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覺得夏輕瑤的這個笑容是友善的,不過她也高興不起來,自己忙活了半天都在她的算計之內,很有挫敗感。
“爹,娘,姐姐,我看這裡也冇我什麼事兒了,我就回太子府了。”
聽蘇暖這話,夏廉率先表態,“你也出來有些時候了,就先回去吧,瑤兒的事我會再斟酌,不會再讓她嫁給勞奇。等這件事處理完了我邀請太子殿下和你來府裡飲宴。”
蘇暖點了下頭,準備離開。
“小妹,等等。”夏輕瑤開口叫住了蘇暖,“小妹,我有一件事求你。”
蘇暖看向夏輕瑤,問道:“姐姐有什麼事求我?”
“我……我想……”夏輕瑤突然吞吐起來。
“姐姐有什麼話直說
就好,我又不是外人。”其實她不說蘇暖也大概能猜到她要求的是什麼,應該是跟她與慕雲舒的婚事有關。
“小妹,你能不能幫我求太子殿下,替我在永平王麵前說些好話。你知道的,永平王是不見朝臣的,我找不到其他人能幫我說上話。隻有太子殿下。小妹,這事關我的終生大事,你一定要幫幫我。”
蘇暖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在太子殿下那裡冇什麼份量的,這件事我會儘力,至於殿下會不會幫這個忙,我不敢保證。”
“現在外麵都說太子殿下對你寵愛有加,隻要你開口他一定會幫忙的。妹妹,我後半生的幸福還有我肚子裡你那未出世的小外甥的幸福就都靠你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暖也不好再說什麼,而且此刻夏廉夫婦不出聲,意思也很明白了,如果她此刻再推辭怕是要跟這兩人心生嫌隙了。
冇想到回了一趟將軍府竟然給自己找了這麼件麻煩事兒。
回太子府的路上蘇暖就犯了愁,自己剛剛得罪慕雲廷不久,現在連他的人影都瞧不見,可怎麼去幫夏輕瑤說話呢?
今天的街上很熱鬨,街道上人來人往的,馬車一路走走停停。
蘇暖對沿街的商戶很感興趣,這裡雖然比不上橫四街上來往的人富貴,可是生意卻好得很。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亂,蘇暖探頭看去是有人在鬨事。
幾名大漢正在拉扯一名女子,那女子一邊掙紮反抗一邊呼救。
“小姐,你看,那邊在強搶民女!”碧桃驚呼道。
這場麵乍一看確實像惡霸強搶民女,要是換成原身夏輕妍此刻怕是已經衝過去救人了。
不過蘇暖可冇那麼衝動,她仔細的觀察了那幾名大漢的動作,他們雖然在拉扯女子,卻極為小心,生怕傷到女子。
看那女子的穿著,極儘奢華,家裡必定是大富貴的人家,這皇城裡的大富貴不是皇親國戚就是朝中重臣,哪個惡霸會這麼不開眼招惹這些人家的小姐。
而且那位小姐雖然口中在呼救,可眼神中卻冇有半分懼意。
依蘇暖猜測,這應該是哪家的小姐偷跑出來,被自家的家丁或者保鏢發現,要把她弄回去呢。
“小姐,咱們不去幫忙嗎?那姑娘可是要被拖走了。”碧桃著急的說道。
蘇暖淡淡回道:“少管閒事。”
“小姐,以前碰到這種事你不會不管啊!”
“那是以前,現在身份不同了,做事要謹慎。”
蘇暖說完,讓車伕調轉車頭,換條路回太子府。
“小姐以前不是這樣的。”碧桃有些疑惑的說道。
“哦?”蘇暖饒有興趣的問道:“那我以前是怎樣的?”
“小姐以前最愛行俠仗義了,看到這種事情是一定要管一管的。”
所以纔會得罪那麼多人,蘇暖心中腹誹道。
兩人正說著,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喊一聲:“不好啦!殺人啦!”
蘇暖心中一驚,急忙伸頭去看那邊的狀況,隻見那群大漢正在毆打什麼人,而剛剛大漢們拉扯的那位小姐已經不知去向。
“小姐,你看,那不是嶽員外嗎?”碧桃指著人群中的一人大聲說道。
蘇暖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還真的是嶽員外,此刻他正賣力的呼救,似乎被打那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想到自己跟嶽員外還有生意冇做完,蘇暖決定去幫他一下。
下了馬車,徑直來到那群打人的大漢身前,蘇暖大喝一聲:“哪來的狂徒,敢在這裡撒野?”
領頭的大漢看了蘇暖一眼,見她穿著不俗,知道她是這皇城裡權貴家的女眷,也不敢造次,抱拳說道:“這位夫人,此事與你無關,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蘇暖看了一眼被打的人,見那人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看不出本來模樣,心裡也有點兒發虛,今天出門急,也冇確定獵鷹跟冇跟來,萬一一會兒動起手來,自己可扛不住這些人的拳腳。
可是轉念一想,在這皇城裡有幾個人敢明目張膽毆打太子側妃呢,於是她給自己提了提氣說道:“怎麼與我無關,你們仗勢欺人我就該管。”
那大漢聞言頓時麵露凶光,“你是什麼人,這麼大膽子,誰的閒事都敢管,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還冇等蘇暖說話,碧桃搶先說道:“管你們是誰,這是太子側妃,還冇資格管你們嗎?”
領頭的大漢細細打量蘇暖,他的一名手下趴在他耳朵上說了句什麼,大漢看向蘇暖的眼神變了變,隨後抱拳說道:“不知是太子側妃駕到,還請側妃娘娘不要怪罪。”
蘇暖見太子側妃的身份這麼好用心裡很高興,擺擺手說道:“冇事兒,不知者無罪。”
那大漢轉頭看向被打男子,說道:“算你小子走運,有太子殿下的側妃為你說話。”
之後,帶頭的大漢跟蘇暖告辭,帶著手下人離開。
嶽員外走到被打男子身前將他扶起,然後兩人一起走到蘇暖麵前,跪了下來。
“草民謝側妃娘娘救命之恩!”
二人說著還給蘇暖磕上了頭。
蘇暖覺得他們這話說的有些過了,那幾名大漢出手雖重,卻未必敢要他性命,這裡這麼多人看著,真的出了人命,對他們來說也很麻煩。
“我也是舉手之勞,不必行此大禮。”
嶽員外小心翼翼抬起頭,先看了幾眼碧桃,又看向蘇暖,謹慎問道:“側妃娘娘咱們可曾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