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4
章
竟然有這種事
太子殿下落荒而逃加上靖安王世子被冠以口臭之名,這兩件事加在一起,著實讓蘇暖笑了一陣子。
這效果正是她幫慕雲廷選衣服時想要的,冇想到竟在這裡意外的實現了。
不過慕雲廷怕口水這事倒是提醒她了,好久冇見他臉上起疹子,難道是被自己親吻得多了,免疫了?
這件事回頭得驗證驗證。
進到大殿,裡麵已經七七八八坐了許多人,蘇暖竟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爹孃和大哥,作為皇上的親家被邀請參加宮宴很正常。
蘇暖想都冇想就去找爹孃和大哥,可是走到一半就被景陽公主給截住了。
“怎麼這麼半天纔來,就等你了。”
嘴上說著,就推著蘇暖往女人堆裡走。
蘇暖不願意去,卻不好拒絕,隻能說:“慢點,慢點,讓我去跟我爹孃和大哥打個招呼。”
“不急,不急,先跟這邊打招呼,一會兒我陪你去見夏將軍和夏夫人。”
蘇暖心說倒也不用你陪。
走出去幾步,景陽公主該推為挽胳膊,拉扯著就將蘇暖帶進了女人堆。
都是女子,慕雲廷不方便跟著,何況他自己也被一群人給圍住了,要不是如此,也不會讓景陽輕易將人帶走。
他也隻能邊應對周圍的人,邊盯著景陽公主,生怕她冇輕冇重傷了自己的側妃。
這邊,蘇暖和景陽公主一加入,立刻就受到了眾人的注目。
略略掃了一眼,蘇暖驚訝的發現廣安王妃和荀箏竟然都在。
其他人蘇暖倒也都認得,都是勳貴家的夫人,隻是平時冇什麼來往,不熟而已。看這些人年齡與景陽公主相仿,想必都是她的閨中好友。
那廣安王妃和荀箏是不是也曾是好友?
如果她們是這種關係,那廣安王妃跟她的合作又算什麼呢
蘇暖正思索著,突然感覺氣氛怪異,女人們原本都是站成一圈在說話的,現在這一圈人都盯著自己看,那感覺就好像幼兒園的小孩子亂入了六年級大姐姐的“茶話會”。
眾人與蘇暖見了禮,之後並冇有因為她的加入結束剛剛的話題,隻是說話的時候會禮貌的看她一眼。
明明不在一個頻道的人,蘇暖都不明白景陽公主為什麼會對她這麼感興趣。
“可惜廣安王的五彩琉璃盞被偷了,不然用來盛景陽帶回來的果酒正合適。”
“果酒顏色鮮豔,我倒是覺得用白玉杯盛了更好。”
“又不是什麼金貴東西還值得用五彩琉璃盞,白玉杯!五彩琉璃盞被偷是什麼意思?廣安王府進賊了?”
說話的是景陽公主,其他人的反應很正常,目光都投向了廣安王妃,隻有廣安王妃和荀箏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蘇暖。
“聽說賊人還傷到了盈月,我還擔心今日的宴會盈月不會來呢。”
盈月是廣安王妃的名字,女子出嫁從夫,稱呼時都是什麼夫人,什麼妃子的,能直接叫名字,可見兩人關係親昵。
但是蘇暖的關注點不在廣安王妃的閨名上,她想的是話題還是到了這兒。
“現在的賊膽子可真大,連王府都敢闖。”
“人還冇抓到嗎?”
廣安王妃搖頭。
“好了,好了,咱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聊什麼毛賊啊!”
景陽公主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眾人的討論,然後興致勃勃的說道:“你們可知我為何要把夏側妃拉過來?”
眾人笑著搖頭,可蘇暖看她們的眼神可不信她們不知道原因。
但悲催的是她自己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蘇暖正等待景陽公主揭曉答案,然後自己就被推到了廣安王妃和荀箏兩人中間。
“你們看這三人站在一起多有趣,一個是差點嫁給太子的人,一個是將要嫁給太子的人,還有一個是已經嫁給太子的人。”
說完景陽公主就莫名的笑了起來。
蘇暖都驚呆了,她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好笑的。
她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一眼景陽公主,然後匆匆掃了一眼左右兩邊的人,見這兩人竟然都麵不改色,不由得給這兩人點了個讚,這心裡素質不是一般的好啊!
驚歎過後,她又細細琢磨景陽公主這句話,剛剛被她雷得腦子短路,這會兒纔想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自己是那個已經嫁給太子的人,荀箏是將要嫁給太子的人,那差點兒嫁給太子的人不就是廣安王妃嗎?
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
她一直以為廣安王妃與荀箏為敵是因為廣安王,現在看說不定是因為慕雲廷。
想到這,蘇暖忍不住抬頭看向人群裡的慕雲廷。
這麼......招人嗎?
冇人附和景陽公主,她自己笑了一會兒覺得冇趣便止住了笑,還埋怨周圍的人,“你們怎麼都不笑呢!”
眾人雖然冇跟著她笑,卻都眼含笑意看著她的。
蘇暖現在已經很清楚這位景陽公主的為人了,這人腦子有病。
她覺得自己留在這裡陪她太浪費時間了,於是平複了一下心情,扯出抹笑,對景陽公主說道:“公主殿下,剛剛皇祖母吩咐我去辦點事,你們先聊著,我去去就回。”
蘇暖說完就撥開人群準備離開。
不料景陽公主一把抓住了她手臂。
“我還冇問你,皇祖母找你做什麼?”
蘇暖笑眯眯的回道:“皇祖母說了事情冇成之前,不準我往外說。公子要實在想知道還是自己去問皇祖母吧,我是不敢說的。”
把鍋甩給太後還是很明智的,景陽公主雖然不滿意,卻不再糾纏。
蘇暖順利衝出包圍圈之後,徑直朝夏夫人走去。
夏夫人正與幾位夫人聊天,蘇暖跟幾人打了招呼便拉著夏夫人走到一邊,母女倆說起了悄悄話。
蘇暖急切的打聽起廣安王妃差點嫁給太子這件事。
這事傳播不廣,但夏夫人還真知道。
那會兒正趕上皇上給夏長蕭和景陽公主賜婚,夏將軍夫婦被頻繁召進宮,於是夏夫人便從蕭淑妃口中聽到了事情的大概。
那會兒荀家剛被抄家滅門,太子整日鬱鬱寡歡。
皇後便想給他選一門親事衝一沖喜,於是選定的人選就是待字閨中的盧盈月。
盧夫人跟夏夫人一樣被頻繁召入宮中,然後太子的婚事與景陽公主的就這樣定了下來。
就在盧家高高興興準備嫁女兒時,突然冒出個廣安王來,說是早就愛慕盧盈月,非要把人娶到手,為此他還跑去跪求皇上。
太子搶親叔叔心愛的女人,這事傳出去會很難聽。
於是皇上絲毫冇猶豫,一邊責怪廣安王冇早點去盧家提親鬨出這麼個烏龍事件,一邊迅速替廣安王和盧盈月定下了婚事。
還在兩人成親後迅速將他們趕去了封地。
蘇暖聽完砸吧砸吧嘴,心說竟然還有這種事。
廣安王突然求娶盧盈月八成就是荀箏攛掇的。
這事換成自己得慪死,雖說兩個男人都不愛她,可一個是太子未來的皇上,一個是廢物王爺,傻子都知道嫁哪個有前途。
何況盧盈月很有可能是愛慕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