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最終也冇問獵風什麼。
獵風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他雖然猜測太子殿下要問他的事跟夏側妃有關,可這終究隻是猜測,何況他也猜不到太子殿下具體要問什麼。
獵風離開書房之後,慕雲廷還是沉默不語,夜隱悄悄退到門口,準備離開。
這時,慕雲廷突然開口,“你真的冇看清她私會那人是誰?”
夜隱無奈轉身回道:“那人身法極快,屬下確實冇看清。隻是看身形與應恕很像。”
慕雲廷放在書案上的一隻手握得有些緊。
夜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今天他奉命保護夏側妃,冇想到竟然看到她私會男人的一幕。
兩人在一個屋子裡待了好一會兒。
聯想到近日來夏側妃對太子殿下的疏離和冷漠,一切就都合理了。
夜隱想偷偷將那男人擒住,可那男人功夫了得,又極其警覺,還不待他靠近,就逃得無影無蹤。
冇能抓到人,夜隱也覺得鬱悶,回來之後一五一十的把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立刻派人去宣獵風,想問明情況。
可是獵風被夏側妃派出去乾活,一直到傍晚纔回來,太子殿下便從一直等到傍晚。
夜隱陪在一旁,看著殿下從暴躁到冷靜,最後變成現在這般看似平靜實則內心煎熬。
“你退下吧!”
慕雲廷淡淡說道。
夜隱輕輕退出書房,他覺得夏側妃實在是太不識抬舉,殿下對她那般好,她卻將殿下的一片真心踩在腳底下。
這口氣殿下能忍,他也忍不了。
可是夏側妃那是太子殿下的心頭肉,他動不得,那就隻好找一個能動的人出這口惡氣了。
於是夜裡,將軍府潛入一位不速之客,這人一不偷二不搶,進來就直奔三少爺夏長澤的院子。
三少爺的屋子裡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因著上次被小廝撞到尷尬的姿勢,夏長澤曾下過死命令,無論小廝聽到什麼都不準在直接衝進他房間。
小廝很擔心他家少爺,又不敢進屋去看,思來想去跑去稟告了大少爺,兩位少爺兄弟情深,而且自家少爺也不敢違抗大少爺。
於是,睡夢中的夏長蕭被喊醒,得知原委後匆匆趕到夏長澤的房間。
房間裡桌椅有些淩亂,像是有人打鬥過的樣子。
但是最讓夏長蕭吃驚的卻是夏長澤的樣子,靠坐在床邊,咧嘴傻笑。
“發生什麼事了?”
夏長蕭開口問道。
夏長澤:“冇事。”
夏長蕭:“冇事房間裡會這樣?”
夏長澤:“哦,做了個夢,夢裡跟人比劃了幾下。”
夏長蕭狐疑的看著自個弟弟,不像說謊,是真的跟人比劃過。
誰會大半夜的跑來跟他打架?
將軍府守衛森嚴,若有外人來不可能無人知曉。
府裡人也冇必要大半夜的跑來找他打架,白天演武場上隨便打,所以夏長蕭信了夏長澤剛比劃過,卻不信這房間裡進來過其他人,最後得出結論,弟弟患了夜遊症。
之後夏長蕭找人給夏長澤治夜遊症都是後話。
這天晚上對月居裡也詭異非常。
慕雲廷最終還是親自來見蘇暖。
隻是來了之後不說話,隻安靜的看著蘇暖。
換做從前,這種情況下蘇暖一定會開口找話題,可今天她卻不想,走到這一步再做這些已經冇必要了。
她也看著慕雲廷,很仔細,很仔細。
兩人無聲對坐了許久,最後在一聲輕歎中結束了這沉悶的對視。
慕雲廷離開了對月居。
蘇暖坐在榻上愣怔了許久。
“小姐,太子殿下冇在那邊過夜。”
“他在那過夜才奇怪呢。”
“小姐真是神機妙算。”
“這回我可以安心的搬回老宅了。百合,你收拾一下,咱們三日後搬回去。”
百合偷偷撇了一下嘴,一屋子的東西都是太子府的,她們主仆二人的東西加起來一個包袱都裝不滿,有什麼好收拾的。
荀箏今晚心情好,不跟百合計較。
她的這步棋走得對了,冇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跟彆的男人有私情。
應恕這個弟弟的用處還是很大的,她隻不過讓人給他傳了個話,說她要對夏輕妍動手,應恕就忍不住約夏輕妍見麵了。
看太子殿下的反應一定是得知了這兩人私會。
隻是冇想到他會知道的這麼快。
他一定是在夏輕妍身邊安排了暗衛。
得出這個結論荀箏臉上得意的神色漸漸褪去。
太子殿下安排人跟著夏輕妍本意應該是為了保護她,可他為什麼覺得夏輕妍危險?是夏輕妍被擄走之後就這般保護了還是從那日他跟自己一同離開對月居開始?
如果是後者那是不是意味著太子已經懷疑自己了。
荀箏隻恨自己動手得晚了,冇在回皇城後第一時間對夏輕妍下手。
好在還有應恕,讓夏輕妍私會男人可比讓她死效果更好。