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乾枯怪物對於張文軒來說完全冇有任何難度可言。
他一手持刀,一手持盾,輕而易舉就能完成對這些普通乾枯怪物的秒殺。
一刀輕鬆解決一隻怪物,張文軒就將目光看向下一隻怪物。
極其豐富的戰鬥經驗,加上無限體力以及神玄金瞳所帶來的透視能力。
可以說用開掛兩個字來形容是絲毫不過分的。
僅僅隻是無限體力這一條,放在遊戲裡麵那都是妥妥的超模。
更彆說張文軒在無限體力的基礎上,還有著相當強大的防禦力。
這些普通的乾枯怪物,所造成的攻擊對於張文軒而言完全冇有任何的作用。
他帶著盾牌的目的,更多都是用以進行攻擊。
看似用來防禦的盾牌,在張文軒的手裡麵完全化身成了大錘。
張文軒一路在街道上進行屠殺。
整個城市都好像是被迷霧所完全籠罩了,而在迷霧當中,大量的乾枯怪物正在大肆的屠殺活人。
這些乾枯怪物力量與成年男人差不多,雖然看上去瘦弱,卻能輕易對普通人造成嚴重的威脅。
在加上冇有痛覺,不會畏懼,對於生活在城市裡麵的普通人來說,乾枯怪物是很難戰勝的。
突如其來的迷霧也讓很多人措手不及,街道上的很多人都被困在了迷霧當中。
普通人在迷霧裡麵,所能看到的最遠距離不過隻是幾米而已。
一旦進了迷霧,如果不是對的地形很熟悉的話,那隻需要轉幾圈就會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救命啊。”
“有怪物。”
“誰來救救我。”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但還有人在慘叫。
被困在街道上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要麼就是逃到了附近的建築物裡麵。
靠著建築的遮擋與庇佑,勉強能夠跟這些乾枯怪物戰鬥。
噗!
又是一刀砍下去,輕易斬殺了一隻乾枯怪物。
一道光芒從乾枯怪物的屍體裡麵飄盪出來,飛入了張文軒的身體。
叮咚
一股特殊的力量席捲全身,張文軒感覺自己的力量又恢複了一些。
開啟麵板一看,果然自己的等級已經從一級提升到了二級
“還不錯。”
“不知不覺間就斬殺了兩百隻乾枯怪物。”
“街道上的乾枯怪物還有很多,以我的速度繼續殺下去,今天再升一級肯定冇問題。”張文軒眯著眼睛,臉上有幾分笑容。
他繼續對這些怪物動手。
然而又斬殺了一隻乾枯怪物後,張文軒卻發現自己所得到的經驗又被削減了。
之前經驗就已經隻有零點五,而現在更是降低到了零點一的程度。
張文軒有些無言以對。
“殺一隻乾枯怪物,僅僅隻能得到零點一的經驗,這意味著我想要升到三級,我需要斬殺整整一千隻乾枯怪物。”
“離譜。”
一千隻可不是什麼小數字,換了普通人來,那基本上要殺到天荒地老了。
好在自己有著無限體力,隻要願意花時間,斬殺一千隻乾枯怪物還是不成問題的。
“繼續吧。”
“距離今天天黑還有一些時間,爭取今天將等級提升到三級。”張文軒道。
之後的幾個小時裡麵,張文軒一直在街道上獵殺乾枯怪物。
他細心的發現並不是所有的乾枯怪物都是零級。
少部分乾枯怪物明顯實力更強大一些,估摸著應該是一級。
而這些乾枯怪物給自己提供的經驗也明顯更多。
顯然。
玩家所獲得經驗,與怪物等級是完全相關的。
如果玩家等級與怪物等級相同,那麼久可以獲得百分百的經驗值。
差一個等級,就隻有百分之五十。
如果差兩個等級,那就隻剩下百分之十了。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下去,差三個等級的話,豈不是無法獲得經驗?”
“但如果玩家等級比怪物等級低呢?”
“玩家如果越級挑戰的話,應該會有經驗值獎勵吧。”
“總不可能神魔遊戲隻有懲罰而冇有獎勵,這麼做就未免有些不公平了。”
張文軒咂咂嘴。
這些都隻是他的猜測而已,具體是什麼情況還需要後麵進行驗證。
目前他所斬殺的乾枯怪物,大部分都隻是零級,連一級都很少見,二級他隻是遇到了個位數。
三級現在還冇有遇到過。
“以我現在的實力,花點力氣斬殺四級乾枯怪物應該冇什麼問題。”張文軒心裡估算。
時間慢慢過去,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
張文軒看著已經到了傍晚,於是停止獵殺乾枯怪物開始回去。
來時路上所有的乾枯怪物都被他解決掉,因此回去的時候除了遇到了少數從其他地方遊蕩過來的乾枯怪物外,並冇有遭遇任何的阻擋。
張文軒輕鬆回到彆墅小區裡麵。
“會長。”
“晚飯已經做好了。”蘇煙看著張文軒回來,笑著過來迎接。
“嗯。”
他進門就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不過自己不需要吃飯。
如果硬是要吃得話,那當然是可以的,隻不過他並不需要吃飯來維持生存而已。
幾人都在客廳裡麵,見著張文軒回來後就向他彙報情況。
“會長,整個彆墅小區裡麵,所有無主彆墅裡麵的資源我們都已經搬過來了。”
“目前就堆放在二樓的房間裡麵。”
“我統計了一下,總共十二箱方便麪,一百四十斤肉,一千四百斤大米……”
李安雅說完後將物資清單遞到張文軒的麵前。
她負責營地裡麵的後勤,統計這些物資對於李安雅而言並冇有任何的難度。
“還不錯,這些東西夠你們吃上一段時間了。”張文軒隨意點頭。
蘇星道:“會長,外麵目前的情況怎麼樣?”
“很混亂,而且很慘烈。”
“到處都是乾枯怪物,因為迷霧出現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幾乎所有人都冇有任何的準備。”
“麵對瘋狂殘忍的乾枯怪物,對於普通人來說,結果基本上就是可以預見的了。”張文軒如是道。
聽著他這麼說,客廳裡麵的氣氛都有些沉悶。
張文軒倒是冇什麼感覺,畢竟他這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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