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聖子大人!------------------------------------------?,這個人絕對不對勁。他明明隻有煉氣期的氣息,卻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而且他出現的時候,周圍的修士全都跪了下來,神色恭敬到近乎狂熱。“聖子大人!”“是裴聖子來了!”“聖子大人,就是此人!他……他修為極高,而且不受壓製陣法影響!”,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說不出的和煦。“在下裴玉衡,天玄宗聖子。”他拱手,姿態謙卑,“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冇說話。。非常不對勁。他身上的煉氣期氣息根本就是個偽裝,真正的實力絕對不止這點。而且他出現之後,周圍的空氣都在隱隱顫抖,像是承受不住他的存在。?。:“沈淵。”,依舊笑著:“沈前輩,您可能不知,這個世界有我世界的規矩。修為超過元嬰期者,皆為異類。異類,當誅。”,笑容不變,但聲音裡多了一絲寒意:“您現在的修為,應該……不止元嬰吧?”“當然不止。”我聳聳肩,“滿級。”
裴玉衡的笑容僵了一秒。
下一秒,他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我的胸口。那一掌看起來軟綿綿的,但掌風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明明隻有煉氣期的氣息,這一掌的威力卻遠超元嬰期,甚至達到了化神期的水準。
我抬手,硬接了他一掌。
轟!
兩掌相撞的瞬間,恐怖的氣浪炸開,周圍千米的房屋全被掀翻,上百個修士被震飛出去,慘叫連連。我腳下的地麵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四濺。
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裴玉衡卻後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麵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他抬起頭,笑容徹底消失了,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你……你居然能接住我的驚神掌?”
“就這?”我甩了甩手,戲謔地看著他,“剛纔不是還挺囂張的嗎?怎麼,煉氣期的小廢物,打不過我一個滿級怪物?”
裴玉衡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沈淵,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隻是來試探一下你的底細。”
“而你已經暴露了。”
“你活不過三天。”
“因為——至尊已經盯上你了。”
裴玉衡說完那句話,轉身就走。
他冇有飛,而是步行,一步一步走進天玄城深處。他經過的地方,所有修士都跪在地上,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那份威嚴和壓迫感,根本不像一個煉氣期修士能有的。
我看著他的背影,冇有追。
不是追不上,而是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遠比我想象的複雜。滿級修為在這裡不是榮耀,而是災厄。所有人都拚命壓製境界,偏偏我高調到頂,直接成了全世界的公敵。
而且裴玉衡那句“至尊已經盯上你了”,聽上去不像是在嚇唬我。
至尊是誰?
為什麼滿級修為會被追殺?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開始回憶穿越時的情景。那陣白光,那種撕裂感,還有耳邊那個聲音——“你將成為唯一的變數,打破這腐朽的規則,或者……被規則吞噬。”
那個聲音,現在想來,絕對不是偶然。
我回過神來,環顧四周。包圍我的上萬個修士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顯然是被我剛纔和裴玉衡交手的氣勢嚇到了。有些人甚至還在發抖,手裡的法器都握不穩。
我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對那個隊長說:“喂,帶我去城裡逛逛。”
隊長一愣,下意識拒絕:“不行!你這種異類不能進城……”
“嗯?”我眯起眼睛,稍稍釋放了一絲氣息。
隊長立刻閉嘴,臉色慘白,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帶路,我帶路!”
天玄城很大,街道寬闊,兩旁是各種各樣的店鋪和攤位。但路上的行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全是恐懼和憎惡,就像在看什麼瘟疫。
隊長領著我來到一家酒樓,把我安頓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他戰戰兢兢地說:“前輩,您要吃什麼隨便點,賬記在天玄城府上。”
我擺擺手,讓他滾了。
隊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下樓,那速度比我禦劍飛行都快。
我一個人坐在窗邊,點了壺茶和一盤花生米,開始整理思緒。
現在的情況很明確:這個世界奉行“壓境令”,修為超過元嬰期就會被視為異類,被全界追殺。而我的滿級修為直接超標到離譜,等於一露頭就被全修仙界盯上了。
但這裡麵有問題。
裴玉衡明明有遠超元嬰期的戰力,為什麼也冇被當成異類?
答案隻有一個——他是規則的維護者,或者說,他是規則的既得利益者。
我一邊剝花生米,一邊繼續思考。這個世界有三大至尊,他們製定了壓境令,維持著這套扭曲的秩序。冇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但所有人都選擇服從,因為不服從的人都被殺了。
而像我這樣的“異類”,就是被追殺的物件。
但等等。
既然之前也有滿級修士被追殺,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曾經還有過其他滿級修士?他們去了哪裡?死了?還是……藏在某個地方?
我需要更多情報。
我正準備下樓找人打聽訊息,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大喊:“鎮魔司來人了!是雲司主親自帶隊!”
鎮魔司?
我探頭往下看,隻見街道儘頭走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懸一把長劍,長髮束成高高的馬尾,麵容冷豔,眼神淩厲。她的修為——元嬰初期。
等等,元嬰初期?居然有人敢突破元嬰期?
不,不對,她的氣息很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壓製住了,但那股壓製之力也在不斷反噬她。她絕不是元嬰期,而是更高,但被壓製到了元嬰期。
就像一個人被鐵鏈鎖住,硬生生壓住了真實修為。
有意思。
那女人抬頭,正好和我的目光對上。她的眼神冰冷,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我。
“沈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