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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我人已經躺在了醫院。
醫生帶著憐憫告知:
“你這雙腿徹底廢了,再也冇有站起來的可能。”
瞬間,我的心猛地被揪起來。
我發瘋似的瘋狂捶打雙腿,果然,一點知覺都冇有。
如同一灘爛泥般從床上滾了下來。
溫煦言聞訊趕到時,看到我在地板上掙紮。
臉上的慌張瞬間變成了厭棄。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戲?你的腿隻是萎縮又不是廢了,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責任?”
父親臉上也寫滿了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了你妹妹!”
我拖著兩條癱軟的腿,正要解釋,溫煦言將我重新推到輪椅上。
尖銳的疼痛讓我淒慘地喊出聲。
男人壓下眼中的厭惡,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新聞釋出會已經準備好了,所有人都等著你親口承認罪行呢。”
新聞釋出會現場。
我狼狽入場時,周圍人的目光或鄙夷,或嘲諷。
“這種殺人犯居然還活著,連親媽都被害死了,簡直是喪門星。”
“她該不會有精神病吧,應該是嫉妒她妹妹嫉妒得瘋了。”
“沈家有沈夏沫一個女兒就夠了,溫煦言也是時候另娶沈夏沫了吧?”
……
我坐在輪椅上麻木地聽著,全身劇痛無比。
沈夏沫身穿華麗的禮服,挽著我的丈夫談笑風生。
而她的母親依偎在我父親懷裡,戴著我媽生前視若珍寶的傳家玉戒。
女人挽著父親的臂彎,滿臉慈悲:
“以後我會替你母親照顧你,你和夏沫一樣是我的女兒,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吧。”
越是想到她逼瘋了我母親,我心中的恨意越是難以控製。
“姐姐。”
沈夏沫俏生生地朝我走過來,佯裝好意地推我入場。
“真是太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後我媽媽就是你媽媽,我們是最恩愛的一家人呢。”
她嘴上這麼說,暗地裡卻將指甲深深地刺進我的傷口。
隻見她突然低聲,眼底淬著毒:“姐姐,祝阿姨忌日快樂,希望她在地底下能夠瞑目呢。”
她猙獰的笑容在我麵前不斷放大,我忍無可忍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沈夏沫,你纔是殺人凶手!應該懺悔的人是你!”
女人在我手掌裡掙紮,下一秒,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
“沈詩妍你瘋了!”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女兒!”
溫煦言急忙跑去檢視她有冇有受傷,父親大喊著叫來醫護人員。
沈夏沫虛弱地蜷縮在溫煦言懷裡,像隻受驚的小鹿:“煦言哥哥,姐姐她還是要置我於死地,她剛纔要殺了我嗚嗚嗚……”
她幾滴拙劣的眼淚,讓溫煦言心疼到無以複加。
男人大步流星走到我麵前,下一秒,一道巴掌猝不及防地砸在我的臉上。
“沈詩妍,馬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澄清!”
“併發誓你永遠都不會再誣陷夏沫!”
口腔裡的血腥味蔓延,我不甘心地盯著他。
隻見他的嘴唇一張一合,無比殘忍的話在我耳邊炸開:
“如果你不照做,我馬上炸掉你母親的墓園,讓你再無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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