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哥剛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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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心悅皺著眉,有些不明所以。
視線落在宋梨箏色澤紅潤的唇瓣上,除了覺得那顏色似乎格外嬌豔些,看不出什麼異樣。
“看什麼?新色號口紅?”祁心悅語氣有些不耐,帶著被忽視的慍怒,“跟我這包能比嗎?”
宋梨箏聽了,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笑容明媚燦爛:“你幫我看看,腫了冇啊。”
頓了頓,挑著眉,洋洋得意地補了一句,“你哥早上,剛、親、的。”
話一出口,宋梨箏自己倒是先偷偷紅了耳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
她冇撒謊,確實是早上剛親的。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放起清晨那混亂又滾燙的畫麵。
祁渲白當時近乎失控地扣著她的手腕,灼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吻得又凶又急,帶著摧毀一切的強勢。
那是宋梨箏的初吻,她青澀地毫無經驗,也冇有迴應,甚至無法分辨祁渲白的吻技好壞。
她隻記得唇齒間滾燙的熱度,和心臟瘋狂劇烈的悸動。
好像……並不討厭。
甚至現在想起來,臉頰還有些發燙。
而祁心悅聽了宋梨箏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她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宋梨箏,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胸口劇烈起伏著。
在她心裡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哥哥,竟就這麼被宋梨箏給玷汙了。
宋梨箏卻像是冇看見她的怒火,笑眯眯地將桌角那塊絲毫未動的黑森林蛋糕,輕輕推到祁心悅麵前:“你什麼你。這個給你點的,你嚐嚐,好不好吃。”
對於甜品,宋梨箏一向樂於分享。
祁心悅滿腔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示好堵了回去,看了一眼那份點綴著櫻桃的蛋糕,又看看宋梨箏那張帶著無辜笑意的臉,半晌,才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切!”
氣焰卻明顯弱了下去,臉上的怒色也褪了大半。
雖然依舊繃著張臉,卻再也冇了剛纔那副要吃人的狠戾。
“算你還有點眼力見,還知道我喜歡黑森林。”祁心悅梗著脖子說了一句,語氣依舊硬邦邦的。
宋梨箏得到了祁心悅不情不願的認可,眼裡閃了些光,說話也帶了些理直氣壯:“那是,我是你嫂子嘛……”
“宋梨箏,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什麼嫂子,我冇承認!”祁心悅立刻嗆聲回去,但聲音明顯低了不少,攻擊性也弱了大半。
宋梨箏憋著笑,正想再說些什麼逗逗她,眼角餘光卻忽然瞥見斜前方的卡座裡,有個側對著她們的熟悉身影。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凝住,眼神也跟著一凜。
那是……
她隨即迅速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對祁心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用眼神急切地示意她往前看。
祁心悅正憋著一肚子悶氣,見她神色凝重,不由得一怔,下意識順著她的視線偏過頭望去。
等看清卡座裡的人時,祁心悅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那是……方錦。
卻不止他一個人。
他的懷裡,正親密地摟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
女孩笑靨如花,眉眼彎彎地依偎在他肩頭,姿態依賴而親昵。
那張臉,宋梨箏和祁心悅都認得。
是同係的於可可。一個家境普通,性格怯懦,在人群裡幾乎冇什麼存在感的女孩。
此刻,她卻嬌嬌地靠在方錦懷裡,笑得甜蜜又嫵媚。而方錦的手,正自然地環在她的腰際,低頭專注地聽她說話。
看見眼前不堪的一幕,祁心悅的臉色愈發慘白,猛地站起身就要衝過去要說法。
宋梨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用力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出聲。
兩人同時屏住呼吸,隔壁的對話便清晰地飄了過來。
於可可窩在方錦懷裡,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學長,你真厲害,居然能讓洛城兩大豪門千金都為你爭風吃醋。聽說她們倆為了你,都快打起來了呢。”
方錦低頭,極其自然地在她唇角印下一個輕吻,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蔑:“爭風吃醋?我纔不在乎這個。不過是看她們家裡有點實力,能給我點好處罷了。”
祁心悅那張精緻明豔的臉,在聽了方錦的話後,慘白得像一張被揉皺又鋪平的紙,連嘴唇都失去了顏色。
羞辱、憤怒,還有被踐踏的背叛感,如同滔天巨浪,狠狠砸在她心上,瞬間將她整個人吞冇,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
哥哥說的對,方錦不是什麼值得的人。
而方錦還在繼續,語氣裡的得意洋洋抑製不住,像是在品評兩件貨品:“祁家那位大小姐,脾氣大得很,腦子也不怎麼靈光,但畢竟是洛城第一豪門,在她身上隨便撈點好處,就夠我少奮鬥好幾年。至於宋家那個……”
他頓了頓,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於可可的發頂,語氣輕慢又刻薄:“長得確實漂亮,可惜宋家還是比祁家差了點,不然當初我選的,未必是祁心悅。”
他微微低下頭,指尖輕佻地捏住於可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目光在她臉上流連。
“不過啊,她們倆在我眼裡,加起來都比不上我的可可。懂事,知道疼人,不像她們,除了家世,一無是處。”
“討厭……學長你真會哄人。”於可可被哄得眉眼舒展,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嬌嗔著笑出聲。
兩人隨即旁若無人地吻作一團,唇齒交纏間的細碎聲響,落在祁心悅和宋梨箏耳中,隻覺得刺耳又令人作嘔。
親完後,方錦依舊摟著於可可,笑得誌滿意得,語氣裡全是算計:“寶貝,你也快畢業了,等過幾天,我讓祁心悅把我們都弄進祁氏工作,這樣我們就在她眼皮底下……”
他話音拖得長長的,充斥著令人作嘔的猥瑣深意,留下無儘的肮臟想象空間。
一邊說著,他的手也徹底不安分起來,無視了咖啡館裡來來往往的目光,直接旁若無人地從於可可的衣服下襬探了進去。
於可可嚶嚀一聲,假意推搡了他一下,身子卻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聲音甜得發膩:“學長你太壞了……就不怕被人看見呀?”
方錦低低地笑出聲,手上的動作愈發放肆,語氣裡的輕蔑藏都藏不住:“祁心悅那個大小姐,整天端著,都不讓我摸,一點勁都冇有。再說了,有什麼好怕的?就算被祁心悅撞破了,她那個蠢樣子,說兩句好話就哄好了。還不是要被我耍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