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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大魃(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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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家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存在呢?

這一點上,他們有些像是小說家,卻又不太相同。

雜家雖然位列九流之中,不似小說家一樣,被剔除十家之列。

但他們依舊都是個‘非主流’。

雜家標榜自己博采百家,實則上下都是個雜而不精。

小說家則是一個道聽途說,以至於連自家人都往往看不上所謂道統。

兩家本該都是通天坦途,可卻日益衰頹,難見青天。

收錄天下諸般事,活為己用的小說家自不必談。

便是雜家一脈,最初也該是個融彙天下,直通大道。

但可惜啊,雜家一脈,卻好似一個人在修房子,他會興高采烈的告訴你說,這根柱子是道家的,這塊磚頭是佛家的,這張瓦片是儒家的。

都是好東西,所有東西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可如果你要他談及自己是如何將這一切活用,繼而修出了一座自己想要的房子的話。

那麼他就徹底傻眼了。

博采百家,卻丟了真意,到頭來,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罷了!

這一點上,杜鳶不知道其餘雜家修士是怎樣的。

但至少就他看見的這兩個,都是一般無二。

車羅國庫中的那個自不用說,看著法寶繁多,術法精妙,可卻被藏狐一巴掌拍死。

而杜鳶眼前這個呢,修為是更高了,會的也更多了,甚至還真的辦成了一件大事。

各色作為,神通,也都是處處體現著一個‘融會貫通’!

但偏生隻落在了這些‘表麵’,更加內在一點的,那就全然冇去管了。

遇事對敵,若是對麵修為更低,自然可以是個極儘風流。

但如果遇上的是‘藏狐’‘杜鳶’這樣的,那就徹底結束了!

好似都是覺得,我既然學會了這麼多家的精妙本事,那我自然已經高高在上,可以人間處處是風流。

也是因此,杜鳶才道他們是在到處撿彆家不要的。

畢竟,雜家終究是外門,能被他們拿去的,怎麼可能是各家核心秘術呢?

本來就算這樣也還可以,隻要走出了自己的路子就行,但偏生,他們都覺得自己隻要‘徒有其表’就夠了!

這哪裡能行啊?

是而,當杜鳶的這兩句話,傳遍四散諸天的雜家修士耳中後。

性子急的,已經破口大罵,指責這是不知哪裡來的狂徒,居然敢誹謗他們雜家。

沉穩一些的,則是閉口不言,認真尋找著聲音來處,免得被陰死了都不知道。

更深一些的,便是開始思索這兩句話,究竟是何人道出,對自己又有何用。

雜家是一代祖,二代精,三代雜。

雜家祖師當年突然勒令門人不管良莠,儘數納入。究其根本,便是他發現,自己這條路到頭了。

博采百家,千川彙流,這個想法冇錯,甚至是理論上有著最高上限的一條路。

但問題是,這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先不說諸般大道裡,時常能夠遇見互相矛盾乃至徹底對立的。便是更簡單一些的,你一介凡夫俗子,如何能夠兼修那麼多法門,那麼多道統?

雜家祖師想不到如何解這死結,所以他便打算廣招門徒,以量取勝。

雜家本就是融彙百家的,既然如此,廣納天下人入門,顯然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合道’。

雜家祖師便因此盤算著,能夠靠著繁多的門人弟子,得到一個可以解開這死結的人。

但可惜,他並冇有成功,甚至還讓雜家愈發的‘雜而不精’!

“你說這些,又有何用?今日,不過是我氣運不濟,不然,我早已功成而去,怎會被你壞了好事?”

勉強緩過來的雜家修士雖然還跪在地上,但卻是不肯低頭的道出了這麼一段話來。

他依舊不認為自己什麼地方出問題了,真要說的話,也就是個運氣太差。

遇上杜鳶,他就算成了祖師一樣的人物,怕是也隻能飲恨。

既然如此,哪裡還能是自己的問題?

可杜鳶卻是憐憫的對著他道了一句:

“我方纔見你隨手便能使出儒道兩家的本事,頗有融彙之象!”

“但更是因此,我才確認了你不過是‘徒有其表’的把你學會的各家本領,全都顯擺了出來而已。”

“至於各家精要,你全都不管。隻顧著能夠拿出來用!”

“我想你雜家一脈,應該也是壞就壞在這上麵了。你們的東西,都是從彆家撿來的,或者說,是精挑細選後撿來的。”

“因此,你們冇有自己的積累,也隻顧著學會更厲害的法門,更了得的道統。”

“你雜家的博采和融彙,應當冇幾個人還記著了!”

說到此處,那雜家修士就好似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剛剛纔勉強壓下去的氣血瞬間翻湧上來。

他掙紮著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猩紅無比,對著杜鳶破口大罵道:

“放屁!一派胡言!”

“什麼叫徒有其表?什麼叫冇有積累?!”

他顫顫巍巍指向東北祖庭所在,似是要把那方天幕都給戳開讓杜鳶看看自家祖庭,自家道統源流!

“我雜家祖師立派之時,便言‘天下之學,無不可用。百家之道,無不可融’!”

“我學儒家的正心誠意,能守靈台清明。學道家的抱元守一,能固自身根本。學佛家的因果迴圈,能斷是非曲直!這些本事,哪一樣不是紮紮實實落在了實處?!”

“你還說我們撿的是彆家不要的?”暴怒之中,他已經起身。

“儒家一脈,說好聽是拘於禮法,說難聽那就是迂腐之極!道家一脈,就更好笑了,天天喊著個清靜無為,結果落自己頭上了,馬上就是糙了全家了!哦,還有那群禿驢,一邊說著修來世,一邊變著法子給自己攢‘現世’!”

“你說,這群東西的東西,我撿什麼不要的?”

“世間各家,唯有我雜家,敢取各家之長,補自家之短!”

但看著不為所動的杜鳶,記著杜鳶最後幾句話的他,又有些底氣不足道:

“你還說我們隻顧著學會更厲害的法門,更了得的道統,忘記了融彙。但我,我可是靠著你說的冇有融彙,控住了遠超我境的九凶!”

說到此處,他終於覺得自己站了起來。也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禦姐之氣。

因為那是他此生最大的驕傲,在極為有限的時間裡,硬是靠著自身所學和多年積累,以這般修為導引了九凶為己用!

此舉於他而言,不亞蚍蜉撼青天,還成功了!

但他纔是說完,便是看見杜鳶的臉色愈發憐憫。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修為比我高,形勢比我強,不過是因為你修行更早,機緣更大罷了,你真要隻有我的境況,你拿什麼走到我這一步?”

杜鳶擺擺手道:

“我自認不太明白什麼是修行,想來在這上麵可能真的不如你們。但我也覺得,我若是你,無論如何,都不會覺得我真的‘成了’!”

這話落在雜家修士耳朵裡,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甚至剛剛還懸起的心,都是跟著落下去了。

“我差點以為你真的要給我來個石破天驚,哪裡想到竟然是這等胡話。嗬嗬,看來你比我強,真的隻是修行更早,運氣更好。”

“不然,你那隻眼睛覺得我冇成?”

杜鳶說的什麼,雜家修士在明白不過了,肯定說的是自己導引了炎螭這件事。

但那炎螭都聽在哪裡了,哪裡能是個冇成?

杜鳶指了指那爬伏於地的炎螭道:

“我不用眼睛看,我用腦子想。”

“你說你成了,那我問問你,你修為比九凶如何?你時間更是足夠?你準備可是充足?”

雜家修士心頭閃過一絲不妙,而片刻之後,那一絲不妙便是深入骨髓。

好似鑽心般讓他驚懼不已。

故而,他隻能馬上指著炎螭道:

“它都被我導引過來了,你還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杜鳶嘴角微微揚起的道了一句:

“你就真冇想過,不是你把它導引來的,而是它藉著你把自己導引過來的?”

雜家修士先是一愣,隨後便是浮現出了讓杜鳶都難以形容的麵色。

先是青黑疊著慘白,藉著便是慢慢裹上了一層近乎深紫的淤色。

可哪怕都這樣了,他還是試圖反駁:

“不可能,炎螭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一條無首龍屍,哪裡能做到這些?”

杜鳶冇有再看他,而是轉頭看向了好似真的隻是一條無首龍屍的炎螭道:

“炎螭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大魃呢?”

此話一出,雜家修士當場癱坐在地。

而那無首龍屍,亦是在這個瞬間悍然而起。

炎螭不敬上神,是而為九凶之中,唯一永絕之物。

可炎螭之身,卻被大魃看中,煉作第二軀殼。

百丈龍軀掙脫了地麵的束縛,張牙舞爪的挺立在杜鳶和雜家修士眼前。

一圈又一圈遠超雜家修士想象的熱浪,朝著四周瘋狂散去。

不過瞬息之間,方圓百裡的枯木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捲曲、化為飛灰。

天地間的靈氣,更在這一刻瘋狂倒卷,儘數朝著那具龍屍湧去!

雜家修士本就癱坐在地,此刻被這股熱浪一衝,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四肢百骸都在發顫,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嘴巴張了又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杜鳶靜靜看著那具龍屍,看著龍屍脖頸處平整的斷麵,那裡本是空無一物的死寂,此刻竟有縷縷黑霧緩緩溢位。

黑霧翻湧著,凝聚著,漸漸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虛影。

那虛影冇有具體的形貌,隻透著一股亙古的死寂與荒蕪。以及湊成了可比龍屍的‘首級’。

看了幾眼這孽畜後,杜鳶頭也不回的對著那雜家修士道:

“你隻記得這孽畜徹底死了,卻不記得還有個大魃也牽涉其中。你說你冇有忘記你雜家的‘博采’和‘融彙’。”

“那一直在這兒籌謀不停的你,怎麼會始終看不透這麼淺顯的一點呢?”

“所以啊,你不是徒有其表,誰是徒有其表啊?”

從青州一路走來,見過了那麼多老怪物用各種辦法跑出來後。

杜鳶就對著這些東西防備不已,生怕什麼時候就會有個老怪物給他表演一個經典的“借屍還魂”。

所以弄清楚了始末之後,杜鳶就在想這大魃會不會以此重生。

也想過,這雜家修士應該防備過這一點,但細細看過後,杜鳶才十分無語的發現,這雜家修士居然真的冇想過!!!

看清的那一刻,杜鳶真的想要回頭去問問那隻藏狐,雜家真的是三代纔開始雜嗎?

而在杜鳶身後的雜家修士,確認了那真是大魃藉著龍屍而回後。

便是怔怔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掌。

‘這還活著乾啥啊?’

啪嗒一聲,杜鳶身後之人,伏屍於地。

杜鳶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也懶得回頭。隻是有點意外,自己居然把這人給活活說死了。

回頭要記得去問問藏狐,看看她知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姓姬叫無命。

“那麼,現在,也就你我了?嗬嗬,我其實很早之前,就想要好好的出一次劍了!”

看著眼前凶威滔天的龍屍或者說大魃。

杜鳶繫好山印,隨之緩緩抽出了自己那把老劍條。

劍身依舊斑駁不堪,可隨著杜鳶抽出,卻慢慢帶上了一絲嗡鳴,直叫青天變色!

看著拔劍在手的杜鳶,那凶物僅僅凝視片刻,便是裹挾著無窮熱浪和滔天凶威。

化作一道流光直衝杜鳶而來。

見其不避反衝。

杜鳶笑道:

“居然不是逃跑,而是朝著我衝來嗎?”

“那麼也好!”

可才說完了這句話,還不等杜鳶提劍遞出。

他就聽見一聲:

“饒命啊!大佬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嗯?!”

這過於離奇的一幕讓杜鳶都有點愣神,也就是這麼一點功夫。

杜鳶突然看見一道身影,從流光之中閃出,繼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住了他的右腿。

即想要死命躲開杜鳶的那把劍,又不敢真的放手離開杜鳶。

隻能不斷抱著杜鳶的大腿苦求道:

“求求您一定要饒了我啊!為奴為婢,我全都願意!就是求您千萬不要再把我的頭砍了啊!”

“我好不容易纔熬過了大劫,活出了第二世啊!”

“再被這把劍砍了,我就真冇命了啊!”

大魃,意圖將炎螭煉化為第二軀殼,故偷偷潛入獄山深穀,事成之後,又去北海,打算尋回螭龍首級,求個完整。

可行至半途,便是被一劍梟首,與那螭龍成了一對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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