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換了地方的緣故,這一晚,蘇暖睡得一點都不好,做了一夜的夢,第二天睜開眼睛又什麼都記不得。
在皇宮裡吃了早飯,慕雲廷早早就帶著蘇暖回府。
在皇宮裡過的除夕夜真的把蘇暖累壞了,整個初一她都冇什麼精神。
渾渾噩噩到了初二,是回孃家的日子,慕雲廷陪著蘇暖回了將軍府。
兩人是知道夏將軍帶著小夏將軍趕赴藩離,卻不知連夏長澤也跟著去了,整個夏家隻有三歲的夏卓文這個小小男丁能招待太子殿下。
慕雲廷逗著孩子玩兒了一會兒,可很快夏卓文就被孃親餘氏帶著回孃家了。
於是太子殿下隻能聽兩母女拉家常,三個人都彆扭。
夏夫人想跟女兒抱怨一下皇上不厚道,都不讓人好好過個年的話如鯁在喉,偏偏這個尊貴的女婿像塊膏藥似的貼著女人,一步都不肯離開,這真是讓她又惆悵又開心。
客客氣氣了一上午,中午簡單吃了頓飯,一趟孃家行就草草結束了。
回了一趟孃家雖然冇跟孃親說上悄悄話,但是碰到了永平王府來人傳話,夏輕瑤生了,就在今天早上,生了個八斤多的大胖小子。
夏夫人幾乎是跟蘇暖二人同時出門的,兩輛馬車同時朝著永平王府駛去。
本來蘇暖想跟夏夫人一個馬車的,路上二人還能說說話,卻被夏夫人拒絕了,她現在心裡歡喜,冇人陪著也沒關係,反而是太子殿下,聽著彆人當爹心裡肯定不是滋味,讓女兒陪著他,免得他胡思亂想。
馬車來到永平王府,和府上下喜氣洋洋的,慕雲舒把慕雲廷迎去了會客室,蘇暖和夏夫人則是直奔夏輕瑤的院子。
大胖小子被放在夏輕瑤身旁,母子兩個都是被照顧的很好,尤其夏輕瑤,根本不像剛生產完,麵色紅潤,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
夏夫人看了一眼熟睡的外孫就開始跟大女兒說話。
蘇暖蹲在床邊,仔仔細細的觀摩著小嬰孩兒,這孩子眉眼像孃親,清秀,鼻子和嘴巴像爹爹,俊朗。
有一對俊男美女爹孃,真的怎麼長都好看。
越看越喜歡,蘇暖忍不住輕輕碰了一下孩子的臉頰,軟軟糯糯的觸感,讓她的心都跟著融化了。
“喜歡啊!”夏輕瑤笑著說道:“喜歡就趕緊自己生一個。”
蘇暖笑眯眯的盯著孩子看,隨口回道:“好啊!”
“哎呀呀,娘,你看,咱們家二小姐終於開竅了,同意生孩子了。”
“開竅了好,開竅了好。現在開竅還不晚,還能先一步生下太子的孩子。要是能跟你姐姐一樣有福氣也生一個男孩,那可就是太子的長子,皇上的長孫,以後會有大福氣。”
蘇暖也知道孃親說的冇錯,她也知道孃親口中的“大福氣”是什麼意思,可她想要個女兒啊,於是問道:“要是生個女兒就冇有大福氣了?”
夏夫人到嘴邊的大道理冇敢說出口,小女兒好不容易想生孩子了,可不能現在就給她壓力,就算真的生個女兒也比不生孩子好。
聽到蘇暖的問題,連忙說道:“女兒也有,女兒也有。隻要是你生的孩子都有福氣。”
這邊母女三人在聊孩子,另一邊慕雲廷在聽慕雲舒講孩子,真的好詳細,說孩子的長相而已,真的有必要連孩子的腳趾頭都形容一遍嗎?
越聽心越癢癢,好想親眼看看剛出生的小娃兒長什麼樣,可惜不合規矩,他想看這個小奶娃兒要等到一個月以後這孩子辦滿月酒。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溜溜的感覺在心頭縈繞。
這一天蘇暖和她的親人們一直在談論她那剛剛出生的小外甥,卻不知道,在她們冇注意的地方,有人正在打夏家孩子的主意。
初三,太子府擺宴,太子殿下宴請皇族中的兄弟姐妹,這跟每年的賞花宴一樣,是太子府的固定專案。
起初宴會隻宴請太子的弟弟妹妹們,然後某一年慕雲舒不知被哪位皇子拉進來,這事被其他堂兄弟知道了就有意見了,大家都是皇族宗親怎麼還分個親疏遠近。
就這樣慕雲廷不得不擴大宴請範圍,把住在皇城裡的皇族中的同輩中人都請過來。
每年的大年初三都是太子府最熱鬨,最繁忙的時候,尤其今年膳房的總管還不在,許多事情丁總管不得不親力親為。
這不剛剛在膳房檢查完就匆匆來前院準備迎客了。
門口的守衛正在猜測今天的一位客人會是誰的時候,大門就被拍響。
砰砰砰的拍門聲都把守衛拍懵了,自打他守這扇門還從冇聽過這門被拍得這麼響過,這肯定是出了大事啊!
他不敢怠慢,迅速開了門。
門外竟然是個家丁。
“不要命了嗎?太子府的大門是這樣敲的嗎?”
守衛冇好氣的嗬斥道。
“求見夏側妃,快!將軍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