都是為我留的。”
他的眼眶紅了,聲音開始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在嚼碎玻璃。
“我和她結婚三年,不敢動她一根汗毛,現在你傷害了她,就要百倍奉還!”
阮清歡拚命搖頭,伸手想去抱他的腿:“江哥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
江辭淵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手:“來人,把太太受過的苦,都讓她受一遍。”
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阮清歡。
她掙紮了兩下,動彈不得,眼淚還掛在臉上,聲音發顫。
“江辭淵,不,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明明說過最愛我的!”
江辭淵坐在辦公桌後麵,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煙霧升起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先灌酒。”
保鏢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一個人擰開瓶蓋,另一個人捏住阮清歡的下巴,瓶口對準她的嘴,直接往裡灌。
酒液嗆進喉嚨,阮清歡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酒混在一起,從嘴角溢位來,順著脖子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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