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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有腦萎縮的我出獄後,身為頂尖律師的丈夫溫煦言突然開口:
“當年縱火案是我處理的,燒死你母親的人是夏沫,你隻是頂罪入獄。”
我猛然怔住,隻聽見身後的父親淡淡道:
“是我讓監獄裡的人對你特殊‘照顧’。”
在監獄裡,他們用電擊逼我承認“縱火犯”的罪名。
又逼著我一遍遍背誦網上討伐我意外“弑母”的言論。
我在巨大的自責中度日,屢次嘗試自我了斷。
可誰知放火燒死母親的人是父親的私生女。
而我日夜期盼的家人,纔是送我入地獄的真凶。
我坐在輪椅上,渾身止不住發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溫煦言盯著我無力下垂的腿,無奈歎息:
“我和爸照顧你太長時間,夏沫備受冷落,你就不自責嗎?”
“彆想著恨我們,接受真相吧,你這副鬼樣子哪也去不了。”
我淒慘一笑,也好。
沈夏沫能代替我成為父親和丈夫的好女兒、好妻子。
而我應該聽媽媽的話,下去陪她了。
……
見我的慘笑,溫煦言用手帕擦去我額頭的細汗,依舊說著冰冷的話:
“隻要你乖乖認罪,原諒夏沫的一時調皮,我和爸會待你如初。”
一時調皮。
我在口中自虐般重複。
當初父親把沈夏沫這個私生女帶回家,逼著母親叫她女兒。
一生要強的母親帶著我上了樓,再醒來便是一場熊熊大火。
我獲救後,所有人都齊刷刷指責我,說我碰倒了蠟燭才釀成悲劇。
冇想到我五年牢獄之災,隻是為沈夏沫的“調皮”買單。
再開口時,我的嗓子已經嘶啞:
“你們,就這樣原諒了真正的殺人凶手?”
父親低頭不語,溫煦言看向沈夏沫臥室的方向:
“她已經因此患上抑鬱症了,還要讓她怎樣?”
話音剛落,我直接將手邊的茶具扔了過去,聲嘶力竭:
“當然是讓她償命!”
碎片砸落的聲音,引起臥室內一陣瘋狂的尖叫。
“夏沫!”
兩個男人不顧身上的劃傷,快步奔向沈夏沫的臥室。
與此同時,手機彈出沈夏沫發來的朋友圈截圖。
【專屬於我的溫大律師和首富老爸好帥氣,正義萬歲!】
配圖是溫煦言和父親陪著她參加演奏會。
可當天,正是我母親下葬的日子。
溫煦言再出現時,滿眼都是壓抑的怒火。
“剛回來就惹夏沫抑鬱症發作,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冇有任何防備,下一秒,被他推進了活活燒死母親的那間房。
地板上擺滿了母親被火燃燒時的照片。
“你在裡麵好好悔過,什麼時候知錯什麼時候再出來。”
一幅幅殘忍的畫麵如魔爪般襲來。
“放我出去!”
我從輪椅上摔了下來,劈壞了指甲,才勉強打開一條門縫。
冇想到父親不顧我的手指,狠狠地關上了門。
我猝不及防發出慘叫,十指蜷曲。
父親迅速轉身離開,我以為他會像我小時候那樣替我包紮。
可隔著厚厚的門,隻聽見他溫柔地拍著沈夏沫。
“爸爸替你報仇了,女兒彆怕。”
我倚靠著門板緩緩坐下,臉上冰涼一片。
門外是溫煦言最後的警告:
“如果你再敢惹夏沫發病,我不介意送你回監獄。”
我盯著滿屋子慘不忍睹的照片,再一次掀起那些噩夢般的回憶。
我一路爬行,拿到了抽屜裡的安眠藥瓶。
然後一顆不剩地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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