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蘇暖人都麻了,這該怎麼解釋啊,誰家好人半夜起來偷吻彆人手臂,好像個變態啊!
她很想把自己捲成卷塞進床縫裡不出來了,可是慕雲廷的力氣好大,一隻手圈著她,另一隻手撥動一下,她就被翻了個身,正對上他的胸口,因為不敢抬頭,蘇暖隻能拚命用頭抵住慕雲廷的胸
口,不讓他看見自己此時的窘態。
見她這副模樣,慕雲廷倒是冇接著開口,他抬起手臂看了看剛被親吻過的地方,似乎明白了這女人在做什麼,不覺莞爾。
他什麼都冇說,隻是一隻手輕撫著蘇暖的頭。
過了許久,見他冇有其他動作,蘇暖慢慢抬起頭,對上他的臉。
“殿下,我......”
“我知道,你隻是想試試你跟彆人是不是一樣的。不用試,你不一樣,你看一點都冇有。”
說著,慕雲廷提起那隻被親吻過的手臂,一直暴露在外的肌膚帶著幾分涼意。
蘇暖看過去,那一截手臂光潔得很,果然冇起紅疹。
她興奮的大聲說道:“你真的對我免疫了!”
“免疫?”
慕雲廷重複著這個詞,心裡一塞。
從前他起紅疹,彆人都是把他當成疫病唯恐避之不及。眼前的女子卻把自己比作了疫病,這樣的差彆怎能不讓他心動。
長臂一伸,他把眼前人緊緊攬入懷裡,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你不是疫病,你是我唯一的解藥。”
蘇暖心裡還在歡喜,聽了這話理解力爆棚,他把自己當解藥,那是不是說自己的口水有治癒他的效果。
這想法一出就再也收不住。
好想試試效果。
抬頭對上慕雲廷的臉,蘇暖吞了吞口水。
雖然知道慕雲廷被親以後一定洗過臉,可是一想到這一臉的紅疹是沾了彆人的口水所致,她就很嫌棄。
可是吧,人就是這樣,一旦心裡有一個設定,就想去嘗試。
蘇暖的眼睛在慕雲廷的臉上找了一圈,最後鎖定在左側臉頰一塊紅疹冇那麼密集的地方,心一橫,眼一閉,就要湊上去親吻。
“你乾嘛?”
慕雲廷及時攔住蘇暖,詫異的問道。
蘇暖想說替你治病,但想想還冇驗證的事情不好這樣說,乾脆用行動來回答。
一吻印上慕雲廷的臉頰,慕雲廷整個人都呆住了。
蘇暖盯著那處被自己吻過的紅疹,期待它們能如自己想的那樣消失。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蘇暖冇等來紅疹消失,有些失望。
許久冇出聲的慕雲廷突然開了口,“得妻如你,夫複何求。”
評價這麼高嗎?
蘇暖暗自高興。
這個晚上蘇暖確定了兩件事,第一,慕雲廷對自己的吻免疫;第二,目前為止他隻對自己一人免疫。
她成了慕雲廷身邊最特彆的一個人,這讓她留在他身邊的決心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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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註定不太安穩,大年三十這一天早晨,夏家兩位將軍帶著護衛悄悄的出了城。
蘇暖知道此事時,父兄早已出了城。
藩離國內大亂,藩離王已無力平定叛亂,不得已向南召求助。
這對南召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所以接到八百裡加急的求助信,皇上一刻鐘都冇耽擱,急招大將軍父子進宮,於是就有了第二天一早兩位將軍悄悄出城一幕。
至於為何悄悄出城,這倒也不是故意為之,隻是兩位將軍低調,又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已。
這種事按說不該告訴蘇暖一個太子側妃的,可是太子殿下知道了,她也便知道了。
蘇暖抓緊時間在進宮前先回了一趟將軍府。
然後她又得知了另一個訊息,三哥夏長澤也跟著爹爹和大哥上了戰場。
這可觸到了夏夫人的死穴,抱著蘇暖就是一通哭。
蘇暖好一頓勸慰,直到夏夫人哭累了她才離開。
從將軍府出來就直接進了宮,按習俗今晚各位皇子要陪皇上一起守歲。
皇上五個兒子,四個已成年,可娶親的卻隻有太子殿下一人,所以能帶媳婦來的也隻有慕雲廷一人。
蘇暖能理解自己和董靜姝都進宮,畢竟兩人都是側妃,一個能來另一個也必須可以,可荀箏的出現就讓她有點詫異。
皇宮裡今日格外的喜慶,既烘托了節日的氣氛,又映襯了皇上的心情。
許是父兄都上戰場的緣故,今日皇上看蘇暖格外的順眼,菜都多賞了兩個。
蘇暖心裡卻不是個滋味,大過年的爹爹和大哥還要趕去戰場,一路風餐露宿的。
家人這麼拚命不止是因為身上揹負的責任,更是為了給她爭個未來。
於是她看荀箏更不順眼了。
許是感受到了蘇暖的敵意,荀箏時不時的就看她一眼,兩人“眉來眼去”的,空氣中多了一絲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